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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靳喜歡百合花,舒承也是從賀彥那里知道的。聽說蕭靳的母親喜歡百合花,所以蕭靳才會喜歡百合。
把車停在山腳下,舒承手里拿著百合一步步走到墓園。快要走到蕭靳墓碑前的時候,他看到一個長發及腰的女人站在蕭靳的墓碑前。想到有可能是趙秋語,舒承眉目一沉,眼里閃過一抹寒光。
趙秋語站在蕭靳的墓碑前,目光癡迷地看著照片中英俊冷酷的男人,心中一片酸楚。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吹絹砣耸鞘娉?,她微紅的眼眸里閃過一抹驚訝。
“舒先生?”
舒承冷冷地看了一眼趙秋語,沒有回應她的話,他蹲下身把手里的百合輕放在蕭靳的墓碑前。
“謝謝你來看望他。”趙秋語的聲音有些哽咽。
聽到趙秋語的道謝,舒承眼里充滿冰冷地譏諷,“趙小姐,你以什么身份道謝?蕭總的未婚妻,還是蕭總未來的弟妹?”
聽到舒承尖銳的話,趙秋語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身體微微顫抖。
舒承站起身,回頭嘲諷地看著趙秋語,語氣冰冷刺骨,“趙小姐,蕭總剛過世,你就迫不及待地嫁給他的弟弟,你這樣做對得起蕭總嗎?”如果不是還有紳士風度,舒承真的很想打趙秋語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幾個耳光。
趙秋語雙眼充滿屈辱,蒼白著臉說:“我……我沒有答應……我沒有答應嫁給蕭決……”她爸為了能繼續攀上蕭家,就擅自做主讓她和蕭決訂婚。
舒承目光冷冽地看著趙秋語,“你和蕭決訂婚的事情全臨海市的人都知道,難道有假?”面對蕭靳的事情,舒承就會失去平時的冷靜和優雅,變得有些咄咄逼人。
趙秋語緊緊咬著唇,“我沒有答應……”即使蕭靳不在了,她永遠是他的未婚妻。
見趙秋語一副悲痛絕望的模樣,舒承微微皺了下眉頭,“怎么回事?”
看著墓碑上照片中英俊冷酷的蕭靳,趙秋語心里一陣鈍痛,她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眼神忽然變得冰冷決絕,“我永遠是蕭靳的未婚妻。”
舒承皺著眉頭,目光驚疑地看著趙秋語。
看著照片中的蕭靳,趙秋語的眼里充滿溫柔和深情,“我不會背叛蕭靳,永遠也不會?!闭f完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趙秋語匆匆離開的背影,舒承的臉上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難道趙秋語是被逼的?
舒承沒有再去想趙秋語的事情,他蹲在蕭靳的墓碑前,像個老人一樣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話。
蕭靳還在世的時候,舒承有跟他見過幾次面。幾次和蕭靳見面,他的心里都非常緊張,就好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看到心上人一樣緊張和無措,不敢冒然跟蕭靳說話,只敢在一旁偷偷地看著他。
如今,蕭靳不在了,他也只能在他墓碑前和他說說話。
舒承抬手輕撫著照片中的蕭靳,看著蕭靳的眼神溫柔如水,“如果有來世,我一定不會錯過你?!比绻衼硎溃麜徽凼侄蔚氐玫剿?,永遠地陪在他身邊。
此時,遠在美國的顧亦感覺到后頸竄來一股寒意,忍不住地打了個寒噤。
舒承在蕭靳墓碑前待了一個多小時才離開,離開的時候看到顧清,心里不禁有些訝異。
看到舒承,顧清心里微微詫異了下,客氣地向他點了下頭。
看到顧清手里的百合,舒承猜想他有可能是來看望蕭靳的,“顧總是來看望蕭總的嗎?”
顧清微微頷首:“恩。”
“那我就不打擾顧總了。”看著顧清的臉,舒承不禁想到另一張和顧清一模一樣的臉,想到在夏威夷看到賀彥和顧亦坐在一起吃飯的事情,忍不住陷入沉思。
見舒承盯著他看,顧清眼里露出一抹疑惑,“舒先生還有事嗎?”
聽到顧清清冷的聲音,舒承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朝他歉意一笑:“沒有,我先走了?!?
看了眼舒承離開的背影,顧清拿著花繼續往上走。來到蕭靳的墓碑前,他慢慢地蹲下身把手中的百合放在蕭靳的墓碑前。
看著照片中英俊的男人,顧清心里泛起一陣撕心裂肺的痛,他到現在還不能接受蕭靳已經過世的事實。這段時間他拼命的工作,就是想讓工作的事情占據他的全部大腦,麻痹他的神經,讓他無法去想蕭靳??墒?,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蕭靳的全部涌現在他的腦子里。
蕭靳是他仰慕的對象,他一直希望自己能成為蕭靳那樣優秀的人,希望自己有資格能站在蕭靳的身邊。當他還差一步就能趕上蕭靳的時候,蕭靳卻意外去世了,讓他深受打擊。一直支撐著他的信念突然倒塌,他覺得他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絲光明和希望。
看著照片中的蕭靳,顧清眼底一片悲痛,聲音有些哽咽,“為什么?我寧愿死的是我,也不愿意讓你死。”
顧清伸手緊緊抱著蕭靳的墓碑,像個被拋棄的孩子一樣哭的非常傷心和無助。
遠在美國的顧亦不知道今天有很多人來墓園看望蕭靳,更不知道有幾個人在蕭靳的墓碑前痛哭和深情的表白。
☆、008
三年后,西班牙巴塞羅那街頭的某個露天咖啡店。
春天午后溫暖的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很多人都來到露天咖啡店一邊喝咖啡一邊曬太陽,享受著午后愜意的時光。
顧亦一手拿著當地的報紙看新聞一手拿著手機和遠在大洋彼岸的賀彥通電話。
“你現在在哪里瀟灑快活?”賀彥充滿嫉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巴塞羅那?!?
電話那頭的賀彥頓時羨慕嫉妒恨了,酸溜溜地說:“還是你小子舒服?!?
隔著電話,顧亦也能感受到從大洋彼岸傳來的怨念,忍不住失笑:“賀總,最近心情不好?”
“不好,非常不好?!辟R彥的聲音里充滿不滿。
顧亦微微挑唇,露出一個饒有興趣地笑容,“誰欺負你了?”
“還能有誰,老頭子和老奶奶閑著沒事干,天天催我結婚?!边@段時間,他天天被逼著娶相親和參加宴會,弄得他一肚子火。
聽到賀彥的抱怨,顧亦很不厚道地笑了:“你年紀不小了,是該結婚了?!?
“喂,怎么連你也說這種話?”賀彥不滿地在電話那頭大叫,“我哪里不小了,我今年才三十歲,正是男人黃金年齡,哪里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