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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勝哥，外面的人都瘋了。”

“起來說話。”樊勝將他扶到了屋外的長椅上。

“你拿著這個，上級給我的任務，我無法完成了，我做不到殘殺無辜的平民，盡管中了病毒的人，他們都瘋了，可我還是無法舉起手中的槍。”中年軍人咳出了一口血，將手中的玻璃罐伸給樊勝。“還記得入伍的時候，班長跟我們訓的話嗎？”

“······”樊勝滿是皺紋的眼角動了一下，接住了玻璃罐子，玻璃罐內，淡黃色的透明液體，中間是一個心臟，一個還在緩緩蠕動的心臟！

中年軍人繼續說道，“班長說，軍人的職責是保家衛國，鎮守四方。可現在，讓我拿起手中的槍，對準我們自己的百姓，家都不存，何來的國！”

“我不明白。”樊勝掏出了一盒煙來，給了中年軍人點了一支，又緩緩給自己點上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眼神深沉看向了天空。

“呵呵，我知道你不會明白的，沒有親眼目睹過這種病毒的人永遠不會明白！”中年軍人又一次咳出了一口血，“我快不行了，我堅持到了這里只為了見到你，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完成不了任務，那就只有你了。”

“兄弟，堅持住。”樊勝扶住了中年軍人的肩膀，準備進屋給他找止血藥。

“不，你不懂的，我已經中了病毒，沒救了！。”中年軍人瞪圓了雙眼看著樊勝，“你聽我說，我說完之后，你就斃了我！聽到了嗎！”

樊勝的表情很是復雜，“我聽你說。”

“呵呵，我就知道，只有你能做到的。”中年軍人緩緩說道，“你還記得天使裝置嗎？”

“我知道，這個不算高度機密，新聞上經常播放。”

“它開啟不了了。”

“怎么回事？”

“全球遠程通訊中斷了。然后我需要你幫我完成我未完成的任務，五年之內打開所有的天使裝置，你聽我慢慢說。”中年軍人偶爾抽一口煙，偶爾閉上眼睛，仿佛很難受，斷斷續續的說了很多。

他再次咳出了一口血，“這個心臟是我們科學研究室從病毒母體提取出來的，它可能可以壓制其他中了病毒的人，我們的研究室所有軍隊都覆滅了，只剩下我帶著它跑了出來。”

“你是說，吃了它，就可以···”

“對，但它只是一個半成品，不清楚會有什么副作用，所以我們的軍隊一直沒有人真正使用它。但你要去執行天使計劃，必須吃了它，才有這個能力，你完全不了解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子了，都瘋了，所有人，所有人！”

中年軍人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雙腿，老淚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