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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卜社勒-拉赫曼的眼中,這個駐地最高指揮官的腦袋,竟然出現了無數條筋肉在挪動,然后露出一張絕對不是格雷上校的臉。這一張臉上,很平淡,甚至讓人覺得對生命的冷漠。對方的眼睛上,閃爍著的,所看待的,像是一名已死的尸體。
“死人嗎?”
阿卜社勒-拉赫曼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在這個時刻,不是去尖叫,而是很仔細地觀察著對方。
匪夷所思的變形,帶給阿卜社勒-拉赫曼的震撼,還要比死更強烈。
王學山異化出來的利爪,穿透了阿卜社勒-拉赫曼的脖子,正好破壞掉了聲喉的站位,確保著對方不會發出任何的聲音。事實上也是如此,阿卜社勒-拉赫曼在爪子刺穿自己的脖子時,很平靜,甚至沒有掙扎,就這么掛在王學山的利爪上,直到眼睛失去了光澤。
阿卜社勒-拉赫曼臉上生命在流逝,王學山卻冷漠地看著,然后利爪用力地旋轉著,以脖子為中心將整個腦袋給切下來。
穆罕默德要的是阿卜社勒-拉赫曼的腦袋,這就是擊殺阿卜社勒-拉赫曼的證明。
切下來的腦袋,噴涌著的鮮血,從斷裂處沖出來,直飛出數米高,無頭的尸體,這才是倒在地板上,鮮血很快將這里染紅了一大片,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
被切下來的頭顱在流空血液后,變得慘白一片。
王學山又是甩動著頭,在筋肉的挪動中,恢復成為格雷的樣子。在機修庫里,將一個裝著工具的箱子清空,然后將阿卜社勒-拉赫曼的頭顱放進里面,再用一些爛布填充,這才是合上工具箱,提在走中。
推開機修庫的門,王學山叫過兩名不遠處的士兵:“你們守在這里,任何人沒有我的命令,也不可以進入這一間機修庫。”
“是,長官。”
兩名美軍士兵馬上分別站在機修庫的門口處,根本不會懷疑格雷這個駐地最高長官的命令。
王學山很淡定地再一次回到辦公室,以他現在的面目,就算有人懷疑,也不敢發出詢問和質疑。更何況,現在王學山的樣子,和格雷根本就是一個樣,除了采用dna會發現異常外,根本無從分辨。
但是dna鑒別真的有用嗎?
王學山抱著懷疑的態度,他吸收掉的人,可是連對方的血肉也吸收掉,自己的身體里會不會有對方的基因在,還是一個未知數。按照王學山的理解,之所以能夠變形,就是因為自己的基因儲存有對方的基因信息,從而通過異化過的肌肉,進行模擬。
現在王學山不得不感嘆自己注射的這一種神秘基因的厲害程度,不愧被稱為原形基因。
返回辦公室,王學山再一次將愛倫給叫進來。
“和剛剛一樣,派人將這個箱子送到拉希德街009號,接收人是阿木扎。”
愛倫盡管有些驚愕于格雷今天的反常,但還是按照格雷的吩咐叫來衛兵,執行格雷的命令。在她看來,格雷不應該和這些伊拉克人有所交集的。
王學山揮手讓愛倫出去,然后坐在辦公室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從辦公室里將一份文件拿出來。
“相信穆罕默德肯定會為了它,而付出巨大代價的。”
這一份文件,在其他人的眼中,并不算什么,可是在穆罕默德眼中,就大大不相同,使用得當,或許可以將已經被捕的薩達姆給弄出來。想必為了這個,穆罕默德一定會為此花費上一筆巨額的費用。
呆在辦公室上,王學山又是通知愛倫,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內,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格雷的辦公室,哪怕是臨時的,也裝修很豪華,里面有許多藝術品,大量的書籍還是他由美國帶過來的。王學山對這些不感興趣,雖說這里面有許多機密文件,但對于王學山卻是無用的。
接收了格雷近期的記憶,王學山幾乎知道整個美軍的在巴格達的布置。
半個小時后。
王學山估算阿卜社勒-拉赫曼的頭顱已經送達,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再一次走出辦公室。
半個小時的時間里,被愛倫擋下來的人有五六個,無一不是第三步兵師里的高級軍官和參謀,見到格雷出來,紛紛敬了一個軍禮。王學山模仿著格雷平時的作風,在回了一個軍禮后,說道:“你們有什么事情可以半小時后再匯報嗎?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最高長官的好處就是,你的命令,他們不得不執行。
不理會他們,王學山對愛倫說道:“我需要對駐地進行視察,你先接待一下他們。”
愛倫點頭:“是的,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