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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教授笑著回答:“那就把她一起帶過來呀,我在意大利的房子很大,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一起住,我這輩子沒辦法有自己的孩子,但如果媛媛過來,你學習忙,我很樂意幫你照顧。而且,雖然這樣說可能有些片面,但意大利這邊對于離異家庭的態度,比國內要好上不少。讓媛媛在這邊生活兩年,讓她養成一個自由一些的意識,這對于你以后和你那個小男友結婚,也是有好處的。”
年曉泉聽見她的話,連忙小聲說道“我不準備跟他結婚”,說完,她聽呂教授笑,又莫名紅了臉,小聲說道:“那容哥呢?你們不在一起嗎?我聽說,您已經答應和他戀愛了。”
呂教授搖了搖頭,回答地很是隨意:“無所謂在不在一起,我們倆都這個年紀了,不過是搭伙做個伴,我現在,只是還暫時接受不了跟他同居罷了。”
年曉泉得到這樣的話,臉上一時顯得有些詫異:“怎么會,你們兩個當初明明那么相愛。”
呂教授看著窗外的草地,嘆了口氣,說到:“但愛情并不是永恒的,不是每一對情侶都能在分開多年后堅定不移地保持初心。我們各自都擁有過一次婚姻,無論當初結婚的初衷是什么,但心里的確都有過其他的依靠。現在重新走到一起,只是想給年輕的自己一個交代,能不能真正走下去,成為一個家庭,其實還要看以后的日子。”
年曉泉聽她這樣說,像是終于下了決心一般,深吸一口氣,長長地呼出去,手指握成拳頭,低聲告訴她道:“如果您真的愿意幫助我,那我這幾個月就把工作室的事情安排好,我的預產期在四個月后,做完月子,就可以過去入學。”
呂教授聽罷,終于笑了起來,語氣中帶著欣慰,她說:“曉泉,我很高興,你現在還能保持想要學習的初心,不被家庭和名利綁住、成為一個只為社會服務的人。其實,你那個小男友過來請求我的意思,我也明白。他知道自己的缺陷在哪里,他可以控制網絡、書面上的消息,但是控制不了那些普通人茶余飯后的閑話。所以,只有你本人站在了那些人的頭頂上,有了讓他們無法質疑的實力,讓那些人看見你時,羞愧于談論你的私生活,羞愧于污蔑你的人品,那些污糟事才會自己停止下來。無論在什么時候,自立永遠都是最好的澄清。”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球賽就尼瑪離譜,嚴重影響我胡說八道的熱情,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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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年曉泉因為呂教授的一番話, 像是又一次找到了上學時的熱情。
第二天,她將工作室里看中的兩個后輩雙雙喊進辦公室,跟他們提了提自己九月份即將去往意大利讀研的決定, 同時, 也開始將工作的分配進行了些許傾斜。
其中一個年輕一些的,望著年曉泉的臉, 便忍不住問了:“年姐, 你現在可是最炙手可熱的時候, 網絡上的人氣那么高, 狠心營銷一把, 說不定就能成為咱們圈里第一個國民級的流量造型師。你現在去出國念書, 不是把這些東西拱手讓人了嗎?”
年曉泉看她一眼,笑著回答到:“那些流量, 都是犧牲自己的私人生活和話題度才能得到的,咱們做這一行的, 不缺這些。”
說完,她也沒有再多說些什么, 揮手讓兩人離開, 坐下來, 給傅娉婷去了一封郵件,在信里說了些希望她早日回歸的話。
年曉泉在給沈倩做完一整個《歌者》節目的造型之后,她的孕期進入了七月。
醫生將手里的超聲檢查圖片拿出來,笑著告訴她:“恭喜,懷了個雙胎。”
年曉泉坐在座位上,得到醫生這一句話,臉上神情很是驚訝,而后又帶上了巨大的驚喜。
她身邊的白宴倒是憂心忡忡, 皺著眉頭問:“雙胎會不會容易出問題?”
醫生搖頭說到:“怎么會呢,年小姐現在的狀態保持得很好,雖然說,雙胎大多比預產期要提早出來一些,但年小姐一胎的時候其實就早產過,這一方面心理壓力應該不大。”
白宴聽見醫生這一句話,皺著眉頭,似乎覺得哪里有一些不對勁。
年曉泉聽醫生提起自己的“早產”,立即將頭側了側,避開身邊白宴的眼神,裝作不經意地開口問起了其他的注意事項來。
白宴于是跟年曉泉在醫院門口分開,回到辦公室里,將梁秘書曾經發給自己的文件拿出來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容媛的出生日期,并沒有早產的跡象。他想到之前在醫院里,年曉泉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心中冷不丁的,生出了一股子荒唐的猜測來。
他于是猛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身旁正在報告的秦秘書被嚇了一跳。
白宴見狀頗為嫌棄地看他一眼,低聲問道:“你覺得,那個容媛長得怎么樣?”
秦秘書想了好幾秒,才意識到白宴口中的“容媛”是誰,為了確認,還輕聲問了一聲“您是說年小姐和前夫的那個女兒?”
說完,他見白宴臉色難看起來,又立馬開口回答:“嗐,那能怎么樣,跟她親爹似的,整天端著個臉,一點兒沒有孩子的可愛,腦袋特別圓,打老遠一看,跟肩膀上種了顆大頭菜似的。”
秦秘書說完,很是期待地看向自己老板。
可白宴對于這樣的回答顯得并不滿意,他忽的笑了起來,重新坐進座位里,將手里的文件遞過去,很是平靜地說到:“明天你就去海市把鶴北灣的事情談下來,如果那邊沒有進展,你也不用回來了。”
秦秘書聽見白宴的話,一時只覺兩眼發黑,仿佛自己一瞬間成為了一只被流放的哈巴狗,可憐兮兮地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模樣看著,別提有多委屈了。
幾天之后,梁秘書將容媛跟白宴的dna檢測報告放在辦公桌上。
白宴拿過來看了一眼,也許是之前已經有過無數的猜測和預感,此時臉色看上去很是平靜,只是放下手里的文件,深吸了一口氣,從辦公桌前站起來,走到一旁的高臺邊上,拿起上面的古董筆筒喝了一口,發現里面沒有水,又仔細看了一眼,發現不是杯子,這才面無表情的將東西放回了原處,咳嗽一聲,低聲說到:“秦海河可真是給我找了個好東西,跟他說一聲,今年過年之前,都不用回來了。”
秦秘書或許永遠也不會想到,自己曾經千辛萬苦替老板拍賣回來的古董藏品,此時竟成為了自己無情的罪狀。
他去了海市之后,其實已經痛定思痛,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覺得,雖然那小丫頭片子是年小姐跟前夫生的女兒,但那小東西畢竟也是從年小姐肚子里蹦出來的,按照自家老板這么個癡情的態度,年小姐平時肚子里即便蹦出來的石頭,他說不定也能睜眼說那是一方絕世好玉。
于是年曉泉揣著肚子里的兩塊好玉,七月下半旬,終于發動了。
年曉泉這一次生產,外面守著的家里人,比第一胎生容媛時要多上許多。
小前村年家的老太太過來了,白家的白玄寧過來了,就連邵家老太太、她那血緣上的外婆,還有當初跟年曉泉有過幾面之緣的大舅舅邵楓覃也過來了。
邵家老太太上個月才得知了年玥的身份,一直郁郁寡歡。她想要將女兒從北城接回來,奈何白玄寧那邊態度十分強硬,年玥本人也很不爭氣的做出一副離不開這個男人的樣子,哭著喊著不肯走。
老太太一時氣了個仰倒,得知自己還有個外孫女,轉頭就來找年曉泉。可沒想自己的外孫女也被白家人叼在了嘴里,甚至更為過分,肚子都揣上了,她一時忍不住,終于大罵起來,“這挨千刀的白家,生個孩子沒屁/眼兒”,可罵完之后一想,這孩子生出來,也是自己的曾外孫,老太太立馬又捂住了嘴,連忙就地開始“阿彌陀佛”起來。
年曉泉這一次雖然是早產,但因為調理的不錯,加上心情不如一胎時沉重,整個流程很是順利。
從中午有了分娩前兆,到被推進產房,再到順利將兩個孩子生下來,總共三個小時,并沒有受太大的苦。
等孩子被抱出來后,一群人立即滿是新奇的挨個圍了上去,就連平時一向嚴肅冷漠的白玄寧,也忍不住看著護士手里那兩個皺巴巴的小東西露出了笑臉來。
邵家老太太在這些人里年紀最長,見識最廣,望著自己的寶貝曾外孫女,喜笑顏開,當即下了評斷:“哎呀,這小丫頭長得真好看,眉毛跟我們清清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年玥的原名邵沐清,小時候跟白玄寧有過幾面之緣。只是那時候的白玄寧不太愛搭理身后那個腦子不太靈光的小笨蛋。此時,他聽見邵家老太太的話,咳嗽一聲,便很是冷靜地開口說到:“媽,您看的那個是兒子。”
邵家老太太一聽這話,立即扒開襁褓的衣角,發現下面果然有一根小東西,一時臉色尷尬起來,抓來身邊另一個護士,低頭看向她懷里的孩子,面露喜愛道:“對對對,這個更好看,這個才像,哎呀,這個小丫頭,眉毛跟我們清清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邵楓覃在旁邊有些看不下去了,輕聲說到:“媽,人小姑娘壓根就沒長眉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