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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凝一時沒反應過來,又笑說:“你當然變了,你現在可是戀愛中的幸福小女人。”
以周凝的立場來看,對于姜微的變化,她甚至稱得上是欣喜。姜微與徐敬南戀愛之后,才真正算是戀愛中的女人,擁有戀愛中的一切小情緒,不再是對什么都淡淡的。
“我不是指那方面,我是說真的。”
“比如?”
“以前和韓敘交往的時候,我從來都沒有過問他的私事,包括他的過去,包括談過幾次戀愛,”姜微的戀愛史很簡單,只有韓敘這一筆,不是她非要提起他,而是除了他就沒有其他的參考對象,緩了緩,她又說:“可是我最近不一樣了,我很在意徐敬南的過去,在乎他喜歡過誰,有多喜歡。我雖然知道這都是過去的事了,但就是沒辦法不去想。”
姜微的表情很無奈、很苦惱,一如她這幾天的心境。
“所以你最近心情不好都是在煩惱這件事?”
“嗯。”
周凝放下勺子,語氣沒有一點不正經,“微微,恭喜你真正有戀愛的樣子了,看來徐敬南把你改變了不少。”
“凝凝。”姜微喚了一聲,她想聽聽她的想法,而不是調侃。
“微微,其實我有點生氣。”
“啊?”
周凝嘆了一口氣,“你太獨立了,受了委屈或者是有什么煩惱都喜歡憋在心里,你知道我在一邊看著有多難受嗎?我自認為是你最親近的朋友,但有很多事你也不愿意第一時間和我分享,我有時候覺得挺傷心的。”
她的雙眼就直直地看著姜微,看的她心下有些發酸,周凝的表情不乏委屈,像是在控訴她,不將她當朋友。
“不是這樣的,有些事我不和你說是因為我不想把自己不好的情緒傳染給你,而且我也需要時間來消化,凝凝,你的確是我最親近的朋友。”姜微顯得慌亂,隔著桌子就握住了她的手。
女生之間,心思都藏得比較深,很少有機會互相說出對彼此的不滿,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不滿在某一天會集中爆發,導致的便是不可收拾的后果。
姜微突然覺得有些害怕,在s市,她和凝凝都是相互依靠,彼此照顧。相對于凝凝的活潑,她比較沉靜,然而,她從來就沒有質疑過她們之間的友情。
周凝輕咳一聲,又笑了,“現在知道我的重要了?以后看你還敢不敢一個人藏著心事!”
呃……
“所以你是開玩笑的?”
“嘿嘿,”周凝賊笑,“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在我面前這么驚慌的樣子,但是我不是完全在開玩笑啊,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微微,你要學會適當依賴別人,就比如這件事,你可以跟我說說,我幫你分析分析,總比你一個人煩悶來得好。再者,你可以直接去問徐敬南嘛,為什么要憋在心里呢?”
姜微咬著下唇,緩緩開口:“凝凝,他……”
“是不是他的過去也和李穆那個混蛋一樣豐富多彩?”
“……”分明是該嚴肅的,姜微卻忍不住想笑,清了清嗓子,才說:“他曾經愛一個人愛了很多年,好像只愛過那個人,而且……沒得到過。”
周凝也慢慢安靜下來,許久才問:“所以你在害怕,怕你在他心中的位置超越不了那個人?”
☆、第63章
“所以你在害怕,怕你在他心中的位置超越不了那個人?”
姜微也想過,她不安的究竟是什么呢?不是徐敬南不喜歡她,而是他喜歡的程度會有多少?這種比較很幼稚,但她就是無法克制自己的思緒。
“我只是一時接受不了,過幾天就好了吧。”
周凝撐著下巴思考,緩緩道:“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和徐敬南說清楚,問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樣的想法,否則這樣互相猜疑,彼此都不會舒服的。”
“嗯。”姜微口頭上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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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敬東沒有借著任何借口去找蘇辰,他很想見她卻又害怕見到她,怕她一心決定離婚,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他第一次產生這種情緒。
直到蘇辰的父親——蘇立新五十大壽,徐敬東才勉強看到了一絲希望。
他主動給蘇辰去了電話,語氣盡量放緩,前所未有的柔和,“爸明天生日,我們一起去。”
“不用了,我已經和爸說你出差了,”蘇辰冷靜地回答,又道:“徐敬東,你如果考慮好了,就盡快把離婚的事情辦了,我不希望再一味拖延。”
她這么堅決,滴水不漏,徐敬東反而不知該說什么,一時語塞,她卻已經掛了電話。
徐敬東茫然地垂下手臂,苦笑一聲,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他以前是怎么對她的,現在就反過來嘗受這種滋味,而且落寞與傷心是加倍的。
他不想離婚,然而他這么拖著的行為在蘇辰看來是不是很可恥?她說,她不希望一味拖延,可是拖延的每一天對于他而言,都像是偷來的,能茍且活過一天就是一天。
如今還沒有離婚,他已無法承受,若是真的離婚了,他無法想象他會變成什么樣子。她真的不愿意再給他機會了嗎?若是能夠重新來過,他會改變的,不是,他已經慢慢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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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辰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吃晚飯,與徐敬東徹底說開之后,她就從公寓搬了出來,而這種情況下她也沒辦法回娘家,勢必會令父母起疑。若是父母知道了她要離婚的打算,一定會加以阻止的。她現在已經夠累了,不希望再得不到支持。
一個人住在酒店,蘇辰也沒有任何心情。朋友、親人,她都避開不見。
方才徐敬東提起她父親的生日,蘇辰握著手機,卻有一瞬間的愣怔,他怎么會主動提起呢?他怎么會記得呢?
相對于她將徐敬東的父母當作自己的親生父母對待而言,他對她的父母雖然不能說是漠不關心,但也只限于逢年過節表面形式上準備禮物而已,從未真正關懷過,平日里甚至都很少提及。這樣的他,竟然會記得她父親的生日?
前幾天,母親打電話來問她,徐敬東會不會出席父親的生日宴,語氣可以稱得上是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