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爛芒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上次我們才放了你,現在你竟然還不知死活來找我?我怒聲喝道,旁邊的護士看傻眼了,我估計她是不能聽到那鬼胎的聲音的。
“呵呵,我不知死活,我看是你今天插翅難飛吧!”說著洪久的身體突然動了,我知道是鬼胎控制著他的身體撲了過來,我一個側身避開了他,那個家伙竟然抓住了旁邊的護士。
我立刻罵他:你的敵人是我,干嘛要禍及無辜呢?
“哼,你認為我會把她放在眼里嗎?”洪久轉了過來,一手掐著我的手,然后另一手把護士推倒墻壁上。
這個護士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頭撞到墻壁上,脖子折斷了,整個頭的鮮血濺到了墻壁上。
這個家伙的力度為什么如此厲害,現在護士死了,估計這次我會水洗不清的,旁邊的這個瘋子就算殺了人也不需要負上法律責任,但我這個屌絲會??!
現場就只有我跟這個瘋子還有護士,沒有人會相信洪久是被鬼胎附體的。
此刻我身上的鎮邪避兇符突然發出一種熾熱的光芒,那洪久由于突如其來的沖擊,手好像抓到了烙鐵一般,趕忙縮了回去??!
“你這個到底怎么回事?”洪久的嘴巴里發出了鬼胎的叫聲。
我懶得理會她,抽出陰陽尺和玄木劍準備開打。
可是對方發現不對勁,馬上撞到了墻壁上,臥槽!這什么情況,我靠近了洪久一下,竟然發現他也脖子一歪死了!!
靠!!這個鬼胎這是故意要害我么?
我再去感應她的鬼氣的時候,發現已經找不到她了,我馬上全身而退,幸虧避開了經過的護士和醫生,離開了瘋人院,我以匿名的方式報了警。
希望沒有其他人知道我去過那個房間吧,我在回宿舍的時候,天睿這個哥們竟然又打來電話。
“福生,你在哪里???”
我說我在回家的路上,剛才遇到了點事情。
“我看到了一則新聞報道,說是福泉市瘋人院出現了一則意外死了兩個人?!?
估計不到消息傳的這么快,幸虧剛才我是在電話亭匿名報警的,不然早就已經被抓了。
其實我根本什么也沒有做,監控估計會看到我的,到時候有警察看到護士和洪久是自己撞到墻壁上死的,估計也奈我不何。
我直接告訴了天睿,洪久是我去找的,剛才我遇到了鬼胎,問他有沒有辦法對付她。
一聽是這樣,他二話沒說就告訴我自己立刻過來。
我們在宿舍樓下碰面,他不是在這里住的,由于有車,他過來很方便,一會兒就到了。
看到了我,他拍了下我的肩膀就往樓上走,就好像這里是他的宿舍一般。
這個地方就是我一開始在電視臺工作的宿舍,由于上次可瑩幫忙清理了一下,現在還挺干凈的,天睿打開電冰箱拿出一瓶啤酒道:哥們,這兩天我住這里教你一點東西吧!
我說行,這個天睿我知道他的道行絕對不比我師傅低的再說 他是師傅的師兄,那就是我的師伯了。
不過天睿不喜歡我這樣叫他,說是叫的他都老了還是叫他天?;蛘吒鐐儍罕容^好,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在天睿后面加個兄字,加起來就是天睿兄了。
畢竟自己的師伯還是要尊重的,我沒有可能傻到別人讓我叫他什么我就叫什么的地步。
現在天睿在我宿舍住著,這里開多了一張床,第二天在房間里面,他準備了一些朱砂和狼毫還有符紙。
我想這不是畫符么?我告訴他:之前在師傅那本《民間鎮邪大全》那里學過了哦!
“那本書是你師傅編撰而成的吧,其實一開始是你的祖師爺寫的,我也有一本,不過說的鎮邪陣法比較多,而你師傅的是符咒。”
看來天睿懂的東西和師傅不同啊,于是我問他:那你干嘛還讓我畫符,這個不是你不擅長的么!
“我什么時候說我不擅長這個,符咒的修為我雖然沒有廢材喜那么高深,但也有自己獨到的一面。只要你跟我學習完所有的一切,你就可以更上一層樓了?!?
說完這些,他就不和我說話了,直接抓起狼毫就用朱砂奮筆疾書起來,你不說,他的駕駛可牛逼了,寫字的動作特別的凝練,速度極快而不失蒼勁,而且我看他好像也不費神,稍微簡單幾下一張符咒就搞定了。
他把符咒平攤在手上,然后給我看道:這個是陰冥陣符,可以制造出鎖陰陣,有了它,一下次遇到鬼胎,她就逃跑不了。
靠!聽起來仿佛挺牛逼的樣子,我把符咒看了又看,天睿在此刻把符扔了出去,虛空用一股氣把符承起來了,接著念道:天地正氣,鎖魂鎮鬼,鎖陰陣!開!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