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菇肉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色的螺旋狀建筑物在一片低矮簡陋房屋擁簇下特別顯眼。一面紅色的橫幅迎風飄蕩,紅星軍研究所。
蔣昭跟門前的守衛(wèi)互相敬了軍禮,走進了大門。大廳的白光微微刺眼,蔣昭走進了一部銀色金屬電梯,按下了負1層。電梯徐徐運轉(zhuǎn)。
電梯門開,蔣昭走向通道盡頭,金屬大門自動向兩邊開啟,放眼望去,全是一個個圓柱形的玻璃培養(yǎng)槽。里面用液體泡著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體標本,有些手臂肌肉十分發(fā)達,有的四肢帶利爪,嘴里長出了長長的獠牙,甚至還有背后長出了一對不大肉翅的標本,而有一片區(qū)域最為特別,那里的培養(yǎng)槽較小,里面泡著一個個奇形怪狀的大腦,顏色或泛黑,或泛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蔣昭覺得這些培養(yǎng)槽里的大腦在觀察著他,想著想著不由心里有些發(fā)毛。
蔣昭看見了司令,他在前面跟一個穿著白大褂口戴口罩的研究員似乎在爭論著什么,他們的身前,是一個2米見方的睡眠倉,不過似乎跟正常的睡眠倉不一樣,這個睡眠倉周圍帶有很多的液體狀管子,左邊還有一個巨大的顯示屏幕。
“司令?!?
“你來了?!彼玖罟倩仡^看了一眼蔣昭?!爸牢医裉熳屇銇硌芯渴易鍪裁磫??”
“不知道?!笔Y昭立正站在了那個研究員身旁,眼睛掃視著那個睡眠倉。司令跟研究員對視了一眼,朝他點了一下頭。
“你好,蔣少將,我是這個研究所的所長?!卑状蠊犹鹆祟^,眼鏡的反光讓蔣昭有些不適。
“所長,您好?!笔Y昭把手伸了出去。所長帶著青筋的手握住了蔣昭。
“你們部隊給我們帶回來的大量高級尸核讓我們的研究有了突破性進展,我們發(fā)現(xiàn)這些病毒可以自動改寫基因,只為宿主可以更好的適應環(huán)境,也就是說,它們本來是無害,甚至是有益的。但可能因為它們對基因的改寫太過直接,所以宿主的腦部會被全部摧毀并重生,由此回到一個哺乳生物的初生狀態(tài),而它們的本能則是進食,生存,競爭。它們的學習能力極強,新陳代謝是人類的數(shù)百倍,暫時不了解如此快的新陳代謝是否會影響宿主的生命。而最可怕的是它們的學習,它們的“所謂學習成長”可以在極短時間內(nèi)通過身體來展現(xiàn),比如說,它們覺得墻壁很高,爬不上,它們就會進化出可以攀巖的利爪,或足夠飛翔的翅膀。暫時無法得知這種進化是行尸主動進化還是本能被動進化。如果是后者,我們還能抑制,如果是前者,那些優(yōu)先進化大腦的個體可能會給我們帶來想象不到的災難。”所長睿智的眼睛在鏡片后閃爍,“所幸,目前看來,會進化的喪尸只是少數(shù)?!?
“這些,我或多或少了解一點?!笔Y昭松開了手,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背對著這邊負手而立的司令,“今天找我,有什么任務嗎?”
“小昭,你想改變這個世界,我相信你,我也給你這個機會。”司令官的聲音很低沉
“蔣少將,司令想讓你進行人體改造實驗,最新捕獲的一個特殊實驗體,我們從它的尸核提煉出的病毒有機率不傷害你的大腦?!?
“多大幾率。”蔣昭仿佛能看到著所長厚厚鏡片下的發(fā)黃的眼睛。
“抱歉,少將,我不能給您答案,我只能說,我們盡量保障您的生命安全?!彼L轉(zhuǎn)頭看向司令官。
“我明白了。”蔣昭雙眼看著白色亮堂的金屬天花板。思緒飄散。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把他給我斃了!”蔣昭提著一個士兵的衣領(lǐng),眼里全是殺氣。一片泥濘的地上,很多簡易帳篷零零散散,各色各樣,而這些帳篷唯一的共同點是,都破破爛爛,修修補補。天氣有些干燥,一群身穿黑衣的漢子圍住了一個面帶菜色的女人,中間一個滿臉胡渣的中年男人目光淫邪,用手握著那個女人依舊飽滿的高聳,緩緩揉 捏,“你男人回不來了,你們夫妻兩欠我的尸核,你拿什么怎么還?”女子始終一言不發(fā),眼神空洞,仿若提線木偶般任人擺弄,“把她給我?guī)ё?。”身穿大衣的中年男子大手一揮,似乎覺得有些無趣。
“蔣,蔣隊,他們的行為沒有違反紅星堡律法,這是司令官的意思,給紅星堡帶來資源情報跟尸核的傭兵組織權(quán)益,也受到我們保護。”旁邊有個小隊長語氣有些誠懇,站在蔣昭面前低下了頭。
蔣昭放下了手中士兵的衣領(lǐng),轉(zhuǎn)而雙手握住了小隊長的雙肩,“看著我?!毙£犻L眼神依舊看著地面。
“我讓你看著我!”蔣昭嘶吼了一聲。小隊長抬起了頭,大約三十來歲的臉,膚色發(fā)黃,頭發(fā)雜亂。眼神卻不再閃躲。
“蔣隊,這并沒有錯,司令官的指令沒有問題?!?
蔣昭捏著小隊長的雙手越來越用力,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快要把他的骨頭捏碎了。小隊長滿頭是汗,“蔣隊,您不能質(zhì)疑司令官的決策有問題,對嗎?”
良久,蔣昭松開了雙手,轉(zhuǎn)頭看向連拉帶扯把女子拽上車廂的一眾人等,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你們走吧?!笔Y昭無力的揮了揮手。
“開始吧,司令官,張所長。”蔣昭緩緩躺進了那個仿若睡眠倉的設備,閉上了雙眼,神情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