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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七歲嘛……慾望方面，可都是成年人了＂

難道，他們真的用那種目光……頃刻間，昨晚的記憶都飛插進(jìn)腦海中。

房中詭異的寂靜、貨柜碼頭保全色迷迷的目光、冰冷黑沉的手機(jī)鏡頭，還有直播中、淫褻放蕩的自己……

沉雨芙臉頰燒得火紅，熱氣涌到腦袋把思想膠住了。

「你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就告訴你！」李昊昇提聲：「他說——」突兀把話打住。

上下打量她時，他臉上有種痛。

她頭腦漸暈眩，有反胃之感。

收看有五萬人，以機(jī)率來看不太可能，但萬一那影片剛好被他們——

他深深透一口氣再用力吁出，有氣無力地改口：「想跟你親熱。」

胸口內(nèi)灼熱的噁心融蝕了她的理智。

啪！

回過神來一定睛，她喉間也不禁揪緊了。

李昊昇的臉別到一邊去，臉頰上火紅紅的一個巴掌烙印在上；而她的手臂提在半空，掌心火辣辣的。

我……打李昊昇了……我出手打李昊昇了……

他放空著目光呆盯角落的地板，也是不可置信。

一秒過后，李昊昇才猛地抬頭狠瞅著沉雨芙，怒氣一股一股的從鼻內(nèi)噴出。她慌張失措，卻硬裝鎮(zhèn)定：「再侮辱的說話，也不值得你以拳頭回應(yīng)。」

與她僵持著須臾，他眉頭一扭就轉(zhuǎn)身，回房間狠勁甩上門，在空盪的客廳上響起了回音。

兒子離去前的一刻，他臉上的失望，沉雨芙都看清了。

望著緊緊關(guān)閉的房門，歉意始由心底浮升，她猶豫的步到他房外，提手輕輕敲一下：「小昊……」

回應(yīng)的，只有沉默。

沉雨芙以為給兒子一天時間冷靜，第二天就能跟他坐下好好談?wù)劊涣显瓉硭谵D(zhuǎn)身去的一刻，就決定了不再跟她說話。

在家中復(fù)習(xí)假期、應(yīng)考、直至發(fā)放成績，整整四個月，他連看她一眼也不肯，李文熙也嘗試過介入?yún)s不果。

李昊昇跟沉雨芙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七月中，把大學(xué)入學(xué)通知交給她時淡淡的一句：「我考上獎學(xué)金，九月到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