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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一次在這個地點的對話,是何等的相似。
“找我有什么事?”王學山看了一眼許秋柔,眼睛里閃爍著精光,面對許秋柔,他無法做到淡定。不過不淡定只是他的內(nèi)心,表面上,王學山的臉古板,似乎萬年不變,腰板永遠筆直,胸膛挺直著。
許秋柔輕笑了一下:“沒有事,就不可以找你出來?”
王學山一陣語塞。
上一次見面,王學山一度認為雙方不會有任何的交集,但沒有想到半個月后,還是在相同的地點見面了。以王學山的性格,是不可能主動去聯(lián)系許秋柔的,他想不明白,許秋柔怎么會主動找上自己的。
看到王學山語塞的樣子,許秋柔覺得有些好玩,這真是一個特別的男人,她說道:“晚上在安揚飯店過生日宴會,到時候出席都是我爸爸的生意伙伴,還有一些是各界的人士,也有以前要好的同學朋友。”
“嗯!”王學山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動,只是由口腔中哼出這一個字音。
許秋柔見到王學山臉上無波,真不知道他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不知道安揚飯店意味著什么。
“找你出來,想給你買幾套衣服……”許秋柔一咬牙,她一個女孩子,主動給一個同齡的人買衣服,恐怕傳出去,整個安揚大學都會轟動,特別是了解許秋柔的人,下巴都會掉下來。
王學山看了看自己穿著的衣服,全都是低檔的雜牌,雖說比地攤要好一些,可終究上不了臺面。
事實上,王學山也知道安揚飯店,這可是安揚市最高檔豪華的飯店,能夠在里面吃飯住宿的人,一般都是真正的權(quán)貴有錢人。可以想象,到時候出席許秋柔生日宴會的人,都是一些所謂的上流社會的精英人士,自己這個樣子,還真有些不合適。
王學山可以不在乎,但他不想讓許秋柔尷尬。
“好!”
簡單的一個字,卻讓許秋柔幾乎高興到跳起來,她之前還害怕王學山這個一根筋的家伙拒絕自己呢。
安揚大學附近沒有什么高檔的服飾,所以許秋柔叫了一輛的士,目的地是安揚市的市中心。在市中心里,集中著世界上眾多的著名品牌,就是意大利純手工的服飾,在這里也設有專賣店,足見安揚市的經(jīng)濟所占的位置。
對于這些品牌,王學山根本沒有研究,和他談論這些,對牛彈琴差不多,遠不如讓他去記得人體渾身數(shù)百個穴位的名稱。
“這套怎么樣?”
在一家頂級的服飾店內(nèi),許秋柔拿起一套黑色的西裝,在王學山面前比了比,感覺到還行,于是將衣服塞到王學山的懷中,推著王學山進了試衣間。
王學山還是第一次穿西服,以他的體格,無論什么樣的衣服,都非常的全身帥氣。
這一套西服穿上來,頓時讓王學山整個人的氣勢改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成功人士氣勢。普通的臉,但在這一套西服下,卻變得帥氣無比,寸板的頭發(fā),精壯的體格,整個人變得精神無比。
從試衣間里出來,連許秋柔也有些吃驚,她沒有想到王學山穿上西服后,整個人都變了。
導購笑道:“許小姐,你男朋友穿上這西服,仿佛這西服就是專門為他設計的一樣,我還沒有見到過誰穿上它,會如此的合體,成功地釋解出這一個系列的精髓。”
許秋柔臉色有些緋紅,內(nèi)心想解釋王學山不是她的男朋友,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只是一聲謝謝。
王學山照著鏡子看了看,有一種新奇感。
將西服換下來,許秋柔對導購說道:“將衣服包起來吧,消費計到我的名下。”
許秋柔算是這里的常客,她在這里就辦理了一個會員卡,里面存有一筆預購款,消費的時候,只需要從會員卡內(nèi)將錢劃掉就可以了,非常的方便。
“不用了,還是用我的錢吧!”王學山從口袋里將工行的金卡拿了出來。
換了一個星期前,王學山會很尷尬,畢竟這一套衣服,自己在工地里拿的700塊,頂多是買幾個鈕扣而已。但現(xiàn)在不同,瑞士銀行帳戶上,還趟著5億的美金,就是工行的金卡內(nèi),也有著2.48億。
論起現(xiàn)金來,王學山甚至可以狂妄地說,04年的國內(nèi),比得上他的人,還真的沒有多少個。
從王學山的眼睛里,許秋柔看到的是一種大男人主義,還有堅定,她知道,像這種男人,是不會花女人錢的,哪怕他們再窮。所以善解人意的許秋柔沒有堅持,而是示意導購拿王學山的卡去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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