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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氣依舊往常,冷的使人不愿從仿若天堂般的棉被中離去。
但是,奇怪的是,太陽竟然出來了!
這使得許多不情不愿的士兵心中的一絲怨氣被驅散,畢竟,北域常年是幾乎見不到太陽的。
而且,軍中也因為那名士兵,而徹底進入了戰備狀態,弓箭手從囊中羞澀而搖身變為富裕充足,每人有至少五千支沰箭,‘墨非墨’也悄然在暗處隱藏。
各處郡縣也在汪繼弘的一紙詔令下,展開了秘密的招兵,挖掘地下索道,灑下釘刺,埋下絆馬索,這一切,都在隨著牧義玉祁所設想的另一條惡魔之路前進著。
所以,讓我們現在調轉箭頭,看看久違的牧義玉祁吧!
“統帥!饒了我!饒了我!我只是不小心感染到的,三天!就三天!我一定可以好的!一定可以好的啊!”
一名黃發碧眼,面頰上點點雀斑的男子,緊緊抱著牧義玉的左腿,滿面涕淚,聲音嘶啞的哀求道。
牧義玉祁身著絨衣,看著那名男子,眼中有一絲鄙夷不屑穿過。
牧義玉祁抬起腳,看著那名男子,挑眉邪笑道:“你要活?可以啊!我這只鞋子恰好被弄臟了,你幫我舔舐干凈了,我就讓你活!”
聽到牧義玉祁的話,那名男子似乎極為興奮,看著牧義玉祁的那只鞋子,仿佛在看著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
不過一息,那名男子便伸出舌頭,慢慢伸向牧義玉祁的鞋子。
就在他的舌尖就要碰到牧義玉祁的鞋子時,牧義玉祁忽的縮起小腿,那名男子看著退了幾十厘米的鞋子,雙手伏地,似是一只狗般,又爬向牧義玉祁的那只鞋子。
又在他的舌尖剛要觸碰到牧義玉祁的鞋子時,,牧義玉祁卻又縮起小腿,這一次他可不是想要戲耍那名男子,而是重重的踏在了那名男子的面龐上。
“我叫你舔,你還真舔!你不嫌惡心我還嫌呢!還真和一只狗沒什么區別了!”
牧義玉祁看著倒在地上,嘴里哼哼哈哈,吐著血沫的那名男子,呸了一聲。
隨機看向身側的兩人,冷聲喝道:“還不趕緊去處理掉!立在這干什么!你們想和他一般模樣嗎!”
那兩人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即刻拖著那名男子出了營帳。
“真是的,得了瘟疫還想活命?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你以為你是張朔憶......哦不!張朔憶好像也做不到‘三天硬抗瘟疫,還好了’的事吧!”
牧義玉祁哈哈大笑,隨后信步走到一幅巨型地圖上,那是荊朝的全境地圖!
自從荊朝(未分裂成南荊與北荊)開國以來,在當時尚是靜郡王的朔憶數載的努力之下,采取了自此以后再無朝代可以效仿的四伐:東伐,南伐,西伐與北伐!動用洱瑞,紀瀝,曦裕,漓域晰等史籍記載的赫赫有名的帥才之將,動用超過五千萬兵力,耗資逾千萬兩黃金!耗時近十載,將原本領土算不得大的荊朝生生擴大了一倍余。
當時的荊朝,領土包括今天亞洲的俄羅斯,中國,吉爾吉斯斯坦,巴基斯坦,巴勒斯坦,越南,菲律賓,朝鮮半島,柬埔寨,泰國,老撾等。
在歐洲,當時攻占了德國,希臘,羅馬等。
是當時世界最為先進,最為強大,也是自此以后獨一無二的朝代。
而分裂為南荊與北荊后,領土在連年的戰爭下,北荊失去了今日的吉爾吉斯斯坦與巴基斯坦兩個國家。
但,北荊領土的大,不會因為失去了兩個國家的國土而從歷史的長河中抹去,這幅地圖,長近三丈,寬近兩丈,名副其實的巨型地圖!
“......現在北域肯定不知道,甚至張朔憶也不可能知道,我竟然舍棄了西域而翻過雪山,來攻取北域!只要我們夠快,張朔憶也拿我們沒有辦法!”
牧義玉祁看著地圖,竟然瘋狂的大笑起來,幾月的壓抑與憤怒仿佛要在此處全部迸發出一般。
“報!”
就在牧義玉祁似是瘋了一般大笑時,一名士兵踉蹌的沖入營帳,抱拳行禮。
“嗯?什么事!”
牧義玉祁看著那名士兵,輕蹩眉頭,似是這名士兵的出現,敗壞了他的性質似的。
“我們軍營剛剛在山峰上遇到了一次大風暴!兵營都被整個刮走了!”
那名士兵抱拳行禮,整個人似乎剛剛從冰水中撈出,散亂的長發上竟然結了一根又一根冰棱,整個人說話都是哆哆嗦嗦的,仿佛做了壞事心虛一般。
“什么!大風暴?死了多少!”
牧義玉祁似是被人狠狠踩中了自己的狐貍尾巴,暴怒的問道。
“大約......大約......”
那名士兵似乎嘴上也結了厚實的冰棱,無法將自己的話說清楚。
“......大約幾萬人吧......”
那名士兵看著牧義玉祁憤怒的模樣,唯唯諾諾的答應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