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團子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析偶爾過來一次,回回都覺得有些看不下去。
他似乎隱約感到了白宴的一些不對勁,但他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似乎每次只要他多看年曉泉一眼,這家伙就要露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來。
顧析于是拍拍自己的胸口,像是個看破紅塵的老道士,搖頭感嘆道:“你這樣,可真像那些離不得人的癡男怨女。”
白宴對此顯得嗤之以鼻,低聲回答:“你這樣,也很像那些看不得人家感情好的心理變態。”
顧析晃了晃手里的扇子,翹首手指,老神在在地點評:“你不懂,我那個出家的小姑姑以前早早就說過,這人間情濃,奇事怪哉啊,最常有的,就是癡男怨女。可偏偏這世上所有癡男怨女,圖的都不過幾分真心,可也就是這幾分真心吶,最容易造就這癡男怨女。”
作者有話要說: 社會主義接班人從不低頭
感謝在2021-05-14 23:00:49~2021-05-15 23:33: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馬猴燒酒山牙子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資深少女、溫淼呀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芥末墩子 38瓶;溫淼呀 6瓶;冬天來了 5瓶;weiweijj518 3瓶;馬猴燒酒山牙子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0章
白宴對于顧析的這一番神神叨叨不置可否。
年曉泉洗過了澡從浴室里出來, 看見外面客廳沙發上坐著的顧析,臉上一時忍不住泛起了一點單薄的紅。她剛才跟白宴在廚房里胡來了一通,此時, 身上像是還帶著些許黏膩, 即便洗過了澡,還是下意識把睡衣的領口往上收了一收。
顧析見到她這一番作態, 以為她和白宴之前一樣, 覺得自己對她生出了覬覦之心, 一時氣得手上的扇子都快拿不住了, 把兜里的車鑰匙拿出來, 往旁邊沙發上一摔, 開口說了一句,“哼, 送你的”,之后立馬露出一個高風亮節的背影, 轉身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年曉泉一時有些捉摸不透,把沙發里的車鑰匙拿起來看了一眼, 也不知是什么牌子, 臉上露出些許茫然和困惑, 小聲說道:“我連駕照都沒有,他突然送我一臺車做什么?”
白宴心里倒是理解顧析,這家伙平時對待女人的方法,無非是送錢送包送豪車,要實在討他歡心的,也能在顧家自己的樓盤里送一套房。但白宴不會把這話跟年曉泉說出來,污了她的耳朵,也實在沒什么必要。
于是年曉泉見白宴不說話, 臉上意興闌珊,一時也沒多問。
她知道,顧析送這臺車無論出于什么目的,但歸根結底,主要是看在白宴的面子上,自己要是在這時候追出去貿然拒絕,說起來就是讓他們兄弟難堪。于是,她把鑰匙放到了白宴的手里,想了想,便告訴他:“那這個就放你這里吧,我反正不會開車,要怎么處理,你都看著辦。”
白宴對于一臺車,倒也算不上多看得上眼,但年曉泉這一副乖順的態度,卻實在很得他的心意,男人畢竟都是喜好自我標榜的生物,于是點頭把鑰匙接過來,伸手摟住年曉泉的胳膊,一邊攬著她往書房走,一邊靠在她的腦袋邊上,低笑著說道:“這是女士車,我一大男人開著難看,就留家里吧,有時間你去把車子學了,多一門技能,以后我回北城了,你也能自己開。”
年曉泉正有此意。
她其實一年多前就想去學車拿個駕照了。
年曉泉剛來潭城的時候住在金鑼巷,那時鄭老太太身體不好,經常得去醫院,巷子外面正在大型施工,外頭的出租車一般不愿意進來,人要想坐車,得往外走出挺長一段才能坐到,所以平日里有個下雨刮風的天氣,行事不方便極了。
年曉泉那時心疼老太太,就總想著,要是自己也能開車,家里可就省事多了。
現在,她考進大學,生活也有了條件,人一清閑,就又動起了早些時候的心思。
只是她不敢跟白宴提,畢竟,前兩天兩人去超市,路上年曉泉只不過說了句想開車,白宴就把她拉到前面駕駛座摸起了方向盤,然后還沒教出個一二三來呢,兩人摸著摸著就摸到后面的車座上去了。
第二天,白宴把年曉泉送到潭州師范的南校門外頭。
潭州師范大學和譚大相隔不遠,都在潭城的大學區里。兩所大學,算是潭州省的頂尖學府,一個以理工商為主,男生較多,另一個則是以藝術教育為主,多是女生。平時兩所學校的學生也經常走動,到了大二大三的時候,學生會還會專門組織聯誼交流活動。
年曉泉帶著自己的行李從車上下來,先對著潭州師范的南門看了看,偷偷給自己照了兩張相,然后推著行李走進校門,兩個看著像是專門迎新的學長走上前來,伸手就要去接她手里的推箱。
白宴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在后備箱里找了會兒東西,再跟過來時,年曉泉就被兩個男人給圍住了,他一時有些不高興,眉頭一皺,走上前來,拉著年曉泉的左手,明知故問:“這誰?你認識?”
年曉泉有些尷尬地搖了搖頭,回答:“是我們學校的學長,很熱心。我們學校女生比較多,所以專門有男生學長在這里幫人拿一拿行李什么的,對吧?”
兩個男生聽見年曉泉的話,連連答是,見著眼前快一米九的白宴,往后退了半步,把手上的行李小心翼翼地交到他手里,二話不說,跑回自己的庇蔭棚下面,立馬裝起了蘑菇。
白宴見二人識趣,便也沒有跟他們多計較,只是走路的時候,把年曉泉特地往自己右手邊拉了一下,讓她走在里邊,一路上如果有人看過來,他就會冷冷地回看過去,一副吃人不吐骨頭的樣子,光是小姑娘就嚇跑了兩三個。
年曉泉站在白宴的身邊,覺得他這反應實在有些不必,畢竟,這一路上看向他們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女生,年曉泉雖然長得也能算漂亮,但在模樣驚艷的白宴面前,著實就顯得寡淡了一些。
但白宴對此并不理解。
他覺得,潭州師范這地方深不可測,異物橫行,群魔亂舞,年曉泉這樣單純的家伙,進來就有如兔子進了狼窩,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盯上,很是讓人不放心。
年曉泉于是順著新生手冊上的路線往前走,到達明心湖這邊的宿舍區后,神情松弛下來。
明心湖是潭州師范的老校區,里面的宿舍大多是九十年代修建的,四層樓的地方,滿墻爬山虎,前面一個長長的紅木走廊,旁邊就是寬大的明心湖,整片宿舍區看上去雖顯老舊,但也有幾分格外詩意的安靜優美。
年曉泉以前在鄉下難得有這樣的環境,平時在城市里,也大多是高樓大廈的喧囂,此時走了一陣,有些累了,便在湖邊的石凳子上坐下來,靠在身后的木廊上,望著身邊碧波蕩漾的湖水,輕輕地嘆一口氣,感嘆道:“這里的環境真好,到了晚上,要是能拿本書,在這里一邊吹夜風,一邊閱讀,肯定舒服得不得了。”
白宴拿過她手里的果汁喝了一口,四處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回答:“這種地方,晚上只會有無數膩歪的情侶。就咱們現在坐的這個凳子,晚上不知道能被人抱著干點什么過分的事。”
年曉泉原本充滿詩意的一腔熱切被白宴打破。想到他過去也是一位花中好手,想來什么樣的風花雪月,他都見識過,于是坐在座位上,年曉泉“哦”了一聲,原本臉上無比向往的表情漸漸平淡下來,搖了搖頭,重新站起身,推動身旁的行李箱,開口說到:“那我們走吧”。
白宴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他大抵還有些無法適應女同志們無限發散的思維方式,于是,皺了皺眉頭,便把年曉泉手里的箱子也拿過來,一人手里拿著兩個包,還推著兩個箱子,開口說道:“你想看,我過來拿本書陪你看就好了,你們學校的男人又打不過我。”
年曉泉對于他的回應抿嘴一笑,被湖邊的風一吹,心里的郁郁好歹消散了不少。
兩人到達宿舍的時候,房間里已經來了一個正在低頭化妝的女生,旁邊還放著個扶梯,一上一下地站著兩個安裝空調的人。
明心湖這邊是老校區,宿舍大多是老房子,電路老化的問題比較嚴重,學校一直沒有安裝空調,只是最近這幾年潭城工業發展得實在太快,環境有些被污染,到了夏天,沒有空調,學生們實在難熬,學校領導想了想,就還是決定改造線路,把空調給安上了。
此時,年曉泉剛走進寢室大門,把手里的背包放下,側頭一看,便和正在給老師傅遞扳手的年佑對上了眼。
年曉泉一時有些激動,走上去,開口問到:“三哥哥你怎么在這里?”
年佑像是也有一些意外,他把自己的手掌放在兜上擦了擦,笑了一聲,回答她:“我在這里打暑假工,明天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