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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桐小小地翻了個白眼。
我信你個鬼!
但祁朔其實并沒有說謊。
即便做了一些事,并不代表想內(nèi)定。
希望他來到自己身邊,卻不想讓他遠(yuǎn)離舒適圈。
如果他能駕馭這個角色并得到大家的認(rèn)可就算皆大歡喜,如果他不能或者不愿意,或者因為這個角色而帶給他任何負(fù)面影響,那么只要他能來到身邊就行。
戲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在現(xiàn)實里把人套牢才是真的。
“下一個是白櫟老師,試鏡的角色是林梔年。”
祁朔在打分表上找到白櫟的名字,想都沒想就打了個“100”分。
明目張膽的偏心,是旁人無從得見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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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上次的裝扮不同,這次白櫟穿了一件天藍(lán)色的毛衣外套,里面配了純白襯衣,直筒牛仔褲顯得他的腿特別修長,整個人往那一站就有一種濃濃的書卷氣,雋秀清高,像極了書里林梔年給人文靜的印象。
今天要試的這場戲是林梔年從國外游學(xué)歸來,受邀回到母校給學(xué)弟學(xué)妹們開了場講座。
提前得到消息趕來的沈念琛隱沒在人群中看完了全場,卻一個字都沒聽進(jìn)去,他又一次確定了自己的心,他要問明白,當(dāng)初在國外遇見的時候林梔年為什么會拒絕自己,所以在停車場堵到了林梔年。
“你……”
“又見面了。”
“林梔年”點了點頭,繞過“沈念琛”就要開門上車。
“沈念琛”砰地關(guān)上了車門,將“林梔年”困在自己與車門中間,不給他再次逃脫的機(jī)會。
“有話好好說,放開我。”
“林梔年”試圖推開“沈念琛”,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手臂像是鐵籠一樣,任憑他用盡了力氣,也沒有動搖分毫。
“沈念琛”很享受跟“林梔年”近在咫尺的感覺,嘴角掛著笑意問:“昨晚給我打電話,是要說什么?”
不提昨晚還好,一提起來“林梔年”就想起了昨晚在電話里聽見了“沈念琛”和另一個人的喘息聲,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林梔年”一把推開了“沈念琛”,轉(zhuǎn)身就要上車。
“沈念琛”一把將“林梔年”拉了回來,另一只手牢牢地扣在他纖細(xì)的腰上,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空隙。
“沈念琛”簡直被他氣笑了,咬牙切齒問:“跑什么?怕我吃了你?”
“林梔年”想掙脫,但“沈念琛”箍得太緊,他下意識輕哼了一聲,瞬間感覺腰間的力氣松了,溫暖的手掌在剛剛被箍痛的地方輕柔摩挲。
再開口時,“林梔年”差點沒抑制住喉嚨里的呻|吟喘息。
“很抱歉昨晚打擾了你的好事。”
“好事?”“沈念琛”勾起唇角,“你覺得被人下了春|藥也算好事?”
“林梔年”一愣,看著“沈念琛”的目光里帶著不解和羞怯。
“沈念琛”的嗓音仿佛帶著藥效還沒退散的□□,低柔得仿佛戀人絮語,在“林梔年”耳邊輕聲道:“你知道我是怎么瞬間清醒的嗎?”
“林梔年”沒有開口,但他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我聽見了你的聲音。”“沈念琛”撥了一下“林梔年”發(fā)燙的耳垂,“只有你能讓我沉迷,也只有你能讓我清醒,因為……我喜歡你。”
“林梔年”抬眸,錯愕地看著“沈念琛”,這一瞬間,心臟驟停,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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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白櫟心一下就涼了,他給錯反應(yīng)了!
祁朔最后那幾個字是即興發(fā)揮,在聽見的瞬間,白櫟就出了戲,演出了“林梔年”不應(yīng)該有的情緒。
“林梔年”聽到這些虎狼之詞應(yīng)該是又氣又惱,恨不能給“沈念琛”一巴掌。
可祁朔本人對他來說真的殺傷力太大了,一句劇本沒有的“我喜歡你”就輕易攻破了他的心房,心臟怦怦跳,恨不能馬上回一句“我也是”!
根本無從抵抗,簡直丟盔棄甲落荒而逃嗚嗚嗚嗚完了完了,我又試不上了!
林疏桐心情復(fù)雜,他沒想到這兩人對上的化學(xué)反應(yīng)會這么好,看得他都有了想恨不能按頭讓他們親下去的沖動,性|張力簡直拉滿了!
不,應(yīng)該說是祁朔這個花孔雀終于忍不住開屏散發(fā)魅力了!
你到底是在幫人家試鏡,還是在跟人家調(diào)情!
別以為我沒看見你的手剛剛放在哪里!
跟其他人對戲怎么就像個木頭樁子,跟小白對戲的時候手就不聽使喚了是吧!
還有,誰準(zhǔn)你亂加臺詞的!
逗得人家臉紅心跳好玩是吧!
假公濟(jì)私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