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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一路狂奔，回來的還是遲了。

“小芽，一大早的你去哪了？看你跑的滿頭大汗的。”剛進院子，灑掃庭院的鳳錦航就關切的問道。

她抬起袖子擦了下額上的汗，氣喘吁吁的開口，“去，去晨跑了，早晨鍛煉，鍛煉身體對人非常，非常有益處。”

“什么？二姐去晨跑了？”這時，小染出來接著話就說，“二姐說的有道理，我覺得爹是最適合早起鍛煉的人！”

鳳錦航瞪了眼，“臭小子，你又皮癢癢了是不是？”

“爹，你承認你懶就是了，干嘛罵我！”

不說還好，一說鳳錦航地也不掃了，拿著掃帚就準備收拾老跟他對著干的臭小子。

小染一看大事不妙，忙撒開兩個小短腿，邊跑邊大聲喊道，“娘，快來，爹又打我了……”

鳳錦航握著掃帚，“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在前面跑著的小染回過頭，做個鬼臉，“不站，不站，就不站。”

“看我逮著你，不扒層皮！”

她站在院子中央，被這一幕感染，臉上不自覺的洋溢著笑容。

用過早膳，大哥去了學堂，爹娘帶著小染去地里拔草，她借口身體不適，留在家里。其實，她是想好好的整理白前輩昨夜所講的內容。

根據記憶，一點一點的把昨夜所講默寫在紙上，在寫到脈象時，卻死活都想不起來。

抿唇沉思了半會兒，依舊毫無頭緒，懊惱地拍了下腦門，嘴里鄙視了自己一下，“真是笨！”

“確實笨！而且笨的離譜！”

這么熟悉的聲音，除過那臭石頭，還能有誰。此刻，鳳凰玉正靜靜的躺在她前面的案幾上。她本來就因為死活想不起來昨夜所學，恨不得狠狠的罵自己一頓，這下可以把氣撒到別處了。

“就你聰明，聰明到讓自己四處奔波，顛沛流離！”

“……”

鳳凰玉一噎！他不是四處奔波，他只是沒有家而已。他也不是顛沛流離，只是能讓他停留的人已經死了。

見臭石頭半天都沒有動靜，她詫異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不會被她罵懵了吧！

“臭石頭，你不會真四處奔波、顛沛流離的吧？”頓了頓，“哎呀，我也是隨口那么一說，況且你一個臭石頭，你看滿地都是你的兄弟姐妹。”

鳳凰玉悶悶的轉頭，不理會。

“哎，我真是笨到家了，閑的沒事干，竟然在勸一個石頭。”

話落，重新拿起筆，回憶著昨夜白前輩講的內容。

鳳凰玉原本期待著死女人能在多安慰她幾句，沒想到就兩句話把他打發了，心里愈發郁悶。

“喂，死女人，你在寫什么？”

她翻了個白眼，“臭石頭，本姑娘是有名字的！”

“本大爺也是有名字的！”

“呵……”這是在跟她講條件，她還是小看了這臭石頭，“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叫什么名字？”

聞言，鳳凰玉心里有種強烈的感覺，跟這死女人說話，有種拉低他智商的感覺。

“說你笨，你還是真笨！”

她恍然大悟道：“哦，哦……我想起來了，你說你是鳳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