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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行走在街道上,王學山還是將雙手插進到褲袋中,與許秋柔并肩而行。
“這么急著叫我出來,到底是為的什么?”許秋柔首先出聲。
王學山停了下來,卻是走到旁邊一家冰激凌店,買了兩個圣代,遞給許秋柔一個,自己拿著一個,一點一點地挖著送進到嘴巴里,稱贊道:“在這夏日里,還是這東西好吃。”
許秋柔笑了一下,沒有說話,而是挖了一口送進嘴巴里。
安揚大學附近的街道,都綠化得非常的好,在這夏日里走在其中,全被綠蔭給覆蓋著,讓人心神氣爽,不受到烈日的影響。
圣代吃完,王學山隨手扔進垃圾桶中,又是插著褲袋走著。
“你這是要帶我到哪兒?”許秋柔見到今天的王學山有些古怪,忍不住再一次問道,她想了想,說道:“你不會是因為那天我父親的話,想和我分手吧?”
王學山將許秋柔的手拉住,搖頭說道:“小傻瓜,你亂想些什么。”
許秋柔也沒有掙扎,任由王學山拉著手,說道:“你今天有些反常。”
“是嗎?也許吧!”王學山想了想,說道:“前面有家咖啡廳,我們進去坐一下。”
進了咖啡廳,王學山隨意地掃了一眼街道上的攝像頭,卻沒有說什么,給許秋柔點了一杯她喜歡的拿鐵,自己則是要了一杯水,說道:“你還有半年就畢業了吧,現在可以申請實習了對嗎?”
許秋柔用勺子攪動著咖啡,說道:“嗯,我想等下個月,就申請實習。”
王學山抿了一口,說道:“還真的是羨慕你們這些大學生。”
“有什么好羨慕的,當你有機會的時候,你就不覺得了。”許秋柔同樣是抿了一口。
“是嗎?可能是不在其位,不知其苦吧。”
王學山從口袋里將幾張卡拿了出來,推到許秋柔的面前,說道:“秋柔,這些卡送給你的,反正在我身上,它們也沒有多大的作用。”
見到是銀行卡,許秋柔畢竟是許氏集團的大小姐,見識還是有的,一看就知道這些卡無一不是鉆石精英卡,還有一些是超v卡。擁有這些卡的人,必需是在銀行存款達到一定額度的人才會擁有。
就好比其中的一張超v卡,存款最低要十億,才會簽發這一種卡。
超v卡擁有信用卡的功能,最高可以透支一千萬到一億不等,擁有這一種卡的人,在國內來說,絕對是最頂尖的超級富豪。畢竟擁有十億現金的人,哪怕他的資產到達了百億,也未必能夠拿出如此多的現金。
就算是許秋柔的父親,也沒能擁有這一種超v卡。
讓許秋柔吃驚的是,王學山的手上竟然有這一種卡,這其中意味著什么,無需許秋柔再沉思也能明白。
“這……這……”許秋柔說不出話來。
一直以來,許秋柔知道王學山不像想象中是個鄉村小子,王學山手中的一架f-22,保守估計若真的賣的話,出個十億的價格,多的是國家排隊來購買。美軍的f-22,可是當今最強的一款戰斗機,不可能出口,其他的國家就算再有錢,也無法購買得到。
加上現在所看到的卡,王學山所擁有的財富之驚人,恐怕排進全球前百不成問題。
自己的父親一手創立起來的許氏集團,恐怕所有資產加起來,連王學山的一個零頭都未必會夠。
王學山早就知道許秋柔會有這種反應,他說道:“這些都是我這段時間存下來的,也沒有多少,瑞士銀行還有幾億美元,國內的一些銀行,多的是十幾億,少的是幾億。”
許秋柔已經無言以對了,這也叫沒有多少?恐怕會無數的人抓狂。
猶豫了一下,許秋柔還是搖頭:“學山,你的這些錢,我不能收。”
王學山沒有收回來,而是放到了許秋柔的面前:“這些卡的名字,全是你的名字,你收不收我可不管。反正如此大的數額,我就算拿卡去取,也取不出來。”
有著宙斯在,像這一種在銀行開戶做些手腳,并非不可以。
宙斯的強大,遠遠不像表面所看到的這么簡單。
王學山早就知道許秋柔不可能收自己的錢,才用的如此手段。越是了解許秋柔,王學山越是知道她的性格是如何的。外柔內剛的性格,必需要用這一種木已甩舟的辦法,她才會收下。
許秋柔確實顫抖了一下,因為她知道眼前這一堆卡意味著什么。
“為什么要交給我?”
王學山抿了一口水,說道:“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交到你的手中,會安全得多。你也知道,我執行的任務有些很兇險,人總不可能沒有一個萬一,一但出了事,這些東西就毫無價值,只會便宜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