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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我們待在酒店基本上什么事情也不用干了,都是等父親來幫助處理曉雨的事情,等到父親來到后,由于現(xiàn)在酒店的房間多啊,我就把父親安排到一個比較舒適的里面,接著又騰出一個空間內(nèi),經(jīng)過父親的整理,變成了一個類似醫(yī)院病房的地方。
利用這里來給曉雨治病,父親把陰陽刀也帶來了,我們幾個雖然不怎么懂得如何驅(qū)除這種疾病但在旁邊也認真地看了起來,由于父親在這方面已經(jīng)是非常熟練的了,舉起透明的陰陽刀就和我們道:現(xiàn)在我得看看她身上是不是感染了某種病毒,我不是用刀割,只是這把陰陽刀可以試驗這種一下,要是有問題它就會出現(xiàn)顏色。
果然在父親把陰陽刀放在曉雨身上的時候,那刀鋒就由透明變成了藍色,我問父親,這些色澤怎么和她皮膚上的紫黑色痕跡不同啊,他告訴我:這是由于在陰陽刀上,那股毒性被中和了,實際上顏色是沒有改變的。
現(xiàn)在他要把這種液體拿去進行化驗需要一些時間,我們幾個不懂的只好離開了這個臨時的病房,天睿見暫時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干,就和思夢回到了房間,之前說過現(xiàn)在我們幾個都住進等待酒店了所以他現(xiàn)在不回自己家里了。
曉雨不在,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在三樓住,天睿他們在二樓,一樓有溫泉還有籃球場保齡球場什么的,外設(shè)一個露天舞臺,有時候我們會請一些人回來表演。
四樓五樓都是住宿的地方,之前我們離開的時候由幾個員工在這里幫忙計算的,現(xiàn)在我們回來了,樓上的人好像多了一些,看來最近的生意不錯,每天都會有大批人出入,有些人是來福泉市旅游的,一住就是一個星期,消費很高,我在餐廳計算一下,一到旅游季度基本上就會有一筆豐厚的收入。
我在電腦前面整理著酒店的一些數(shù)據(jù),本來這是我當了老板之后經(jīng)常會做的事情,思夢和天睿呢,一般都是協(xié)助一下,現(xiàn)在他們也挺忙碌的,有時候有捉鬼的單子才出去,不然基本上都待在酒店這里了。
看著電腦的時間長了我感覺到眼睛有點不舒服,習(xí)慣了我估計自己會近視,但我不能佩戴眼鏡,畢竟我要去捉鬼,這是體力活,要是戴著個眼鏡干活起來會很麻煩的。
不曾想我剛想到捉鬼的事情,qq郵件就響起來了,我翻看里面看了一下,估計不到又有一個說是剛搬進唐初生物大學(xué)的女生,問我一些事情。
我打開對方的聊天對話框就和她說道:你有事情要找我么?我看你在我們的貼吧留了言還給我qq號碼的?
“估計不到你主動聯(lián)系我了,是啊,最近我們315宿舍很奇怪,四個女生總是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自從我們搬進來沒多久就開始發(fā)生了!”
我立刻敲打著鍵盤問她道:你先不要害怕,你給我詳細一點說明一下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越具體約好!
“不就是晚上林靜同學(xué)經(jīng)常會聽到宿舍外面的走廊有腳步聲傳來,還有就是我經(jīng)常做的噩夢,其他的女生臉色也不好,一開始只是林靜有問題,但后來我們幾個也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出現(xiàn)問題了。”
看到對方的信息,我回復(fù)了一句:現(xiàn)在夜了,明天我才過來吧,你在什么地方等我?
對方給我地址還有手機,說是如果到了就給她電話,我收到了這些聯(lián)系方式就關(guān)閉了電腦,心里想明天又有事情干了,希望這次不要這么麻煩吧?我通知了一下思夢和天睿,不過他們兩個現(xiàn)在還在玩兒纏綿的,估計也不鳥我啦,嗎的,談個戀愛就可以把工作都丟下,哎我真佩服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其實我也很年輕只是沒有他們這樣罷了。
終于等到第二天,我坐了出租車按照女生給我的地址去到唐初生物大學(xué),看這個大學(xué)應(yīng)該是屬于那種三流的,就和我以前的差不多,估計都是成績一般的學(xué)生才會去到這里,我站在前門這里,一會兒就看到外面有一個小鼻梁,薄嘴唇,潔白的臉上時時閃爍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她走起路來很有精神的女生在外面等我,我就跟她道:是你了吧?315女生?
“呵呵,你說的也挺直接的,我叫張蕾,你就這樣叫我好了,不要叫什么315女生的,太別扭了,你跟著我進來吧,我?guī)闳ノ覀兯奚峥纯础!?
我說啊我是個男的,這樣上去你們宿舍,宿舍管理員應(yīng)該不給吧?
張蕾道這個容易,我給你一點重的物體,你裝著給我抬上去就行了,這下子那家伙竟然給我一個類似行李箱的東西,我問她這里面都是什么,她說是剛買的盤栽打算在宿舍上面擺放一些,讓空氣清新一點,我跟著她很快就上去到宿舍,估計其他人現(xiàn)在出去了吧,整個315宿舍就只有張蕾一個人在,這個女生宿舍倒是挺干凈的,不像有一次我去的那個地方,被男鬼騷擾的那個女生,那里簡直和個狗窩沒有多大區(qū)別。
張蕾一邊整理那些花花草草,一邊跟我說道:等下林靜回來你就先去問問她吧!我會在這里聽著的。
我見現(xiàn)在沒事干就坐在椅子上,耐心地等待了起來,說真的,我進入到這里好像也沒有感覺什么不對勁啊,都沒有煞氣或者陰氣那些,要是有邪祟之物作怪,這種地方應(yīng)該不會毫無動靜吧?再說我看了看這個宿舍是坐北朝南的,陽光這么充足,什么鬼魅竟然可以在這種地方作怪啊?
真是搞不懂,思考間,幾個女生就帶著疲倦回來了,看到我坐在座位上她們都問我是不是張蕾請來的大師,我就和她們道:我是個走陰人,負責幫你們捉鬼的,對了,最近你們到底都遇到什么事情了,搞的每個人看起來都好像很憔悴一般?
“要不讓林靜先說吧,她們是我們幾個人當中看起來最為緊張的!”張蕾提出了建議,但林靜看起來真是的最疲倦的,黑眼圈重重的,臉色蒼白,而且氣色很不好,見她不說話,我就主動地詢問道:你不用害怕,你就把你遇到的事情都全部告訴我好了!
林靜猶豫了一下,慢慢地抬起頭看著我說道:最近我聽到午夜過后,宿舍的走廊外面都會有高跟鞋的腳步聲傳來,本來我以為外面有誰在騷擾我們睡覺呢?但有一次我出去后,發(fā)現(xiàn)的走廊上是沒有人的,猶豫我的床鋪比較靠近外面,所以我是聽得最明顯的!
我就這件事問起張蕾她們,看看其他人有沒有聽到這種聲音,她們都表示沒有,我就問張蕾那么你遇到什么奇怪現(xiàn)象了嗎?
“我是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啊,一般都是看到有一個紅衣服的女孩往我的床鋪上走來,昨天晚上那天花板上面則是看到一只燒焦的手臂往我伸了出來!”
聽張蕾這么說,其他女生都豎起了汗毛,互相扭著對方的身體說道:不要說了!張蕾,你發(fā)的噩夢怎么每次都如此可怕啊,我還好點只是感覺睡覺的時候身子很重想翻轉(zhuǎn)過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