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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姐,你臉紅了一個早上了,怎么還沒好。”小歌伸手捏向了小萱的臉蛋,清純少女滿臉都是摳腳大漢的猥瑣笑容,顯得極為怪異。
“啊,小歌妹妹別鬧了,我怎么知道我抱住蔣昭哥睡了一晚啊。”小萱表情很是糾結,掙開了小歌的手,“快給我好好開車,看路。”
“你說的那條黑河還有多遠。”蔣昭一邊說著,一邊讓自己手指偶爾變成骨刺,偶爾變成叉子,似乎在琢磨自己身體還有些什么潛能可以開發。
“已經到了,我們下車吧。”小歌停下了車,走下車門。
小萱看上去有些匆忙,立刻跟下了車,“就是前面那條黑河嗎?”
蔣昭也跟著下了車,抬頭看去。
萌萌飛上了天空,掃視了一圈周圍,“應該是吧。”
“小歌妹妹,你說的變異兔子呢,我怎么一個沒看見,而且。”小萱口氣一頓,“我也沒看見它們哪棵樹的樹根處有被咬穿的樹洞啊。”小萱走向一棵不高的大樹,伸出手掌貼了過去。
小歌也到處看著這些樹,目光冷冽,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蔣昭坐在小萱的身旁,伸手向黑河抓了一把,微黏的液體從手上緩緩流下,萌萌飛了下來,跟在小歌的身后。
小萱身旁的這棵樹忽然開始顫抖了起來,緊接著,整條河道兩周的樹都開始輕微的顫抖,地面開始輕微的顫動,此起彼伏的節奏一直傳到了半山腰。
坐在樹下的小萱眼睛一紅,眼淚差點就又掉了下來,小歌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擦了擦小萱的眼淚,“你怎么又哭了,小萱姐,怎么回事,他敢欺負你?”
小歌眼神自帶殺氣,橫著蔣昭。蔣昭表示躺槍,很是委屈的轉過了身子。
“好了小歌妹妹不鬧,跟蔣大哥沒關系。”小萱抱住了小歌的一只手,“這個孩子跟我說。”小萱指著身后的還在微顫的大樹,“它們這一片樹都幾乎是同時被感染的,感染之后它們每棵樹都會源源不斷的產生能量,供自己成長,然而這批早就被感染的變異兔天天在吸收它們的身體能量以養自身,它們一開始的意識不知道反抗,盡管每天被抽筋吸髓很痛苦,但作為一個新生兒,只能本能性的反抗一下,根本不是它們的對手。”
小萱面帶悲傷,手撫摸著樹干的樹皮。“因為被感染后它們的自愈能力跟喪尸幾乎一致,每天晚上被咬的傷口第二天就復原了,但長此已久,它們大多數同伴懂得反抗之后已經失去了作戰能力,只能用自愈能力茍活著,沒有更多的能量支持它們作戰了。”
“你要幫它們嗎,小萱姐姐。”小歌雙手搭在小萱肩膀。
蔣昭說,“那這條河,就是它們源源不斷的血液匯聚而成了。”蔣昭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幫它們?”小萱轉過身抬頭看著小歌,接著說道,“不,是幫我,剛剛,這整片樹林都在叫我,媽媽。”
小歌有些愕然,“嗯,小萱姐,我永遠跟你站在一起,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你跟它們是什么關系。”
“我也不知道呢。”小萱感覺自己漸漸跟這片樹林建立了一種聯系,就像跟原野之上的它一樣。
“我們要怎么做。”小歌躍上了一根樹枝,遠遠看著黑河自山上浩浩蕩蕩流去。
“那些兔子似乎只有晚上行動,對嗎?”蔣昭說完,把自己的手掌變成了一個白骨勺子,伸進黑河舀了一瓢水,不斷的有水從骨節夾縫中流出。
“可這片樹林太長了,兔子數量又多,我們應該找到它們的老巢,一網打盡才是。”小萱低頭沉思著,
“怎么找?”蔣昭看向小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