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景蕭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父母呢?”蕭疏知道,一個嬰兒不可能聽懂他的話,他更像自言自語。
嬰兒好像聽懂了他的話,輕輕地搖搖頭,像是說,他不知道父母在哪里。
嬰兒又哭了起來,身體隨著哭叫微微抖動著。
蕭疏從這個嬰兒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也許,他就是從小被狠心的父母遺棄到招搖山,被鼎力他們撿到的。
他也曾試探著問過秦池,自己的身世。
每到這個時候,秦池總是盯著他看上半晌,然后搬弄手指掐算一番,然后撫摸著他的頭說,他的身世是天機,還不是他應該知道的時候,知道了會引來殺身之禍。
到了時機,他自然會知道的,告訴他的也不是他秦池。
秦池掐算得很準確,他秦池不可能告訴他的身世之謎了,因為秦池已經死了。
他希望秦池的掐算很準確,那樣,至少他總有知道自己身世的一天。
他憐惜地把嬰兒靠在身上,輕輕撫摸著嬰兒光溜溜的脊背,安撫著嬰兒。
還不錯,嬰兒立刻停止了哭叫,安安靜靜地趴在蕭疏的肩頭,很享受的樣子。
蕭疏撫摸嬰兒脊背的手忽然停住了,他感覺不對,氣溫還很低,一個光溜溜的嬰兒在山林里呆上一段時間,身上很涼也很正常,但不會給人冷得徹骨的感覺。
蕭疏對寒冷有天然的抵御能力,零下二十度,他都不會感到寒冷,可嬰兒的身上的寒氣正在順著他的手臂,順著靠近的體膚慢慢侵入他的身體。
此時,他的左臂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隱藏在左臂上的寒意也正在向他的身體蔓延,身上的熱流被逼得節節敗退。
更冷的寒氣從他右側的脖頸傳來,嬰兒的臉正靠在那里。
他沒再做絲毫猶豫,雙手將嬰兒拿到手里。
嬰兒已經發生了變化,全身的體膚變成了蠟黃色,一雙眼睛呈現血紅色,閃著令人驚心的寒光。
紅嘟嘟的小嘴變成了血紅血紅的,猩紅的血液從嘴角滴落,滿嘴是尖利細長的牙齒,嘴大張著,一條細長的紅色舌頭伸出口外,放射出的一股寒氣直逼蕭疏面部。
看著那張嘴和滿嘴尖利細長的牙齒,蕭疏想到了那只棕羆,如果那只棕羆就死在這個詭嬰手里,自己就面臨再一次的死劫了。
他想用力把詭嬰扔得遠遠的,給自己逃離爭取時間,可他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把詭嬰甩開了,詭嬰沒有任何支點,就在空中向他靠近,任憑他怎樣用力推搡。
眼看著詭嬰一點點向他靠近,他的雙臂都快無力支撐了,詭嬰紅色的舌頭已經快貼到他的臉上了。
徹骨的寒氣已經幾乎襲遍了他的全身,左臂抖得更加厲害了,他已經快控制不了了。
他想他的命運將和那只棕羆一樣,被詭嬰咬斷脖頸動脈,吸干全身的血液而死。
他實在不甘心,沒死在那群獵從和巨大的千年海賊嘴里,卻死在一個體型小得可憐的詭嬰的嘴里。
劫數如此,他毫無辦法,秦池的三個錦囊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