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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險是有的,比如天災人禍。
就像現在,伊拉克戰爭一打響,美軍就切斷了波斯灣的原油線,強制地截留了各國的油輪。從開始到現在,歷經數個月的時間,對于租借的油輪主來說,連跳海而死的心都有了,幾年賺的,都不夠幾個月賠個精光。
背地里,他們早就操光了美國佬的祖宗十八代。
掛靠海安海運集團的27號油輪前,數十個水手正在搬運著一些箱子,邊上有一個臉色憔悴的中年男子正在大聲地吼叫著:“全他.媽的動作快些,是不是娘們操得太多了,沒有力氣,要不要將你們全留在這該死的伊拉克?”
面對這中年男子的吼叫,水手們沒有一個人敢吭上一聲,全都是加快了動作。
老板正在氣頭上,誰敢去觸摸他的霉頭,就等著變成出氣筒吧。
在法奧港口上一困就是六個半月,換了誰這一趟白跑不說,還要虧損幾千萬,傾家蕩產,誰還會有好心情?這幾個月來,老板過的日子,看看他憔悴的臉,就知道清楚。
現在好不容易美軍的封鎖解除,老板不是馬上離港,而是發瘋一樣接取所有能接到的生意,他已經是鐵了心只要油輪能裝得下,就算是裝滿人回去,也再所不惜,他已經是去顧什么海運的法規了。
而現在,就是幫一家在伊拉克設有分公司的集團,將這些東西給運回到國內。
到了這里,王學山將蒙著的面巾除掉,露出了一張東方人的臉。
正在喝罵著的中年老板見到王學山時,只是掃了兩眼,根本不用王學山開口,他已經是沖過來,說道:“是不是要回國?我這船中午就走,你只需要支付2000美金就可以。”
破產是肯定的,至少也趁著這一趟回去,能撈多少就是多少。
2000美金有些貴,平時的船票不過是幾百美元。
見到王學山臉無表情的樣子,中年老板急了,說道:“你可以到其他地方問問,我這里的價格是不是最便宜的,現在的行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片混亂,被放行的船只又少,價格自然就上來了?!?
誰知道王學山僅僅是答道:“好?!?
執行任務時的2萬美金,王學山幾乎沒有動,從里面數了20張交給對方,中年老板手一揮:“你自己上船,會有人安排你住的房間。”收下錢,他不再理會王學山,而是在這人來人往的碼頭上搜尋著下一個目標。
還別說,華人在伊拉克的數量可不少,在王學山登船時,又被他拉到了幾個人。
上到油輪上,有一個水手接待著王學山,他露出潔白的牙齒,用普通話說道:“是到伊拉克來工作的吧?現在這個世道,可不好混,跟我來,我帶你去房間。”
這是一艘油輪,并不是郵輪,讀音是一樣,但事實上卻是天地之差別。
油輪除了甲板上層建筑物有房間外,甲板以下全是一個個油倉。所以油輪上能夠提供的房間,只有水手們休息的房間了。摳門的老板,清出了所有水手們的房間,用于招攬生意。
水手們意見雖大,卻只能私下抱怨,他們幾個月的薪水,還捏在老板的手上呢。
房間很小,有著兩排四個床位,除了衛生間外,就剩下兩個小衣柜。
安排王學山進來的時候,這里已經住著三個相貌普通的人,應該是在外派到伊拉克來的工作人員,他們見到王學山被帶進來,也沒有任何的異議,只是看了幾眼王學山,又是繼續閉上眼睛,趟在床上。
王學山將兩個木箱放到床上,然后坐下。
帶著王學山進來的這名水手見到氣氛有些不好,搖頭說道:“大家都是同一個國家來的,又是在這里混口飯吃,往大里說,都是老鄉。好了,你們聊,我還要招待其他的登船的人?!?
也許是水手的話起到了作用,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人從床上坐起來,說道:“我叫郭勇,搞電力基建的,苦活?!?
“徐家強,中石油駐伊拉克分部的員工。”
“趙世銘,光伏維護員。”
王學山見到他們全都介紹了,只能說道:“王學山,前來伊拉克旅游的,想感受一下戰火連天的氣氛。”像王學山的名字,并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在公安局里有著詳細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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