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反正這條消息要傳遍北荊,也要五日時間,我們等得起。”紀瀝長舒一口氣,這一次……必須成功。
“接下來……就是討論該怎么布防,我一直有種要再次開啟戰爭的感覺。”
朔憶眉頭一皺,自己的感覺一直沒錯,所以,縱使是無用功……也要布!
“……你確定?不會的吧!剛剛才結束戰爭!”曦裕苦笑一聲,自己才享受安逸幾天啊!
“反正就有這種感覺,反正現在南部有域晰,北部有汪繼弘,兵力也充足!你們就去安排東部與西部的布防,能多兵力就多兵力。”朔憶搖搖頭,那種感覺一直揮散不去,反而愈來愈近。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派軍寧鐵騎分別駐守西域與東域。”洱瑞看著朔憶,點頭應道。
‘軍事家為什么比將軍要少,因為他們永遠不會犯粗心浮氣,短視輕視的錯誤!’
——引自恒晰《論軍事家》
……
恍是一夢,五日已過。
五日內,五人已經找出線索并會在十日內找到兇手的人消息已是被人以訛傳訛的傳成了五人會在六日內揪出兇手并處死!
此時,一處民居內。
“你們是飯桶嗎!怎么會讓張朔憶找到線索!飯桶!”一名玄衣之人看著身前的幾名玄衣之人,高聲吼道。
“……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被張朔憶找到線索,我們明明把所有……難道……”一名玄衣之人哆哆嗦嗦的,似是想到一些什么。
“難道什么!”那名玄衣之人略微壓制住火氣,低聲問道。
“我……我曾經為了抓住一名男子而化名‘福亢’……可是北荊與荊朝只有一名五十六歲的‘福亢’……而且我也覺得好像被跟蹤了……肯定是‘逆鱗’!”那名玄衣之人咽了咽口津,‘逆鱗’……對于他們是一個恐怖的名字。
“你這……!”那名玄衣之人也無言叱責,只得揮了揮手。
“這一次,我們只能先發制人!”那名玄衣之人無奈嘆道。
“大人!你是說……”
“沒錯……刺殺張朔憶!順帶著擊殺洱瑞幾人!他們存在一日,我便寢食難安!”那名玄衣之人看著身前的玄衣之人,眼中閃耀出一陣冷光。
“大人!這太……”玄衣之人剛欲勸阻,便被那名玄衣之人揮手勸阻。
“冒險?我知道!但是,我偏偏就要賭……張朔憶他不會防備!我要賭……老祖宗可以擊殺漓珊!我要賭……這個北荊……會被攪成一股渾水!”
那名玄衣之人看著窗外的暮光,冷笑一聲。
……
很快,墨色便侵透了黃昏的余光,皇都已是宵禁。
朔憶與洱瑞曦裕紀瀝廖鵠五人正坐在廒王府聽事內,五支毛筆齊刷刷得用小篆寫著什么,大有審判抓捕之感。
“你們說……他會來嗎?”紀瀝看著四人,低聲問道。
“怎么?你這位想出計謀的人倒是第一個緊張起來了?”朔憶低聲嗤笑,問道。
“……可能是我膽小吧。”紀瀝搖搖頭,愈是到計謀中的正題,愈是使人不安。
“膽小?你當年一人深入數萬人大營,燒敵糧草,殺敵大將!在江湖中得了一個‘瘋魔將軍’的稱號,當時怎么就沒見你害怕?”朔憶低聲笑道。
“那時沒有什么計謀不計謀,只是殺人而已!可……現在……”紀瀝低嘆一聲,字也花了幾個。
“現在……不需要我們做什么……只需……”就在朔憶勸慰紀瀝之時,朔憶卻驟然暴起,疾步退至紀瀝身旁。
而朔憶的座位上,竟有一名玄衣之人,發鬢皆白,看來年事甚高。
“你是誰!”朔憶看著那名玄衣之人,假意驚問。
“我是誰?張朔憶!你的死期到了!”那名玄衣之人哈哈大笑,突然,整個府中燈光暴起,使本蕭索的廒王府變得如同赤日一般。
“張朔憶!張朔憶!張朔憶!”
“……”
四周傳令一陣陣暴吼,但是廒王府周圍十里處卻似死人谷,沒有一個人出來看發生了什么事。
“你以為你是誰?想殺朔憶?先過我洱瑞的尸體!”洱瑞冷笑連連,擺出腰間的佩劍,刺向那名玄衣之人。
“三九兩丁七的功夫也敢在老夫面前顯露?受死吧!”那名玄衣哈哈一笑,隨即不經意得揮舞了手中的重刀,將洱瑞逼退。
“朔憶!快走!和我預料的沒錯,是一名‘劍’之存在!”洱瑞暴吼一聲,剛剛那一招已是自己十二分力,卻只是將那名玄衣之人的頭巾吹動了一下。
“還以為可以走嗎!所有人!殺!”那名玄衣之人看著朔憶五人,似是看著已在獸夾中的羊羔,獰笑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