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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玄趾高氣揚地走出大堂,就在他跨出大門門檻的,頭受到太陽照耀的那一刻,那個理智的姜玄悄然回歸。他從中二的至高境界脫離出來,吐掉嘴上的牙簽,大腦開始以正常回路工作。
已經(jīng)確定當前的時間段,同時也用槍支彌補了自己身上的戰(zhàn)力短板,姜玄當然要開始嘗試性地接觸主線劇情了。“這個時間點,查爾斯那廝肯定在跟瑞文廝混之余抽空寫自己有關(guān)“基因突變”的論文。”他心想。隨后姜玄一邊走,一邊開始琢磨該任何找到x教授?他所掌握的線索只有查爾斯這個名字,連姓都不清楚,不過還好x教授的繼父是個富翁。這樣一下子便縮小了排除的范圍。
這件事情看上去很輕松,但姜玄只是個農(nóng)村里出來的孩子,剛出來就進了部隊,國內(nèi)的城市都沒有怎么玩過,更別說在19世紀六十年代的紐約找人呢?他一邊走一邊苦思冥想,不知不覺竟然就到了昨天的那家《金幣與酒》酒吧。姜玄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抬起頭盯著那塊純金的招牌看了很久,眼神中閃過猶豫的神色“我要進去嗎?早上才剛剛逃出來的。我不是剛下決心脫離這個路西法的魔掌嗎?現(xiàn)在怎么能自投羅網(wǎng)?”想到這,姜玄轉(zhuǎn)身,就要離開。但剛走兩步,他又突然停住。“但這樣子人海茫茫,我如何接觸到主線劇情呢?不盡早接觸到劇情人物,我勢必會在團戰(zhàn)中會變得被動。況且本身我的實力就不可能與兩只小隊中任何一支抗衡。”想到這,姜玄迫不得已地轉(zhuǎn)回身子,開始一步一步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酒吧。
其實原本姜玄是抱著借勢的想法的,直至他的靈臺遭到不明的攻擊。那種生死全在他人一念之間的感覺讓他一瞬間方寸大亂,為了保住性命,姜玄只能瞎編自己能預言的謊話,來豪賭路西法能對他異能感興趣。事后,他依然無法平定下來,只想著倉皇逃走。這個時候暫且安全以后,姜玄暫且恢復了分寸,又燃起借勢的心思,不過這次他會表現(xiàn)的更加謹慎。
其實地獄天使,cia這些勢力都是除劇情認識以外契約者潛在可以利用的勢力,當然你想利用他們來對付敵對的契約者,就要承擔一定的風險。機遇與風險同在是主神空間最基本的原則。
姜玄一跨入酒吧,便可以看到侍者。他正懶洋洋地靠在吧臺上,環(huán)顧著酒吧四周。由于白天酒吧的客人幾乎沒有,姜玄可以順利地沿直線走到吧臺前面。他坐到吧臺前的轉(zhuǎn)椅上,遞給侍者一顆銀幣“招牌雞尾酒。”侍者似乎這時才認出姜玄,熟練地接過硬幣,扔下一句“我們的boss你覺得怎么樣?”就轉(zhuǎn)過身鼓搗起雞尾酒了。
姜玄也不著急回答,他先是接過雞尾酒喝了一口,愉悅地贊賞聲“delicious!”才深沉地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句話看似答非所問,其實另有玄機。他直接點出了路西法看似如同一個敦厚的長者,但其實內(nèi)心并不相信自己的變種人同胞這一致命缺陷。姜玄昨天從湯姆那打聽到侍者其實和姜玄是被路西法以相同的方式招攬,以相同的方式處理的,他就斷定侍者也是一位變種人。姜玄這樣回答其實是反過來試探侍者對路西法的態(tài)度。
“你多心了,路西法是個好頭頭!”侍者停下手中的活,對他笑了一下。接著他就轉(zhuǎn)到吧臺另一邊,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姜玄見他離開,還有一肚子疑惑沒有問“不對,他對我的態(tài)度不對。太冷淡了。”他思考了一會,在不開口詢問的情況下不能確定到底是什么原因。當然他就只能將能想到的可能一一驗證了。于是姜玄調(diào)動一絲極怨之力將侍者刺去,這股極怨之力碰到侍者之后竟然泥龍入海,消失不見了。姜玄正要再試一下,只見侍者手中的杯子突然砸在地上。“你也是?”侍者跑回姜玄面前。
“emmm是的”姜玄聳肩。“我就說我就說我不是一個人。變種人肯定還有很多!”侍者手舞足蹈,做出夸張的表情。“我找了這么多年,才只有路西法,還有約翰。約翰死了,路西法又不老實。我只想找到其他變種人,我承認當年是我找到他的。后來我不是退出了啊!我只是寂寞啊!”
“這么說,路西法沒有告訴你我是變種人嘍”姜玄伸出手拍拍他的肩,“告訴你,變種人還有很多的,而且以后會越來越多。幫我也幫你自己找到他們。查爾斯·弗朗西斯·澤維爾,現(xiàn)在在牛津大學攻讀教授,父親是紐約的富豪。旁邊還有一個變種人瑞文。幫我找到他!我會再來的”姜玄說完,就瀟灑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希望一切順利吧!”姜玄定了定心神。侍者這樣渴望同類的心態(tài)對于姜玄來說倒是一件好事。本來姜玄有打算利用這點,讓地獄天使摻合到今后的團戰(zhàn)中去的。但他總是隱隱覺得這樣子不會是件好事,所以強迫自己只順水推舟地讓他們幫忙尋找查爾斯的線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