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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棋之險,在于它有著無法預計的未來,但險棋之棋,卻是被人緊握在手中的。
“我怎么會知道!牧義玉祁這個人我也沒有看透,你先回去吧,‘及潦郡’說不定幾日后就會被牧義玉祁圍攻了!”
洱瑞無奈一笑,隨即揮揮手,仿佛蚊蠅呢喃似的嘆了口氣。
紀瀝欲再說些什么,但卻不知曉從何說起。
他只得搖了搖頭,這場戰爭,連自己與洱瑞都無法預計,或者說,縱使預料到了,也會有無窮的威脅伴隨。
“……是!”
紀瀝又看了洱瑞的背影,隨即轉身離開了營帳。
……
距離兩人再是會晤之時,已又過了半月。
這半月,‘及潦郡’出奇的寂靜,仿佛無人在想起這里有這座城池一般。
而此日,情形發生了變化。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秋風掃去了一日的疲乏,一片一片的火燒云仿佛真正的烈火,使人的心暖和不已。
哨臺上的士兵望著遠方,眉頭竟首次皺得那么深。
“奇怪,怎么那么多煙?”
那名士兵眺望著前方,忽的,他看見了為首的幾道人影!
“敵襲!敵襲!敵襲!”
那名士兵立即轉身撞響了那口巨大的銅鐘。
‘砰~砰~砰~’
悶響的仿佛病入膏肓的老者的低吟般的鐘響,將所有習慣了安逸的士兵生生驅逐出安逸。
不過十息,南城的銅鐘也被敲響。
又是十息,東城的銅鐘又被敲響。
最后,只過了一息,西城的銅鐘最后一個通知著戰爭重歸的消息。
四城的銅鐘都被敲響,無盡而低沉的鐘響為士兵的集結合奏出了一曲交響。
“所有人馬上給我沖!敵襲!容不得半點遲緩!沖!”
各支軍隊的萬夫長都在組織著士兵沖向自己負責的城墻。
紀瀝聽到鐘響,在營帳內看著被棉布遮蓋的天空,苦笑一聲,“戰爭……又要開始了!”
過了半刻,‘及潦郡’便被敵軍團團包圍,在數以百萬計的敵軍包圍下,‘及潦郡’顯得如同蚍蜉一般。
紀瀝緩步登上北城墻,看著身前比之前至少擴大了一倍長度的敵軍,紀瀝第一次感受到了壓力。
自己從洱瑞那又接收了四十萬士兵,也就是說自己有一百余萬軍隊,但不是北城墻有一百余萬士兵!
“‘墨非墨’!放置火藥2!趁敵軍尚未準備完畢,發射!”
紀瀝拔劍指向前方似乎有些猶豫的聯軍,冰涼的劍身仿若正在吟唱著戰爭的悲情史詩。
不過話音剛落,城墻上被緊箍著的‘墨非墨’便投擲出千百枚濃烈的黑色火藥。
‘哄!哄!哄!’
火藥在干澀的土地上留下了自己的足跡,敵軍的陣腳因此大亂。
“發射沰箭!”
紀瀝看著陣腳大亂的聯軍,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瞬間,似乎沰箭會自己聽從紀瀝的命令般,負上了火藥的沰箭又在敵軍陣勢中留下了一朵一朵燦爛的烈焰牡丹。
可縱使是如此突如其來的攻勢也只拖延了敵軍攻勢腳步片刻罷了。
這時!聯軍之中竟出現了一座高大的樓車!
似是有幾十米的樓車恰好符合‘及潦郡’城墻對于高度的苛刻要求。
樓車突入敵軍陣勢,最高層的士兵彎弓搭箭,射出幾百支銅箭,如同復仇的死神,割去了幾十條士兵的生命。
“放火!投火油!”
紀瀝看著樓車,額頭上滲出了層層冷汗。
‘墨非墨’立即投出幾百袋火油,在樓車之上爆開,瞬間,高聳的樓車便被火魔附著,想逃卻無可奈何。
“好!好!好!”
士兵們爆出了連綿起伏的叫好聲,仿佛這座樓車一敗,敵軍便敗局已定似的!
……
1:本來我設定的是洱瑞在吃飯,與紀瀝談話時還在嚼飯,但是我嫌這個設定有些損害洱瑞本身的形象,所以便取消這個設定,改為在睡覺。
2:……怎么說呢,火藥是在唐代后期才被發明出的,但是我荊朝的設定是在唐朝之前,所以本說應該沒有火藥的存在,但是考慮到全書的連貫性與邏輯性,還是用了火藥,所以在此聲明:火藥是在唐朝發明的,本書只是情節需要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