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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遺憾了，想必鳳君閣的藏書也是流波山的珍藏了，如此閑置，也是流波山的巨大損失。”蕭疏看著鐘堯說。

“也不是，流波山的仙術秘籍浩如煙海，鳳君閣的藏書還傷不到流波山藏書的根本。”鐘堯搖頭說。

“即使如此，我們在桃花崮就沒有任何意義了，那請問真君，我們什么時候才能離開桃花崮，去其他懸山修得仙術？”蕭疏徑直問道。

鐘堯看了蕭疏一會兒，才說道：“你們來到桃花崮是選擇玉瓶的結果，都是機緣巧合，流波山百年來也是按照這個規則分配新來流波山弟子的，一時讓你們離開桃花崮去到其他懸山去，我還沒有這樣的權力，等我和天君、地君商議后，才能確定你們的去處。出來結果前，你們還要在桃花崮耐心等上幾天。”

“這到沒什么，我們能等，還請真君盡快與天君、地君商議。”慕煙說道。

“嗯，”鐘堯應了一聲，向鳳君閣外面走去，走到門口，他又轉過身來，說道，“如果能破解了無字書之謎，也許更容易離開流波山，去哪座懸山都會如你們的愿。”

蕭疏和慕煙對望了一眼，說道：“知道了，我們會全力而為，但我想，三位真君都無法破解的東西，我們也不會破解的。”

“你說得也有幾分道理，看機緣吧，我盼望著奇跡出現。”鐘堯說完，轉過身去，臉上的笑容也隨著消失了。

看著鐘堯凌空而去的背影，慕煙喃喃地說：“你得罪他了。”

“不得罪，結果也是一樣。”蕭疏隨口說道。

“那怎么會一樣？如果我們把破解的秘訣告訴他，他會給我們去其他懸山學藝的機會。”慕煙說。

“在他們眼里，我們就是異類了，即使讓我們離開桃花崮，也不會將流波山仙術真正交給我們的。”蕭疏說著，返回了鳳君閣。

“這樣，我們就喪失了可能的機會。”慕煙緊緊跟著蕭疏后面走到案幾旁。

“唯一的機會，就是在我們離開流波山之前，多看一些東西。”蕭疏說。

“你是說，我們會很快離開流波山了？”

“應該沒有幾天了。”

“為什么？”

“他們沒機會看到的東西，不會給我們再多時間的。”

慕煙愣了一下，坐下了，和蕭疏一起念起那首詩，無字書上再現了清晰的字跡。

兩個人沒再說話，低頭看書，而且看得很快。

蕭疏近乎飛快地翻動著書頁，也就是只有目光掃過的時間，一本看過換過一本，讓慕煙跟著他一起念破解無字書秘訣時，慕煙總是不可思議地看上他一眼。

蕭疏裝作沒看見，繼續飛快地翻動書頁。

也許，受到了蕭疏的影響，慕煙看書的速度也在加快。

法陣篇，掐算篇，法器篇，御空篇……

不管什么，蕭疏都是順手拿來看的，看過的，都隨手放到身邊，或者隨著被慕煙拿去了。

……

蕭疏看完一本關于煉丹篇的書，準備再換本書時，才發現慕煙已經不再身邊了，他四下看了看，都沒有看到慕煙的身影。不知什么時候，慕煙出了鳳君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