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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熙打量我一眼，抬起一道眉看進(jìn)后視鏡：「她喝醉了？」后座沒回應(yīng)，該是小昊聳聳肩。

無奈地嘆息，文熙踩下油門，車子呼嘯而去。

他的大手照常放我大腿上，但我今晚在一碰之下就心癢了，轉(zhuǎn)向他：「老公——開快點……」我兩指以小人狀一步一步走上他手臂，咬住下唇，用我在酒精影響下認(rèn)為最性感的聲線道：「我、要、你、了……」

文熙忍不住失笑，慌忙假咳一聲打住，挪開我的手：「你干嘛。」抬眼往鏡內(nèi)看：「兒子在聽著啦……」

我甩頭往后座看，小昊不過托著頭，一動沒動的遠(yuǎn)眺窗外。我瞇眼睨著文熙，自以為壓下了嗓：「哪聽得到！」

但大好興致已被一盤冷水照頭潑熄了，我不滿地交疊了手閉目入睡。

耳中聽見他沒轍笑笑，頭頂便被大手摸著把頭發(fā)弄亂了。

被喚醒時，已回到樓下停車場。文熙把我軟趴趴的軀體從車?yán)锓龀鰜恚曳瓷鋭幼鞯剡Пg被拖出車。小昊把車鎖好，先行去大堂。文熙支著我跟在后頭，追上時升降機剛好到達(dá)，小昊連忙按住開門掣。

升降機內(nèi)只有機器運作的細(xì)嗡，異常的安靜。

「她喝醉了都這樣？」好一會小昊開口。

「啊，對。」

「辛苦你了。」

「嗯。」

然后又回歸沉默。

升降機又往上升了叁層。

李文熙清一清喉：「剛才……要你聽到那些話，不好意思了。」

「……沒關(guān)係……」

我聽著越覺滑稽，發(fā)笑了：「氣氛好尷尬！」

「……」

「……」

「爸，辛苦你了。」

「嗯……」

文熙明明說好回家會陪我玩的，但才把我橫放在沙發(fā)中，他褲袋的電話就響了。我掙著身子坐起來，看著他臉色漸變凝重，在客廳內(nèi)來回踱步：「嗯……好……沒關(guān)係，我這就來。」

「對不起，我要回公司一下。」他掛上電話，對上我失望的臉：「回來時，若我不太累，一定陪你。」

期待了許久的計劃就此粉碎，雖明白要不是什么大事他也不用這時間趕過去，但我還是說不出「沒關(guān)係」，只能搖搖頭，可憐兮兮道：「說好了喔。」

「等我。」他俯身再吻我額頭一下，就匆匆出門了。

凝視大門良久，我倔強地坐在沙發(fā)里，困惱地抱了一個坐墊讓沉甸甸的頭顱擱在上。

「你不洗澡嗎？」

我抬眼，李昊昇就抱著手挨在墻壁看我。

想一想，我搖頭：「你先洗。」

「那，至少到床上睡吧。」

回房了就鐵定會睡死。

「我還未有睡意。」我打個哈欠：「你先洗吧，洗完早點睡。」

無言看我好一會，他一語不發(fā)轉(zhuǎn)身到浴室去，關(guān)上門。

一定要等，多久也等。

「醒醒……」

有人在喚我。

「快醒醒……」

張開惺忪的眼睛，客廳已是漆黑一片，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已睡倒沙發(fā)中。

跪坐在沙發(fā)旁地上的他，已換上我最喜歡的淺灰色長袖恤和格子長睡褲，帥氣地架著眼鏡，目光溫柔地輕輕把我的劉海撥到一邊去。

天花仍在旋轉(zhuǎn)，但他的氣息吹送暖意，我不禁笑了：「文熙，回來了……」

他把我扶起來，也坐到我身旁去，俯身從茶幾上拿過半紅酒交到我手里：「喝了。」我想也沒想就乾了，頓時頭腦發(fā)熱，耷拉著腦袋晃了一下。他看著我，伸手來輕撫我的臉：「對不起，要你等了又等。」

說完，軟綿綿的唇覆上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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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母子H終于要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