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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早退,部門劃考勤時,他是遲到次數最多的,又被顧老板罵了一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才夸你幾天,你尾巴便翹上天。”
顧子昂就這樣,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
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只是不想做罷了。
說復婚的話,不是顧子昂的一時腦熱、臨時起意,他最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雖然被譚初昕罵了,且她態度堅決,顧子昂仍舊決定追妻。
只是,第二天,他給譚初昕發早安問候,頁面提示:消息已經發出,但對方拒絕接收。
明明拉黑比刪除更狠。
拉黑,不給一點機會。
送錢,她不要。
送花,她不要。
吃火鍋,他不行。
陪她玩?
好像還不錯,關鍵是怎么叫譚初昕出來。
珍惜僅剩為數不多的“聯系機會”,顧子昂打電話給譚初昕。
譚初昕立刻就接了,說在等一個重要電話,讓顧子昂掛電話。
“……”顧子昂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廣告傳媒,如果只是做制作和安裝的工作,楚云現在已經開始有盈余。
只是譚初昕心更野,胃口更大,她想要賺更多。
譚初昕開車,帶馮嘉運繞了T市一圈,從北到東、南、西,完完整整地跑了一遍。
“市區內高架橋、涵洞,各有四個,高炮有五十七個,電子屏幕有九百六十三個……”譚初昕把統計來的數據,念給馮嘉運聽,“我們沒有一個。”
“你想做室外高空廣告位租賃?”馮嘉運提醒譚初昕,“租現成的,再轉租出去,賺取噴繪畫面的制作費用和安裝費用,沒有多少錢,不比低空賺得多……”
“我知道。”譚初昕說,“我們找位置,談合作,自己架廣告位,自己招租。”
“你知道一個成本多少嗎?”馮嘉運不想打擊譚初昕,可他要告訴她實情,“增加一個高空廣告位,要報審批,這些可以忽略不計。需要給該棟樓一筆錢作為租位轉讓費,架設一個穩固、耐用的廣告位,價格不低。”
“我知道。”譚初昕在本子上畫圖形,“比如中國銀行樓上可以做一個,寬30米的廣告位,這棟樓要二十萬的廣告位費用。這是十字路口,主路段,位置不錯,一年的租賃費就能收回成本,一年按兩次更換畫面的費用來計算,第二年就能盈利。一個廣告位,前期投入是大,但收益同樣豐厚。在T市,這樣的位置,至少有十個。”
“你想做?”馮嘉運見譚初昕說得認真仔細,大概是認真做過調查的。
“嗯,我覺得,有利可圖。”譚初昕又說,“不過楚云更多的是你的,應該你說了算。”
“那就做吧。”馮嘉運輕輕松松地說。
譚初昕有點傻眼了,“如果要做,至少要投進去上百多萬,這不是小錢。”
“你不是說了,租出去就回本了,那就,做吧。”馮嘉運糾正譚初昕,“楚云是你和我兩個人的生意,你同樣是出資人、合伙人,你一樣有決定權。”
“謝謝你,馮嘉運。”譚初昕激動得快哭了,她很少有這樣感性的時刻。
馮嘉運給她遞紙巾,“有人幫我想辦法賺錢,我求之不得呢,應該我感謝你。你是個好的生意人。”
“你也是。”譚初昕破涕為笑,“財大氣粗,有魄力。”
和大樓談合作、流程報審批、架設廣告位、打上招租的信息。
位置好,不少打來電話合作的,大多是酒類、地產類行業。
沒有心思兒女情長,譚初昕現在一門心思,只有暴富。
偏偏顧子昂一遍遍給她電話,問她想吃什么、想不想看電影、想不想逛街……
哄小女孩的一套,拿出來對譚初昕,除了讓譚初昕覺得煩躁,沒有一點用。
兩個不在同一個頻道上的人,怎么可能有共同交集。
今天,顧子昂又給譚初昕打電話,約譚初昕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