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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少女似乎,修行比自己高上不少,但君凡也不是省油的燈。迅速的后撤幾步,君凡警惕的擺出一個架勢,不相信在這么遠(yuǎn)的距離,如此精心的防備之下,少女還能再隨意敲打自己的額頭。
“不服...”,君凡揚(yáng)了揚(yáng)頭顱,倔強(qiáng)的說。
雨馨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粉嫩的小拳頭,朝著空中虛晃了兩下,揚(yáng)起戲謔的嘴角朝著君凡笑了笑。感受到那據(jù)有壓迫感的笑容,君凡體內(nèi)靈氣瘋狂運(yùn)轉(zhuǎn)起來,自己已經(jīng)是筑基境七重的人了,要是真動起手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雨馨眨了眨眼睛,身形微蹲,腳尖點(diǎn)地,一個直沖來到君凡面前。突然身形往右小小的橫跨一步,只此一步,就從君凡的防衛(wèi)空隙中一穿而過。如玉般嬌嫩的小手,涌出淡淡的火紅靈氣,猶如穿掠花叢的蜂鳥,迅捷而精巧得闖過了君凡雙拳的封鎖,直向君凡的額頭奔去。小拳頭在君凡眼中迅速放大,眼睛閉合,自己已經(jīng)準(zhǔn)備迎接即將迎來的痛楚了。
過了一瞬,睜開眼睛,只見那粉嫩拳頭離自己額頭只有半寸距離。突然,那粉拳‘砰砰’兩聲敲在自己額頭受傷的同一個地點(diǎn)。只是這兩下,卻是輕輕的兩下,不疼不癢。君凡猛的撤出少女所在位置一丈多遠(yuǎn),然后放佛換了一個人似的,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大師姐在上,小師弟有眼不識泰山,得罪師姐,還請海涵。”看見雨馨嘴角略掛這一絲笑容,又補(bǔ)充道:“大師姐武功高強(qiáng),師弟五體投地的佩服啊”,心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我不跟女子斗,也算好漢了,讓她一讓又能怎樣。”
聽到最后幾句蹩腳的歌頌,少女已忍不住咯咯笑個不停了。
“呵呵,雨馨,君凡。”葉晨看到眼前的情景也是忍俊不禁,“雨馨說,她有樣事物給你呢。”
葉晨剛說完,少女從懷中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佩,在君凡眼前默默晃了晃。“我前幾天無意中,在那林子中撿到的。”雨馨說著,指了指北獸之原那片外圍的林子,“這個東西是不是你的?”
“當(dāng)然是我的玉佩,你從哪里弄來的。”看著眼前晃動的玉佩,君凡一個箭步摘下,然后捧在手里仔細(xì)觀看,生怕出現(xiàn)什么紕漏,心道,“這是我娘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怎么能跑到你的手里,怕是你丫的沒有說實(shí)話。”
“嘻嘻,這叫血如意,真是沒見過世面,師姐我好好給你解釋一下。”雨馨徘徊著腳步嬉笑道,“如意,集萬物之靈氣,受天地之潤養(yǎng),一片方圓千里的地界,百年才會出現(xiàn)一塊。普通如玉渾身通亮,陽光透射清明無雜質(zhì),至于這血如意嘛......我也不知究竟,反正就是很珍貴的樣子啦,可謂無價之寶。你有時間,可以試著將自己的血液滴落至那殷紅處,會有驚喜哦。”
“雨馨謝謝拉。”君凡萬萬沒想到,這隨身多年的玉佩竟是個血如意,還是無價之寶,應(yīng)該值很多金幣吧,這應(yīng)該是我父母親的傳家之寶,擁有這樣血如意的家庭,怎么會將我拋棄,一定是有難言之隱吧。君凡默默轉(zhuǎn)念道,等我修行完成,孩兒游歷天下,一定要尋到你們。
“我嘛,自幼隨柳大哥,周游各個大陸,每到一個地方,柳大哥都會帶我去一個某個地方吃一頓當(dāng)?shù)氐奶禺a(chǎn)。可是自從來這青云宗,這幾天每次就是白菜燉蘑菇,青菜煮蘿卜,咸菜就饅頭。過的真是生不如死啊。”雨馨嘟囔著嘴,青云宗的那些人除了素還是素,這讓平時動不動就拿什么兇獸打牙祭的人吃素,什么世道啊,而且菜里連點(diǎn)油水都沒有,“要是有人能請我吃點(diǎn)什么其他的就好了。”
“宗里的弟子都休假了,掌飯師傅也回去了,只有門派的一些師傅做飯菜。宗里飯食清淡,你新來,一定吃不慣的啦。”君凡說道。
“唉”,雨馨不由得嘆了嘆氣,看到柳馨可憐巴巴的樣子,兩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這次我請客,雨馨你想吃什么...”
“這次我請客,雨馨你想吃什么...”兩人異口同聲的答道,相互對視不免尷尬一笑。
“青云鎮(zhèn)迎風(fēng)樓...”
“青云鎮(zhèn)聚鮮閣...”兩人又是同時說道。
“去聚鮮閣吧,名字聽起來不錯,應(yīng)該有很多少好吃的吧。”少女微微一笑,“不過我還有個朋友。”
“誰!我怎么沒感覺到?”,葉晨驚異道。
“還有人!在哪里?”君凡也說道。
玉手輕貼嘴唇,一陣清脆明亮的哨聲響起,一只雪白事物從不遠(yuǎn)處的一棵蒼松上躥下,閃電般的沖刺過來,在草叢間引起絲絲騷動,眨眼功夫便以攀爬到少女的肩膀。
“這是我的朋友,小雪,它是一只雪貂。”雨馨隨意想兩人介紹道,那雪貂似乎聽懂了人語,繞過雨馨的脖頸到另一處肩膀,朝著兩人吱吱的叫著。
“好可愛的一只雪貂。”這支雪貂很眼熟的樣子,君凡心中感覺隱隱不對,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