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團子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她臉上的笑意漸漸冷淡了下來,她說:“白宴,曾經的你在我心里,就跟一顆玉石一樣,有著最純粹、最打動人心的漂亮。擁有了,是我的幸運,而失去了,也不讓人覺得遺憾。”
白宴聽見她的話,臉上神情忽的像是僵硬了下來。
他好似在這樣漂亮的告白之中,突然從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境中驚醒了,閉上眼睛,將手擋在自己的額前,拍著年曉泉的后背,輕聲告訴她:“但我不是,我不會是任何其他的東西。在你心里,我只能是白宴。就像你在我心里,永遠只會是年曉泉。”
當天晚上,年曉泉在白宴懷里睡去。
第二天起來,白宴已經離開,只留下了一個啞巴大媽,負責她平時的起居飲食。
年曉泉沒有被禁止離開別墅,她在屋子里游蕩了一會兒,覺得無趣,便出門,順著花園的林蔭路,去了后面的圓湖,看到白宴昨天說的那些錦鯉。
湖邊放了一個長藤椅,和年曉泉宿舍旁的那個,看著一模一樣。
白宴這四年大學生活,跟年曉泉經常在潭州師范的湖邊談情。
兩人天氣涼爽的時候,便時常坐在湖邊的藤椅上,看書聊天,說些無關緊要的話,他們那時沒有對于未來的預想,許是情人之間總這樣,只是靠在一起,便會覺得滿心欣慰,有著分不開的熱切。
可如今,年曉泉坐在這一模一樣的藤椅上,心境卻早已不復當初的純然與天真。她無法再像過去那樣,享受這湖光水色間的美景,也沒法就著心里那點濃情蜜意,醉生夢死,不問朝夕。
白宴回來后,遠遠地看見了年曉泉躺在藤椅上小憩的模樣,風打在她飄動的裙角,溫柔得就像一副畫一樣。
他因此想到了兩人這些年的甜蜜時光,他在這樣的時候,總能一次又一次無比清晰的認知到自己對于年曉泉的喜歡。他為了這一點固執的喜歡,愿意收起身上駭人的爪牙,自我閹割一般控制體內貪得無厭的情/欲,只是他愛的姑娘對此并不在乎,她太冷靜了,她的心也太過寬廣,她的小腦袋里可以放下太多太多的人和事,對于她而言,他從來就不是唯一。
所以白宴此時看著年曉泉酣睡的模樣,起伏的胸口忽的蔓延出許多難言的熱切。他伸手撫上她纖細的胳膊,將吻從她的頭頂一直滑落至嘴邊。
見年曉泉醒過來,便無聲的將她的嘴唇含住。
年曉泉此時將將睜開眼,一時腦中混沌,驚慌失措,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肚子,伸手便白宴往外推去。
白宴被她的動作弄得整個人一愣,而后心中溫情一瞬間轉為綿延的怒火,不復之前的溫柔,將睡衣拉開,一把將她推在了藤椅上。
年曉泉看著白宴的眼睛,肩膀被他一雙手揉弄得酸疼,兩條腿也動彈不得,見他開始撕咬自己嘴上的唇肉,腦中的弦好似崩掉了一般,渾身顫抖。
許久之后,她見白宴控制不住自己,終于抬起胳膊來,伸出手指抓住白宴的脖頸,劃出兩道血痕,等白宴渾不在意地撲過來后,她便哭著大喊道:“我用嘴,我用嘴還不行嗎?”
年曉泉過去被白宴照顧,情到濃處,也生出過想要回報他的意思,只是,她這句話在這樣的氣氛下大喊出來,白宴臉上卻渾然沒有印象中的驚喜,他甚至猛地驚醒過來,睜大了眼睛,踉蹌站起身來,望著身下淚眼婆娑的年曉泉,許久之后,才啞聲說到:“你現在…就這么討厭我,寧愿用嘴也不愿意和我…”
說著說著,他忽的低笑了起來,而后聲音戛然而止,嗓子里又帶上了些許哽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鄭何延從北城過來看白宴的時候,白宴已經有整整兩天沒有合眼。
鄭何延之前對于年曉泉印象不深,兩人之前的見面算得上其樂融融,只記得是個比較清秀乖巧的姑娘。如今見到白宴這一副模樣,又想到那個現在還在牢里的顧析,他咂了咂嘴,只覺女人這個生物實在駭人,于是下車之后,攬著白宴的胳膊肩膀,使勁拍了一拍,大刺刺地吼道:“不就是分個手嘛,多大的事兒啊,天涯何處無芳草…”
他話還沒說完,白宴就抬起頭來,皺著眉頭道:“誰跟你說我分手了。”
鄭何延因為他的話,一時間愣了,撓著頭發回答:“你兩沒分手啊?那你爸在北城給你找什么聯姻對象吶?靠,你家不是想著屋里擺一個,外頭養一個吧,老白,這事兒咱可不能干啊。你別跟顧析那臭不要臉的學。這結了婚就得好好對老婆,甭管你倆有沒有感情,至少得有為人丈夫的擔當啊。”
鄭何延這些年在部隊,面對個母蚊子都會無比溫柔,此時見到白宴這樣,便十分為女同志們不平。
白宴于是看他一眼,冷冷地回答:“那只是老頭子自己的意思。我和年曉泉,這輩子都不可能分。”
鄭何延一聽這話,“嘖”了一聲,又被酸著了,上去一拍白宴的胳膊,攛掇起來:“那行。只要你不干些缺德的事兒,哥們兒怎么樣都幫你。誒,要不這樣,你爸給你介紹的對象,你讓我去見見唄,你不知道,我現在在部隊里,食堂大媽都眉清目秀起來了。”
白宴過去得到鄭何延的這話,就算不附和,也會應付兩句,可是現在,他只是“嗯”了一聲,低頭就又開始神游天外。
鄭何延側著腦袋看了一晌,覺得自家發小這個精神狀態屬實不太正常。他倒也不是認定白宴就此有了神經病,只是想到他親媽邵以萍年輕時的那些彪悍事跡,一時便有些擔心白宴這個兒子也跟著有樣學樣。
于是,當天下午,他偷偷摸摸的跟蹤白宴,去了他在小溪山的那個莊園,守了一晚上,等第二天白宴離開,他才□□爬進去,被狗追了十幾分鐘,氣喘吁吁地看見了屋子里只著輕薄紗衣、臉色蒼白的年曉泉。
鄭何延一時間整個人都呆住了,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臉上紅了個徹底,先是打電話給了那頭的白玄寧,然后將身邊一直守著年曉泉的啞巴打發走,給她批了件能看的衣服,語重心長道:“你這樣是被老白弄的?他過去沒這么瘋啊,你…是不是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兒了?”
年曉泉這幾天被白宴弄得神經虛弱,眼看著孕期反應上來,胃口不佳,整個人都跟著瘦了一圈,此時聽見鄭何延的話,忽地就笑了出來,輕聲回答:“我做過最對不起他的事,就是當初收留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不敢說話
感謝在2021-06-06 23:03:11~2021-06-07 21:34: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蒼棲 29瓶;意達 10瓶;頭禿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3章
當天下午, 白宴回到別墅里,發現年曉泉被人帶走,尋著外面的安保質問了一陣, 才得知, 是鄭何延將其帶走的。
他于是找到鄭何延入住的酒店,進門之后, 上去一拳頭就捶在了他的臉上。
鄭何延倒是也不反抗, 只是看著白宴此時陰沉的模樣, 覺得可憐, 可轉念想到年曉泉那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便又狠下心來, 沉聲說道:“你他媽還是不是個男人,把自己女朋友折磨成那個樣子, 連件好衣服都不給穿,我是沒談過戀愛, 但我知道,這他媽不叫愛情!”
白宴聽見他的話, 身體忽的轉了過來, 瞇著眼, 語氣危險地問:“沒穿衣服的樣子?”
鄭何延一時捂住嘴,連忙又搖起頭來,“穿,穿了!就是沒穿多少。不對,這不是問題的關鍵!問題的關鍵是,你不能這么對待人家小姑娘,就算女朋友要鬧分手也不行。這就跟家庭暴力也是暴力,你不能因為跟人組了一個家庭, 就把它當成另外一種事兒一樣。”
白宴于是默默地閉上眼,看上去很是克制:“我沒有對她使用暴力。”
鄭何延于是揉了揉自己被打的嘴角,“嘶”上一聲,說道:“那你們倆的事兒,也不能這么辦。人小姑娘畢竟也是人,爹媽從小養到大的,有思想,有三觀。別說她看著不像出軌,就算她真出了軌,那也犯不著把人家這么鎖起來吶,大不了把奸夫抓起來揍一頓,實在不行,就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他這話說完,白宴的臉色又一瞬間冷了。
鄭何延興許也知道,自己這個發小現在是走進了死胡同,你要在這種時候跟他講道理,那壓根行不通,唯一的方法,就只有讓他自己去撞南墻,或是切身體會到了年曉泉的痛苦,他大抵才會明白自己這些事做出來的可惡之處。
當天下午,白玄寧帶著年玥來了潭城。
年玥還是跟過去一樣,不喜歡跟生人說話,見到白宴也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她興許是知道了白宴對自己女兒做過的事,即便并不完全能懂,眉頭還是很不高興地皺起來,露出幾分嚴肅的表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