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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四哥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扎暈了,是真的嗎?”
飛雪背著蕭重夜一回到住處,還未把王爺放到床上,蕭重言像是聽到了一個極震驚的消息,忙追著就問。
“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四哥竟然會被一個小丫頭扎暈……”說著話時,蕭重言已經笑的四仰八叉。
飛雪沒有理會聒噪的蕭重言,而是躡手躡腳的把王爺輕放在床上,掖好被角,這才拽著蕭重言往出走,剛一出房間,就與同樣來看熱鬧的公子梅撞了個滿懷。
公子梅詫異地眼神直往屋里撇,“夜王真被一個女人扎暈了?”
飛雪把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推向一邊,輕手輕腳地關好門。
公子梅似是了然于胸,“還沒見過夜王大白天的在屋里睡覺,看來是真的被那女人扎暈了。”
蕭重言趴在門上笑的直不起腰來,斷斷續續地道:“看……四……四哥……以后……還怎么笑我……哈哈……”
真是落井下石的“好兄弟”,飛雪撇了撇嘴,神色愈發地嚴肅。
公子梅只是好奇是哪個女人敢扎暈大名鼎鼎地夜王,于是好奇地湊近飛雪,“別板著一張臉嘛,你們王爺能被扎暈,這是好事!”
這還是好事?飛雪轉過頭,不予理會!
蕭重言立即來了興趣,“這是啥好事呀?”
公子梅撩開衣袍,隨意坐在臺階上,蕭重言也挨著公子梅坐了下來。飛雪筆直的站在門口,像是一尊雕像!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近得了你四哥的身子,是吧?”
蕭重言如撥浪鼓般地點頭,還補充道:“不緊近不了身,四哥連一個正眼都不會給瞧!”
“以你四哥的身手,試問這世間有人能在你四哥身上的兩處要穴處扎針嗎?”
蕭重言腦袋搖的干脆利索,別說是扎針了,就算是一只蚊子也別想從四哥眼前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