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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沒過一會兒，床下鬼似乎出了什么問題，它直愣愣的丟下了紅衣臉，摔到了地上卻不覺疼痛，翻了個身就沖著吸血鬼爬竄了過來，在他的腳下不停的打轉，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眼前的場景超出了吸血鬼的預料，他有些不明所以。

還是莫妄見到此情此景，明白了其中緣由：“NPC的卡牌道具一般都沒有自主思想，它們的作用僅限于卡牌上的說明。”

什么意思？

吸血鬼震驚極了。

是那個可愛的會叫我好漢的床下鬼以后只能幫我看看床的意思嗎？而我可愛的鏡中鬼只能在我照鏡子的時候幫我開個美顏是么？我的菜刀……算了它沒多大用。吸血鬼看著纏繞腳邊的床下鬼，這蠢蠢的樣子實在不符初見時的丑丑萌萌，雖然還是一樣的臟兮兮。

見吸血鬼可惜的拿出牌面空蕩的卡牌，然后將腳旁亂轉的床下鬼收回卡牌后，轉身就走，丟下他和紅衣臉面面相覷，莫妄摸了摸鼻子追了上去，小心翼翼的撇著吸血鬼的神色，覺得吸血鬼生氣，卻不知如何開口。

因為他們倆走起路來實在安靜，又沒說話又沒踹氣聲，被留在原地的紅衣臉手足無措的木著臉左右搖晃，片刻后它似乎聽到了什么動靜，又飄著飛遠了。

而在一片無言寂靜中沉默的走了半里地的莫妄率先開口：“對不起！”

吸血鬼埋著頭繼續走，看著泥濘地面一言不發。

莫妄悄悄低眸，看向吸血鬼，入目的是一頭柔軟的黑色發絲。

跟上吸血鬼的步伐，他直視前方、綠色的眼珠子滿是誠懇：“對不起！我不應該冷眼旁觀隔岸觀火還偷偷笑你的！”

等了半晌也沒等到回應的莫妄低頭看去，便看吸血鬼似乎一副無動于衷鐵了心要走到天亮的模樣，他暗暗咂舌，血族脾氣這么大的嗎？笑一笑都不行嗎？都道歉了他還要我怎樣？

走著走著，吸血鬼停下了腳步，目光囧囧有神：“莫妄，你說，是什么樣的災難才能讓一個種族在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終。”

莫妄沒能理解吸血鬼的意思，因為這個紅眼睛的血族，看上去憂傷極了。

“唉，你剛才也看到我手里的卡牌了吧。那個NPC本來蠻可愛的，但是現在冷冰冰的只會按照卡牌上說的做。讓我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吸血鬼微微抬頭，看到孤高夜空中懸著的清月，內心也有些寂寥，這種寂寥像極的幾十年前他站在應是華麗故鄉卻只剩焦殘廢墟上的感覺。陰雨連連，無知的人類來到這里，看著這廣闊的廢墟，臉上充斥著天真的好奇。而他卻只能面無表情的回憶起廢墟之上原本富麗堂皇的浩大宮殿。

十幾個小時前，有一只床下鬼，賤兮兮的叫著他好漢，這個場景歷歷在目，可現在再見面它卻已經沒了當初的記憶和靈氣。難免令人失落。

懷揣著這種似曾相識的寂寥感覺，詩意大發的吸血鬼感覺自己要是拿起筆，就能馬上嘩啦啦寫出百萬巨作：。

烏云飄了過來，遮住清月。吸血鬼垂下眼睫，看向旁邊目光深邃舉止優雅似乎同樣有著鮮為人知過去的莫妄，凝澀的開口：“唉，驀然回首蕭瑟處，也無風雨也無晴。”

莫妄一臉深沉，看著吸血鬼臉龐上淡淡的迷惘憂桑，魔生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內心是如此蒼老，蒼老到快跟不上一個九十幾的年輕人…鬼的步伐了。

第21章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吸血鬼看到明明目光滄涼如水，仿佛整個世界都索然無味了起來。

莫妄舔了舔嘴角，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