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曉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腳長雞眼了?”,老涂說話陰陽怪氣臉色絲毫未見好轉(zhuǎn)。袁城心一沉,咬了咬牙準(zhǔn)備迎接一場暴風(fēng)雨的到來,“我才不小心碰倒的”。
“報告!是我剛才推了他一把才碰到的”,天宏在前面站了起來,大有一種英雄無畏的架門。
袁城暗罵天宏增亂,搞不好倆個都得挨頓收拾,但也為天宏這‘義氣’所感動。
果然,老涂把怒氣轉(zhuǎn)移在了天宏的身上,“我看你她媽的是小白菜沾涼水,到哪都要支愣支愣,別人都是小老婆養(yǎng)的,就你是大老婆生的啊”,老涂罵的這些聞所未聞,袁城暗道不妙,再看天宏毫無懼色,回了一句更是前無古人,“對不起,我媽不賣白菜”。就老涂和天宏的對話,再后來成了同學(xué)們的經(jīng)典臺詞。
上次風(fēng)暴的重演,不同是天宏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混著唾沫一口啐在了老涂的臉上。涂大怒,這是他教師生涯頭一次有人敢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大嘴巴子是左右開弓,天宏抵擋了幾下便剩下挨打的份了。怎么說他都是為了擋的災(zāi),袁城幾次有心上前都被老涂兇神惡煞的樣子嚇了回來,只能在心里為他祈禱了。
老涂似乎打累了,一腳把天宏踹出了門外,跟著書包也被撇了出去,“你爸媽要不來班上做檢討,你就永遠(yuǎn)別來上課!”。“我看誰他媽的敢去我家!”,天宏也扔下了狠話。
一連幾天天宏都沒來上課,放學(xué)時老涂把袁城叫了過去,“事情由你起因,鄭天宏的家你去一趟”,老涂命令式口吻讓袁城欲哭無淚,去的路上一直在琢磨如何開這個口。天宏家住在省設(shè)計院宿舍,離袁城家不遠(yuǎn)。
街角有人擺盤下棋,天宏挎著書包蹲在一旁圍觀,身旁放著兩袋兒童樂和一個汽水**子。袁城苦笑,“天宏,我來了”,看樣子天宏這幾天應(yīng)該一直在這。
見到袁城過來天宏起身迎了上去,“我就知道老涂會讓你過來,這幾天他都說啥啦”。
天宏一臉的不在乎袁城松了口氣。
“還能說啥,你又做了一次雞,他又了儆了咱們這幫猴”。
“媽個比的,我倒成全他了”。
“對不住了哥們,本來該挨打的是我,你這.”。還沒等袁城說完,天宏揮了下手,“沒你的事,我就瞅他媽的不順眼,再說了,我要不讀你那情書,也不會這樣,算了,不說這個了,要老涂問你,就說我爸媽出差了”。
袁城心明鏡,老涂能相信這話才怪,但不這樣又能如何?
第二天袁城去的很早,見鄭曉倩在那指手畫腳的吆喝幾個同學(xué)干活,本來郁結(jié)的心更加來氣,張口就道,“小欠,老涂叫你過去一趟”。
“是嗎,我來時他還不在呢”,小欠蹬蹬跑了出去。
過不多時,小欠回來了,進(jìn)門就狠狠的瞪了袁城一眼。在她身后的是老涂.
袁城心一個勁的打鼓,他沒想到老涂會來的這么早過。本想溜溜小欠的腿來撒撒氣。老涂先是巡視了一番,然后走了袁城的身邊,敲了兩下桌子,“你出來一下”,口氣很平常。
隨著老涂來到了走廊,袁城在猜測老涂會不會對自己進(jìn)行一番暴風(fēng)驟雨,沒想老涂說話比預(yù)想的溫和許多,“昨天找到鄭天宏的家長沒有”。
“我去了,他爸出差了,他媽是夜班”。
“哦,那算了,這事你不用再去了”。
袁城沒想事情如此順利,這天打哪晴真的說不好了。
“袁城啊,我得說說你,和同學(xué)哪有用老師開玩笑的”,老涂語氣一轉(zhuǎn),袁城心又打起鼓來。連忙解釋那是和小欠開個玩笑,老涂敲了一下袁城,“下回可不能隨便亂說了”。接著又道,“我們家你阿姨要打個梳妝臺,我聽說你爸在路局的物資站,看看能不能幫我弄到一些板子”。
袁城這才明白老涂為啥要他去找天宏家長,原來這一切都在老涂的計算當(dāng)中,今天正好還趕上小欠這檔子事。圣旨豈敢怠慢,袁城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如實匯報,還得讓老爸必須辦到。還好,父親轉(zhuǎn)業(yè)的時候,裝箱打包用的都是一些上好的板子,這下派上了用場,當(dāng)天晚上就找車?yán)チ死贤考摇?
一個禮拜后,天宏也上學(xué)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