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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的老公太美味了,不能這樣就洩!
她透氣有點(diǎn)急,索性按住他手腕穩(wěn)定在床上了,就開始起伏著身體騎套兩指,動(dòng)作更加快加猛,也不知原來是他特地繃直了兩指協(xié)助她的攻勢(shì)。
「啊……手指好粗……」她抑壓著喘息:「兩根小屌似,操翻小穴了……」
下身響起了「噗嗤噗嗤」的聲音,淫水也瘋狂地流進(jìn)他的指縫,滲入了婚戒中的罅隙。伸手摸著他壯實(shí)的前臂,意淫剛剛被他抱過去的霸氣,她爽得瞇起了眼,心里癢瘋了。
「老公怎辧,你太正我會(huì)睡姦你上癮的……」她頭腦已被火熱的淫慾佔(zhàn)據(jù),只記得要壓嗓,卻不記得廉恥了,嘴里把慾念赤裸裸地吐出:「每晚睡著被我姦污,好嗎?」
李文熙從沒聽過她這么粗魯野蠻地發(fā)情,知道撞見老婆不為人知的S面了,心里半驚暗爽,也聽得熱血沸騰。
「老公,我想被你射滿滿啊……
「想扒光你的睡衣,撩得你雞巴顫抖求我含吮……
「要不,明天套你雞巴,后天坐你臉……
「看你一晚能被逼射多少精……」
口沒遮攔地把腦中的想像宣之于口,她也被自己內(nèi)心想要欺凌丈夫的慾望嚇破了膽,只慶幸他正睡得香酣。
兩隻手指是爽,但畢竟不及陰莖長(zhǎng)和粗,快感只是溫吞吞地爬升,硬是登不上頂。她腰肢套弄手指都痠軟了,但停也停不下,只能合上嘴巴省口氣,房中便只剩羞人的水聲和她張口喘氣的雜響了。
再套弄好一會(huì),她快支撐不住了,謐靜的黑夜卻忽然響起平靜沙啞的一句:「沒了嗎?我還在聽。」
她倒抽一口氣屏息,像偷魚的貓被抓個(gè)正著,全身上下打住不動(dòng)了。
文熙沒睡!?
剛剛二十分鐘內(nèi)做過的事在腦中快速倒播又重播,隨著熱氣上升,她能感到自己臉上充紅到哪。
李文熙仍然累得石化一樣,但盯著黑暗等了又等她仍沒反應(yīng),也不耐煩地勾勾軟穴中的兩指,終惹她「嗯」的嚶嚀一聲,才慌張抽身:「老公你睡,對(duì)不起,我不玩了,你快睡。」
忘形得把他吵醒了嗎!?他說在聽,是聽到什么了!!??
他喉間仍乾澀,困難開口:「……會(huì)被姦污的,不睡……」
沉雨芙羞恥得錯(cuò)亂,慌張到盡頭竟發(fā)笑,用勁推他一把:「操!」
還罵臟話,果然是羞瘋了。
羞澀的老婆也是不容錯(cuò)過的,李文熙提手輕摸了床頭燈一下,才轉(zhuǎn)動(dòng)著婚戒牢牢套回。昏暗的光亮僅僅照清了她蕃茄般的臉。見他嘴角有氣無力的微微勾翹,她愣一下,低頭就把臉埋在兩掌間,含糊急道:「……我不姦污你了……你快睡……」
也沒為意說的好像原本真要姦污他一樣。
她轉(zhuǎn)身就要背向他躺下了,手上卻溫暖一陣,被輕輕拉住了。她羞怯的回頭,只見他臉上正經(jīng)八百:「排程上,坐臉能提早兩天嗎?」
紅色又刷地填滿她的臉,耳內(nèi)像火車頭不斷噴出蒸氣,她慌張得口吃:「我我我……亂說的……」他卻朝自己把她大腿也打開來:「小穴放我面前強(qiáng)我聞騷水那么久,現(xiàn)在不讓我吃?」
他到底打哪開始聽!?
見她滿臉呆滯,他已自揭曉:「小騷穴套上我手指,我就舒服醒了。」
那不就是由頭到尾都聽著!?她要崩潰了,難堪得伏在他肩上不愿抬頭。
可是坐臉啊……
他自知舌頭靈活,給她舔穴時(shí)總是使盡花招使她高潮迭起,但他不知道的,是這直挺英氣的鼻子,也很教她心動(dòng),她想看他淫水沾到鼻樑的畫面不知多久了。
她在他肩頭抬起了臉,他便也側(cè)頭凝視她,看她目光貪婪地掃視他臉龐良久。
鼻樑被她失神輕撫那刻,他有點(diǎn)驚訝,胸腔也微微盪一盪。
她用力嚥口唾,坐起來把下身脫光然后跪在他枕頭上,濕淋淋的小穴就晾在他臉正上空了,居高臨下的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