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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鄭重的點了點頭，柳慕天搓著手，在原地來回踱步，走了七八個來回后，他在孟澈面前停下，一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他：“不知這位大俠可否留她在我這里住個一年半載，我保證不收分文診金，只要她讓我醫(yī)治。”

“這……”孟澈想說這還得問秦霜降自己的意愿，話還沒說完，就聽對方又道：“不妥不妥，我馬上要上京，沒有兩三個月回不了，將她一個人安置于此也沒人照料。”

“您要上京？”

“是啊。”柳慕天雙眼再次發(fā)出亮光：“我聽聞聚寶齋今年要拍賣一樣能讓人起死回生的神物，我行醫(yī)多年，只知道對癥下藥，盡人事，聽天命，還未曾見過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東西，故而想去探求一二，看看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原來是個醫(yī)癡，瞧著對方如癲似狂的模樣，孟澈心生敬佩：“我們恰好也要上京，不知柳大夫打算何時啟程，可以與我們一道。”

“如此甚好，我打算后日就走。”柳慕天激動到直擊掌：“若是我們一起出發(fā)，一路上我也可以幫著照看那位秦姑娘。”

“不過若是你走了，你這醫(yī)館要怎么辦？”

“無妨無妨，天大地大，哪里都能行醫(yī)，況且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不過走幾個月罷了，回來還能接著開。”擺擺手，柳慕天似是對自己這間醫(yī)館渾不在意：“只是怕后天就啟程，有點倉促，秦姑娘的傷，最好是能在我這里靜養(yǎng)一個月，等好徹底了再奔波。她身子會差成現(xiàn)在這個樣，與她斷了經(jīng)脈沒有好好休養(yǎng)也有關(guān)系，若當時好好養(yǎng)著了，指不定經(jīng)脈能自己重新接回去。”

“看她吧。”孟澈想起離開隴溪城的前一夜，秦霜降吐了那么多血，卻還是堅持第二天啟程出發(fā)。

她似是有很著急的事情要做，可到底急什么，她卻從來不說實話。

“您不能替她做主？”柳慕天似是詫異。

“您可能誤會了。”孟澈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這一路上，跟百里柔站一起時，會有人以為他們是夫妻，與秦霜降站一起是，又會以為他與秦霜降是夫妻。

這泱泱大盛，天朝子民，難道心里只有男歡女愛之事嗎？

“不是啊。”柳慕天明顯松了口氣，神色間帶著慶幸：“那那個孩子……”

“是她的，不過孩子爹是誰，連她自己都忘了。”孟澈盯著他，將自己知道的事，如實相告。

“忘了？”

“據(jù)她自己說，為了了卻前塵，她問孟婆討了一碗孟婆湯喝。”說到這件事，男人思慮一番，又問：“柳大夫，在下還有一事想向您請教。”

“您說。”

“一個人，在忘卻前塵之后，會連性情都跟著轉(zhuǎn)變嗎？”

“恩？”柳慕天捏著自己的下巴，低眉沉吟：“按理說一個人的性情，與記憶沒多大關(guān)系。出現(xiàn)這種情況，私以為有兩種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