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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瀝披著一襲薄衫,立于樹蔭之下。
此時,遠方的烽火臺卻似憤怒地嚎叫,燃起的滾滾濃煙將那無理取鬧地赤陽狠狠壓下。
可現在,卻無一人想要享受那得之不易地清涼,那股濃煙似乎飄進了眾人心中,將眾人心中的赤陽也狠狠壓下。
“敵人來襲!所有士兵按照隊列各自去往各自的駐守之地!”
“敵人來襲!所有士兵按照隊列各自去往各自的駐守之地!”
“敵人來襲!所有士兵按照隊列各自去往各自的駐守之地!”
“……”
傳訊官驅馬奔馳與各個隊列之間,手中執著紅色鑲邊地令牌。
“是!”
各個士兵立刻起身,拂去腿上的塵土,隨即拿起兵器排好了隊列,各名萬夫長立即驅馬將所率士兵統向自己的駐守城門。
片刻,紀瀝身著戎甲來到了北城門之上。
現在‘及潦郡’主城的四方城門都被聯軍圍困,不過各個城門數目似乎只有二十余萬。
“是在試探我的實力嗎?還是有其它的計劃?”
紀瀝雙眸如同冰棱般冷厲,瞥了兩眼‘及潦郡’外燒焦的土地,似乎只是試探而已。
紀瀝點點頭,回身看著身側的一名萬夫長,“現在另外三處城門有無受到攻擊?”
“現在東,西,南三座城門同時受到了敵軍攻擊,不過有著‘墨非墨’與沰箭,外加鎧甲的堅利,倒也有了幾分勝勢。”那名萬夫長握著冰冷如寒雨地劍柄,躬身答道。
“……牧義玉祁從來不會打這種無意義的仗……他肯定有什么計劃……”紀瀝低聲一嘆,喉嚨若被剜去般沙啞。
看著城墻外二十余萬聯軍,“難道是佯攻?現在也無什么可以躲藏之地。”
紀瀝搖搖頭,無言地揮揮手,“這里由你防守,我去看看敵人尚有什么陰謀。”
“是!殿下慢走!”
那名萬夫長抱拳一笑,看著紀瀝如同老者般蹣跚地離去。
回到府衙,四周滿是‘墨非墨’扔擲火藥的聲音,如同死神般的彈簧大開大合之音,每一次發出都會有上百名士兵被鐮刀閘去性命。
“牧義玉祁到底想干什么?單純只是試探嗎?還是有什么胸有成竹地計謀嗎?”
紀瀝看著沙盤,每一處可能奇襲或者藏兵之處都被自己搜尋了,可惜都沒有一絲跡象。
紀瀝看著身后的地圖,眉頭又似互相仇視,差些就要打起來了。
“……這里不是,這里也不是……哪里是啊!”
紀瀝仿佛被怒火控制,狠狠捶在地圖的心臟之上!
“……你以為你是誰啊!還能從地里竄出來不成……”
紀瀝仿佛注意到什么,立即回身看著沙盤。
“對啊!我這個笨蛋!牧義玉祁不能從天上降下來,不能直接打過來,那么……只能從地底下鉆過來啊!”
紀瀝仿佛被人瘋狂的點著笑穴,如果是從地底下鉆來……那么牧義玉祁,這是你自己找死。
……
與此同時,另一處湛藍地如同貓眼般地湖畔,一支龐大的軍隊正在開鑿著一處土地。
牧義玉祁身著褐色鐵甲,看著身前已近五里的通道。
“還好最后想到一個一處強攻‘及潦郡’,一處暗中挖鑿通道,還有一處暗自集結,準備奇襲的計策。”
牧義玉祁無法確定紀瀝不會意識到自己的計策,所以并未自己進入,只是派遣了一百萬軍隊潛入,若有意外也只是他們死罷了。
牧義玉祁回身看著湖畔,如若現在不是冬季,湖水無法結成厚冰,否則自己早就想當年輔佐父親統一東域(日本)帝國般,踏冰湖奇襲紀瀝,只要夠快!紀瀝縱使再如何善于用兵,也只有亡命一途罷了。
“可惜了,看來決戰之日只能延后了。”牧義玉祁看著湛藍地湖面,眼中露出獵人般地惡芒。
挖鑿一共挖鑿了五日,一百萬軍隊終于將幾十里的路程挖完,只差最后那一層薄壁。
可惜,待到他們刨去那層薄壁時……卻發現了綿延數十丈,如同山岳般被堆積起來的火藥。
“快逃!是火藥!”
為首的一名萬夫長如同見了鬼怪,撒開腿便欲逃離。
可是,百萬軍隊身后的突然塌陷的土壤宣告了死神的到來,他們……已經沒了再活一次的機會。
那一夜,‘及潦郡’南門的一座高山徹底傾翻,火勢綿延數十里,將‘及潦郡’最后一片森林除去,只剩下了一片無用的土地。
牧義玉祁的計劃第二環,宣告失敗!
紀瀝對決牧義玉祁,第一戰,勝!
聯軍一百萬士兵,全軍覆滅!沒有一人的骸骨被發掘出,似乎都被那場大火焚去了一切記憶,那一百萬士兵不再被人提起……
這一切,都與牧義玉祁有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