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笑笑流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學山茫然地望著這一輛卡車,上一汽解放出產的中型卡車,可惜上面的很多漆面掉落,露出了鐵銹斑斑。
這一輛中卡先是開過了王學山半個車身,不知道為什么,卻是停了下來,在副座上,一個中年漢子探出頭來,喊道:“喂,小兄弟,還不快上車?”說完,還伸出手招了招,然后指著汽車后面的稻草堆。
敢情這中年漢子將王學山當成了在這里等車的人,像這一條土公路,也只有一些運送木材的卡車會逃稅經過這里。
王學山愣了一下,有些遲疑,他現在還處于迷茫無助當中,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應了一聲,手抓著綁著稻草的繩子,微微用力,人已經是攀爬到了卡車后面的稻草堆里,說道:“上來了。”
中年漢子又是縮了回去,汽車又在坑坑洼洼的土公路上行駛著。
王學山的耳力很靈敏,不時可以聽到司機罵咧咧的聲音,對這一條土公路不滿到了極點。
“忍忍吧,這幾年政府也有錢了,估計快修建水泥路了吧。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修建了水泥路,我這生意可就難做了,林業局的那幫孫子還不天天開車來守著,賺到的錢還不夠交稅和孝敬他們。”
卡車又是在一個坑上猛烈地起伏著,司機再一次罵出聲來,也不知道他是罵這一條土路,還是罵林業局的人。
王學山在后面聽得莫名其妙,他想不明白林業局到底是干什么的。
“宙斯,幫我查詢一下林業局這個名詞。”
宙斯的回應很快,在王學山眼睛酸痛中,關于林業局的名詞解釋排列出來,王學山仔細看完,才明白所謂的林業局的職能。他甩了甩頭,感覺這一次呼叫宙斯真的不值得,像這種信息顯示,對眼睛有很強的刺激,這種酸痛感,讓人很不舒服。
從他們的通話中,王學山知道他們運送的正是一車的木材。
現在城市處處都是進入到大建設高發展的時刻,隨著人們的生活水平快速提高,對于木材的需求,一下子爆增起來。只要你將木材運出來,根本不用擔心銷路,甚至在一些臨近的鎮上,都會有人專門前來收購。
用稻草掩蓋住,主要是等上了公路,可以騙過一些林業局的盯哨。
王學山搖了搖頭,趟在稻草上,任由中卡帶著自己在這一條土公路上顛簸著,上下的起伏,又是在柔軟的稻草中,讓王學山趟著,眼睛盯著蔚藍的天空,烈日似乎不再對他有影響,而是一種享受。
想要呼吸到這樣的空氣,看到如此蔚藍的天,對普通人來說,幾乎是最平常普通的事情。
但對于王學山來說,除了淘汰賽的時候會送到一些惡山險水外,要么就是世界上有著軍事沖突的地方。那是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戰場,誰有閑情去欣賞蔚藍的天空?像現在一樣,是奢望。
十五年來時刻養成的習慣,此刻的狀態,讓王學山有些不自在,渾身不舒服。
他是一名兵王,出現在各個交戰區時,是讓無數士兵產生惡夢的存在。他又是一名原形,擁有著這個世界絕大多數人不了解的神秘力量。他應該在戰場上,與敵人搏殺,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可以趟在稻草上,享受著沒有一絲危險的時光。
就像是個鄉下人,他勞動了一輩子,讓他進到城市里閑下來,他會惶恐無所適應,一心想回到熟悉的鄉下。
王學山現在就是這一種感覺,他寧愿面對炮火紛飛的戰場,也不想如現在一般,沒有目標,沒有目的。
用社會上的話來說,像王學山這種人,除了殺人外,什么也不會,沒有一技之長,如何在這個社會里立足?當年百萬裁兵的時候,多少士兵在退役后,只能在家中勞作務農,少數的才是充實到了保安行業中。
這就是因為他們沒有太多的社會技能。
反正王學山想不明白組織到底是怎么想的,花費十五年,從五千人百里挑一訓練出來的兵王,就這么放任返回各自的國家中,絕對的反常。只是絕對軍人的思維,讓王學山沒有再進一步想,而是以服從為天職。
大腦里植入的生物芯片,將是保證原形們不會出現叛逃的現象。
先進的技術,連接著神經的生物芯片,將是監視著每一個原形最有力的手段。
坑坑洼洼的土公路,一路全無人村,除了樹林外就是無盡的荒地。
中卡搖搖晃晃,慢吞吞地在公路上行駛著,隨著一聲“咔嚓”聲響,中卡猛地晃了一下,整輛車都抖動,在載著重物的情況下,差點沒有翻車。開著車的司機嚇了一大跳,打開車門跑下來,等看到實情時,又是罵咧咧。
路中的一個小坑,因為承重不足,下陷了一大塊,正好將中卡的一個后輪給陷進去卡著。
司機回到駕駛室上,發動著汽車,開足馬力不但沒有辦法將汽車開出來,反而是越陷越深。
(求票+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