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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朔:“邀請了他也不見得能公開露面。路子沐雖然很想卷土重來,但他自己比誰都清楚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要是敢在紅毯露面,直播都會直接被掐斷?!?
“那他為什么要來?”劉予安不解。
“因為主辦方?!?
劉予安滿腦子問號:“主辦方又是誰?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難不成……他除了樊其輝之外,還有別的金主?不能吧……”
祁朔搖了搖頭。
劉予安:“我猜錯了?那正確答案是什么?”
“你知道路子沐一直在針對櫟櫟吧?!?
“我當然知道啦!”劉予安猛點頭,“他不敢直接對付你,就轉(zhuǎn)移矛盾欺負櫟櫟!”
”我知道他買通了營銷號一直詆毀櫟櫟黑櫟櫟,要不然櫟櫟怎么可能自爆自己小時候遭遇車禍父母雙亡的事!出道這么多年,他一個字都沒提過,你是不知道,這個消息一出來,櫟櫟的親媽粉們?nèi)伎迺灹耍∥覀冞@些局外人聽了都那么難過,被撕開傷口的櫟櫟該有多難過?。 ?
劉予安越說越生氣:“這些營銷號整天唯恐天下不亂,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必須把他們都告到傾家蕩產(chǎn)!”
祁朔眼神發(fā)狠:“放心,一個都跑不了?!?
劉予安這才心氣順了一點。
但她還是沒明白,路子沐針對白櫟,跟他能來參加電影節(jié)有什么關(guān)系。
祁朔:“除了路子沐之外,還有人不希望櫟櫟走得更長遠?!?
劉予安飛速轉(zhuǎn)動本就不太聰明的腦袋瓜,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誰還跟白櫟有仇。
白櫟出道多年一直低調(diào)謙遜,雖然上綜藝被人說冰冷無趣,但從來沒有人說過他業(yè)務(wù)能力不行,或者態(tài)度飛揚跋扈,他之前也一直不紅,唯一在明面上和他不對付的許鎮(zhèn),現(xiàn)在也成了他的忠實擁躉。
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白櫟現(xiàn)在的人氣和知名度節(jié)節(jié)攀升。
都說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誰會在這個時候跟白櫟結(jié)仇呢?
除非是陳年舊怨。
那會是誰呢?
“路子沐和我的過節(jié)是從當年他想搶獎沒成功開始的,但有人卻成功的搶走了櫟櫟的獎?!逼钏氛f,“當年這件事情引起了不小的風波,雖然那個人拿到了最佳新人獎,但誰都知道中間有貓膩,就像當年路子沐不知道我的家世一樣,對方也一樣不知道白櫟的背景,只以為是個小新人,隨便就拿捏了?!?
祁朔提醒道:“別忘了,在白櫟公開自己白氏集團小公子身份之前,纏在他身上的丑聞也不少,那都是誰的手筆,不用我說了吧?!?
劉予安聽得目瞪口呆。
她在考古的時候,有看到過當年白櫟因為出演大熱電視劇男三號成功提名最佳新人獎的事情,當年那部電視劇說是萬人空巷也不為過,白櫟憑借漂亮精致的臉和入木三分的演技,成功圈了一波粉。
也是在那之后,白櫟身上就出現(xiàn)了許多負面新聞,被黑得最多的就是說他背后有富婆金主,否則憑他一個高中生,怎么可能拿得到這樣的角色,甚至還能提名拿獎。
然而事實上是,這部電視劇就是當年的一匹黑馬,導(dǎo)演是攝影轉(zhuǎn)行,男女主也都是三四線藝人,全劇投資還不足當年一部流量主演的古裝劇的十分之一。
誰也沒想到這部劇竟然能橫掃所有獎項,甚至連一個初出茅廬的高中生都能提名演員一生只能拿一次的最佳新人獎。
這讓許多資本雄厚的公司是怎么也沒想到的。
電視劇收視率不是假的,帶來的影響力也不是假的,想要在一些大獎項動手腳那實在是太明顯了,所以就只能欺負一個剛出道不過16歲的小孩子了。
當時的白櫟是個十足的社恐,他懵懵懂懂地進了圈拍了戲,眼里看到的心里想到的全是“今天的自己又離祁朔進了幾分”,壓根沒有留心除了祁朔之外,還可以得到什么。
所以當他聽見獲獎的人不是他的時候,心里第一時間想的是,又失去了一個被祁朔看到的可能,至于獎項本身的意義,對他來說反而沒有那么重要。
但這不代表對比別人不重要。
白櫟沒有拿到最佳新人獎,除了導(dǎo)演和同劇演員感到惋惜之外,觀眾的反應(yīng)其實不大。
以至于之后很多年,其實很多人都忘了,白櫟的演技在一開始就獲得了肯定。
直到和祁朔拍戲之后,白櫟才像暴風一樣重新回到大眾視野。
才讓粉絲以外的普通觀眾們發(fā)現(xiàn),當年那個演技不錯的高中生,已經(jīng)出落得這么精致漂亮。
再后來,就是祁朔差一點被路子沐被偷獎的事情喧囂塵上。
這種李代桃僵、企圖竊取別人果實的行為激怒了千千萬萬普通人,他們都曾經(jīng)在工作上遭遇了不平等待遇,甚至因為所謂的“人際關(guān)系”“蘿卜坑”而失去了原本應(yīng)該屬于自己的榮譽。
這件事討論之廣、輻射之遠,是始作俑者路子沐怎么也沒有想到的。
最后徹底翻車,也跟著這件事脫不開關(guān)系。
然而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讓人們想起了當年白櫟跟最佳新人獎失之交臂的事情。
尤其是獲得最佳新人獎的人已經(jīng)淡出娛樂圈,選擇靠著當初的那點小名氣在直播帶貨之后,就更為了白櫟惋惜。
如果他當時能拿到那個獎就好了。
一生只能拿一次的最佳新人獎,應(yīng)該屬于最實至名歸的人。
在這樣的怨念下,當初給自己旗下藝人運作獎項的公司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人們有多同情白櫟,就有多痛恨這些凌駕于公信力之上的資本。
所以,如果說希望白櫟能從此消失的人,路子沐算一個的話,這家公司應(yīng)該也算一個。
解決不了問題,那么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