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煙雨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的留言都好珍貴~~~愛你們~~我會努力碼字的↖(^w^)↗
☆、第37章
徐敬南離開姜微的辦公室,臉上的表情與方才走進遠睿時完全是兩個樣子。若說半小時前,他還是具有威懾力、危險性的,那么此刻他便是柔和的、甚至充滿笑意的。
然而,見到外出歸來的韓敘,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又盡數收斂起來。
“徐敬南?”
韓敘下午去拜訪客戶,剛剛才回到公司。說起來,最近倒霉事一樁接著一樁,這位客戶本是早就談攏預備簽約的,卻突然臨時反悔,還告訴他以后不要再打電話給他。他憋了一肚子悶氣,回到公司竟然還碰上徐敬南。
這是他們第二次正面對峙,任誰都不想公然輸了面子。
“回來得正好,我有事跟你說。”徐敬南這副理所當然的口氣,好像遠睿集團就是他的主場,他是韓敘的上級一般。兩個男人誰強誰弱,一目了然。
韓敘雖然暫時落了下風,卻也沒怕他,不想在同事面前丟臉,他鎮定地回視,“我也有話要和你說?!?
兩人進了會議室,外面的同事才紛紛鬧騰起來。
******
進了會議室,徐敬南徑直坐在了主位上,他這副駕輕就熟的領導姿態,倒是更襯出韓敘的窘狀。
分明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會議室,但是韓敘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唯有搶先出聲,先發制人,“徐敬南,仗勢欺人這一招,是不是你們豪門的專屬戲碼?”
徐敬南淡淡地睨他一眼,并不在意他的嘲諷,“對于你這種人,我本來不屑理會,但你屢次挑釁,不知好歹,我只能讓你下不了臺,卷鋪蓋滾蛋。”
卷鋪蓋滾蛋?韓敘不信,他雙手撐在長桌上,試圖以俯視徐敬南的視角來顯示氣場,“你只是‘南北實業’的設計師而已,有什么權利管得了遠睿員工的去留?”
徐敬南從頭到尾都一派淡然,“怎么?你不會不知道我是遠睿的董事吧?”
既然韓敘說他仗勢欺人,那他為何不順水推舟?有權利而不用的都是傻子,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雙手掙來的,從來問心無愧。同樣是男人,韓敘竟然將眼光著眼于千金小姐,試圖攀附豪門,借此上位,真是讓他開了眼界,也令人不齒。
韓敘聞言陡然一驚,蘇凱只說徐敬南是陸征的表弟,并沒有透露他還有其他的身份。徐敬南才三十出頭,已是建筑界有名的設計師,身兼‘南北實業’總經理與‘遠睿集團’董事兩職。
而他,在s市辛苦打拼了幾年,卻還只是個小小的市場經理,就連升職的機會也被搶占。你看,這個世界就是這么不公平。
遠睿集團是s市金融界的老大,韓敘從沒想過辭職一事,即使被姜微踩在腳下,他也從未想過。只有忍過最艱難的時期,才能看得到光明。而眼前的男人告訴他,他是遠睿集團的董事,有權利決定他的去留。
韓敘收起怒意,態度緩和了些,“徐董,其實姜微根本不值得你這么做,葉小姐溫柔大方,又靚麗可人,比姜微木訥的性子好太多,況且你們門當戶對,才是最為相配的一對。”
他的臉色轉變得太快,徐敬南幾乎懷疑他會變臉,更讓他眉頭皺起的是……
“葉小姐?”他第一反應便是葉娉婷,怎么韓敘連葉娉婷也認識?
“葉娉婷,她說你們才是一對。想想也是,葉小姐人長得比姜微美艷,氣質又出眾,更別提出身高貴。至于姜微,我想你也就是玩玩,不會當真?!?
“是嗎?”
徐敬南以為葉娉婷是從小驕縱慣了,只當她小孩子,沒將她放在心上。現在想來,那晚在徐家的庭院里,她那一句問話,顯然是故意試探。
“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上班了?!?
韓敘震驚地看向他,他已經放低了姿態,幾乎稱得上是奉承討好,哪一句話觸怒了他?
“憑什么?”
徐敬南根本不理會他的怒意,悠然起身,淡聲說:“你知道你最大的失敗在哪兒嗎?撿到了寶還不珍惜,不過抱歉,她現在是我的了?!?
******
臨近下班,姜微卻越來越緊張。
周凝前段時間出院后,經常以各種借口去市中心醫院找李穆,名曰看病,實則探班。她的感情來得太快、太任性,姜微為她擔心的同時又不禁羨慕。短短幾天的相處,她就確定了心意,喜歡了就去追求,不帶任何雜質,也沒有任何顧慮。
“我不管!你都見過我最丑的樣子了!我賴定你了!”李穆被周凝這句話煩得頭疼,再怎么冷臉對她,她都言笑晏晏的,他拿她沒轍。
姜微知道李穆不會那么輕易就接受周凝,便問凝凝:“如果他始終不喜歡你呢?”
“他不喜歡我,我就追到他喜歡我為止。一旦他喜歡上我了,就是我賺了!”
那么肆意妄為,青春激昂。而她,是否也可以聽從自己的心?超越輩分與年齡的界限,不顧門第與地位的差別,就算最后的結局不圓滿,也不枉這一場心動?
她與徐敬南約在綠島旋轉餐廳,時間定在晚上六點半。
也許是因為有心事,姜微精神有些恍惚,離開辦公室時,竟忘記將移動充電器帶上。
做銷售這一行,最禁忌的就是客戶聯絡不上你,那么你損失的可能就不止是一筆單子,更會包括未來的潛在收入。為了隨時與客戶保持聯系,姜微一向隨身帶著移動充電器。
到了地鐵上,看到手機只剩百分之十的電,她才恍然想起來。她匆忙給徐敬南發了一條短信,再次與他確認了時間、地點,才安下心來。
******
七點半了,徐敬南還沒有出現。
一壺紅豆奶茶已然冷卻,手機早已自動關機。姜微根本不記得徐敬南的號碼,更不知道還有什么方式可以與他聯絡。
再等一個小時吧,姜微想。
也許是他生意上有事耽誤了,畢竟他身處高位,一定很忙。也許是路上堵車了,她乘坐的是地鐵,自然要到得早一些。
她有點餓了,不確定他什么時候會來,她便又點了幾份港式小點心。百無聊賴之下,除了吃,她似乎無事可干。不到一會兒,餐盤里的點心已經被她消滅光了。
墻上的掛鐘時間一直在變,而她一直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