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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他們眼中的東哥,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只是淡淡地問道:“你們三個怎么會在這里?”
已經接收了陳建東的一些記憶,王學山當然知道眼前這三人的身份。論起來,自己還是他們三個之首,一聲東哥就可以知道。四人在安揚市內絕對是大名鼎鼎,號稱安揚四哥,讓無數女人恨之愛之的風流公子。
能有公子這個稱號,不需要多解釋,也知道四人的背景都不簡單。
“呃!”
王學山的回答,頓時讓張揚三人無詞,相互望了一眼。
邵兵說道:“南哥,東哥不對勁啊,不會出一趟國,然后性格就變了吧?”
金南猛個點頭:“絕對有問題,東哥,不會你在國外碰上什么妞,然后被訓了個灰頭灰臉,從而造成人格分裂吧?”他圍著冷漠的陳建東,搖著頭:“換了以前,東哥肯定是歡喜瘋了。”
“難道和這一些伯母叫東哥回來有關?”張揚分析著。
望著這三個陳建東的死黨,王學山是接收了陳建東的部分記憶,可是想要適應這一個角色,不是短時間就可以辦到的。就好比陳建東的性格,就完全和王學山以前的性格造成了沖擊,是矛盾的關系。
王學山性格古板,但陳建東卻性格張揚活躍,確實讓王學山一時適應不到。
但王學山有著自己扮演的技巧,他手揚起來,給了金南一個暴果,依然是冷冷說道:“人格分裂你個頭,想在這里被人當成猴子嗎?”他拖著行李,就是向機場外走去。
王學山的手勁,哪怕再輕微控制,依然打得金南眼冒金星,吃痛地摸著自己的腦袋,跳著大呼小叫。整個安揚市,估計也只有陳建東可以如此對付他金南,換了其他人,敢如此,下場絕對是用凄慘來形容。
張揚和邵兵兩人不理會金南的跳腳,跟上了王學山的腳步。
出到機場外,停著三輛跑車,無一不是火紅的顏色。
“你們就用這個來接我?”王學山眉頭皺了一下,這一句微微責怪的話,不知道為什么,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讓后來跟著的張揚他們三人心驚,特別是邵兵,他可是當過兵回來的,雖說成績一般,但王學山剛剛的氣息,讓他有一種膽顫感。
張揚這個桀驁不馴的家伙,也有些結巴:“東哥,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加上時間匆忙,沒來得及弄輛商務車。”
王學山走過去,拉開其中一輛法拉利的車門,坐到了副座上,一甩頭:“開車。”
金南坐到了駕駛位上,問道:“東哥,我已經安排好了酒店,為東哥你接風。”
王學山看了一眼金南,指著安全帶說道:“系上它,如果你不想死得太難看的話。”說完,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接風就算了,送我先回家。”然后閉上了眼睛。
金南張了張嘴巴,最后還是給自己系上了安全帶。
換了以前,金南不管是在城市里,還是高速上,飚起車來,根本就沒有系過安全帶。但現在,面對陳建東的話,卻忍不住照著做。想到陳建東說要先回家,完全出乎金南的意料。
在記憶中,陳建東哪次回來不是找他們野上一段時間,玩累了才會溜回家?
陳建東的反常,金南很好奇,這一趟出國三個月,東哥怎么像變了個人一樣,難道真的在國外受到什么刺激?
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金南發動了跑車,一腳油門轟下去,讓發動機發出轟鳴,沖上了高架橋。在后面,緊跟著的是張揚和邵兵兩人的跑車,三輛火紅的跑車,組成了一道拉風的風景線,讓許多進出機場的人紛紛測目。
王學山靠在車椅上,閉上眼睛,細細地熟悉著自己變形的這個家伙。
如果說許誠瑜在安揚市是一名成功的億萬富豪的話,那么陳建東的老爸陳百年就是真正的商業領航人物了,他一手創辦的百年集團,在安揚市絕對是個龐然大物,涉及到的行業達到數十個之多。
面對這一個擁有如此成就的人物,王學山談不上害怕,卻在乎他的精明和干練。
還好,陳建東上一次犯錯被陳百年訓了一個狗血淋頭,然后發配到了歐洲學習。三個月的時間與國內隔離,王學山的占有改變,想必他們只會驚訝,卻不會懷疑什么。
有這一點,王學山就可以很好地將這一個角色演繹下去。
(昨夜凌晨一點多兒子發高燒,燒得厲害,在醫院打點滴蹲了四個半小時,起得很晚,抱歉!懇求幾張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