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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碰新驚訝地o了嘴,然后便識趣地表態(tài):“林哥,我這就給白家老二打電話,不準他去騷擾曾明亮。其他兄弟們,我也會講一聲,以后這個車牌,不是闖紅燈或者醉駕的大事,就不罰了。”
開玩笑,白家老二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現(xiàn)在追求的也是不知道他多少任的女票,又怎么能和曾明亮這種救了許關(guān)林妻弟的大恩相比?
別看許關(guān)林現(xiàn)在只是一個刑警支隊的大隊長,但他來自京城許家,許家又是公檢法系統(tǒng)的大能,許大隊的意見,局長大人一向很看重的。
許關(guān)林微微一笑:“算了,我們要照章辦事。該是誰的,就是誰的。”
林碰新聽懂了,迅速回撥了方才的手機號,待對方接聽了,便鄭重地警告:“那個79999,你就不要想了,車主是許大隊的關(guān)系,很鐵,你惹不起!……對!以后見了他,最好客氣點!”
很快,他臉色放緩,對許關(guān)林笑道:“白老二很怕你,答應不動了。”
許關(guān)林再度微微一笑:“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不過,他能不動就最好。”
曾明亮那小子很可能還有點其他的背景,不然,董老何等身份,哪會因為一次救人,就將他請到前箏室?
前箏室里的朱老,等閑不親近年輕后輩,就是自己有京城許家的背景,去拜訪時也頂多是說兩句,不會留客!
所以,自己現(xiàn)在攔了白家老二一次,搞不好還是救了白家老二。
許關(guān)林不知道,他認為是非比等閑的二位老人,在曾明亮走出前箏室,便立刻開始爭搶那個塑料袋。
董老率先搶到,打開,驚喜地叫起來:“好,都有三包!”
“我兩包,你一包!”朱老果斷地道,飛快地從董老手里先搶了兩包曲奇餅。
“憑什么!”董老大怒就要撲過去。
“我家里還有一個小霸王,你孫子都上中學了!”朱老理直氣壯地將兩包往身后藏:“而且你有小曾的電話,我沒有。”
董老微怔,但馬上就不為所動地指指朱老手中的某一包:“這一包,咱們一起吃。那兩包,帶回家!不然,下回我偷偷找小曾,不給你分享。哼,他特意弄三包過來,肯定就是要我們吃一包,分一包。”
朱老警惕地看了他數(shù)秒,才不甘愿地將手中一包重新放回茶幾上:“有什么了不起!回頭我就讓念嫵做一次!”
董老自神在在地撕開某一袋紙包裝:“就怕做不出這種效果!咦,好香!哈哈!我今晚不吃晚飯了!”
見董老迅速拿起一塊曲奇餅放在嘴里,朱老忙伸手也搶過一塊餅干,咬了一口,那恰到好處的麥香頓時讓他滿意地嘴角微微上揚。
好生品味了一番,將嚼得細細的餅干沫咽下腹,
他再起身去拿桌子上的其他吃食:“這些全歸我!”
朱老眼一瞪,馬上起身攔住:“你想得美,他是給我們兩人的!”
董老笑著停下,頑童似地挑眉挑釁:“怎么?你家念嫵做不出來?”
見朱老臉一黑,他恍然了:“難怪……。”
朱老冷哼一聲,轉(zhuǎn)移話題:“你剛才說,吳家有一個姑奶奶,在武功學成之后就失蹤了,搞不好就是這小子的太外婆?”
“是的,”董老自神在在:“我跟老吳說了這事,有那塊木牌作證,老吳已有些相信,但手里有些事還沒有處理完,要過一陣才能來汀市。如果不是這樣,我哪好意思再讓這小子做餅。”
他陶醉地將手中的餅干咬了一口,嘖嘖稱贊:“這餅真好吃!”
朱老見狀,也趕緊吃自己的餅。
雖然老伙伴有些無賴,但不得不承認,這餅干確實是好吃。
等雙方吃飽了,把這盤棋結(jié)束,便各自回家,和家人一起來分享帶回來的曲奇餅和甜甜圈。
朱老的次子朱恒祥咬一口曲奇餅就眼睛一亮,大贊,認為它比身為大廚的老婆做的曲奇餅好吃多了!
那種酥脆,那種奶香和麥香,著實讓人難忘。
很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