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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不到陳冠謀,等了一個月又一個月,遲遲不見他的身影,我唯一能找到他的只有與他的對話框。或許是我真的太煩人、太討厭了,才會收到接下來的這則訊息。
「拜託,別在傳了,很噁心,看不下去。by謀冠的好友。」
看到這個時,我怔了許久。
「對不起,但是好啦愛你是他本人真心傳的,等等,那真的是我同學打的,別理上面那則拜託。by謀冠的第二個好友。」
剎那間,我心涼透了。我手指顫抖地落在鍵盤上,「夠了……既然覺得我噁心,我以后不會再傳訊息給他,很抱歉造成你們的困擾,我以后不會打擾你,不過上面那幾句話真的很傷人。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很煩,很抱歉,我不該打擾你……」
「沒有啦,他不覺得你很煩,我叫他來跟你說。」
我盯著螢幕,心像被掐住般,痛苦不已。
「現(xiàn)在我是本尊我只想跟你說,我同學在亂。」
我根本不在乎是不是他同學在亂,而是他說了那種話。「他上面說的真的很傷人……我很噁心,是吧?」
「嗯嗯這是他的意思,不代表我。」
「那你呢?也覺得我很噁心嗎?」我能感覺到我全身都在顫抖。
「不會,還好。」
我斂眸,那個「還好」在我心中對那句不會產(chǎn)生了疑慮。
我只是很喜歡一個人而已,為什么要說我噁心?而且為什么陳冠謀要讓他同學看他的對話?給了他們這個機會對我說這些。
那些人也是很討厭,那明明是我跟陳冠謀的事情,與他們何關?他們憑甚么說嘴?雖然他們的想法不等于陳冠謀的想法,但依然對我造成傷害與影響。
我看了眼時間,是晚上的十點多。我不禁疑惑,為什么陳冠謀的手機會在朋友那?還是難道那就是陳冠謀對我真正的想法,只是他不好意思直接跟我說,只好藉由他朋友的名義,讓我不要來打擾他?
我不知道真相是哪一個,但無論是哪個,我想我都無法承受。
思及此,一切的一切都讓我覺得好糟糕。
「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把我們的聊天紀錄刪除。」后來我向他提出這個要求。
我希望他把紀錄刪除的原因其中一個就是,我不想要他朋友又來看我們的聊天紀錄,私底下又再評論說我噁心。另外,他任憑他們傷害我,想必在他心中我沒有一席之地,那么紀錄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又倘若真的是他藉由朋友的名義來傳訊息,那我認為紀錄更沒有留著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