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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歌夾了一塊肉，皺起了眉頭。

“嗯，怎么感覺味道有點怪怪的。”

夏娃緊接著也咬了一口。

“挺好吃的啊，哪兒怪怪的？”

“說不上來。”

夏娃伸手捏了一下小歌的臉蛋。

“你才怪怪的呢，快吃吧，吃飽了明天好上路。”

老嫗坐在一旁，一直在看著兩人吃，自己卻沒有動筷。

小歌疑惑的問了一聲。

“老婆婆，你怎么不吃？”

老婆婆咳嗽了幾聲，答道。

“咳咳，你們吃吧，我吃過了。”

“老婆婆，你今年多大了。”

“七八十吧，年紀大了，記不清了。”

“您的家人呢？”

“跑的跑，死的死，已經沒人咯。”

“不好意思，說到了您的傷心事。”

“不礙事，人老了，什么都不在意了。”

這時，夏娃打了一個飽嗝。

婆婆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站起身來。

“困了吧，我帶你們去房間。”

“好的，婆婆。”

老嫗拿起桌上忽明忽滅的燭火，用手半掩著遮風，走向了地下室的臺階。

臺階是木制的，一路向下，雖然沒有灰塵，但也說不上干凈。

走下臺階后，是一條昏暗的走廊，走廊兩邊一共有四個房間，兩兩相對。

房間的門也都是木門，老嫗帶她們到了盡頭的那間房，伸手打開了房門。

房內，一股潮濕的霉味散發出來，里面有一張簡陋的木床，兩張比較厚的被子，地上有些潮濕，墻角處長滿了青苔。

老嫗走進房中，將被子鋪平，然后說道。

“那兩位救命恩人，我先上去了，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好，婆婆您慢走。”

小歌點了點頭。

待老嫗走出房間，聽到她出地下室的聲音之后，才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輕輕說道。

“夏娃，這里好臟的，要不，我們回車上吧。”

“人家可是一片好心，你就這么走了，你好意思嗎？”

“可是，真的好臟啦。”

“我沒所謂，兩年前我在尸體堆里爬出來的時候，也沒覺得臟過。”

“······”

“說起來，你殺起人來可是不眨眼的，那次在北巖村···”

小歌打斷了夏娃的話，眼神有些沉重。

“不知道，關于那天的事，我心里確實想這么做，但我應該不會真的趕盡殺絕的，可我最后一個都沒放過，也許真像它所說的，她在一點一點的同化我。”

“好了，別多想了，睡吧。”

夏娃大大咧咧的躺到了床上，小歌扭扭捏捏的走到了床頭。

夏娃嘿嘿笑了一聲。

“你比我矮一點，要不，你躺我身上，我身上總不臟了吧。”

“啊·····這樣不好吧。”

“沒什么不好的，我不介意。”

“哼，你當然不介意咯。”

“隨你怎么選。”

夏娃指了指身旁黑乎乎的被子，朝小歌又笑了一聲。

小歌像個新婚的小嬌妻一般，緩緩坐在了夏娃腹部，眼神有些閃躲。

夏娃滿臉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