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尚撰柔青不堪賦,思乃庸人多三竅。
雒陽古友捫心問,若言封心予冰壺。’
——荊·洛曄《柔青吟·其三》
這一夜,我還是在竹簡上寫著春日剛剛長出的萌芽有一股子柔弱佳人之美,可惜少了一分閱歷,人們便不再歌頌它。
我想了想,應該是那些人多了情、怒、妒三竅罷!(純屬情節需要,人沒有這三竅。)(庸人:平常的,平凡的人。不是直接組詞為平庸的人!)
雒陽來的朋友看著我,從內心揪出了許多心里話,長嘆一聲……
我看著他,他好像已經再說,我的這顆心早已被封存,贈予了那一壺冰涼。
——
除夕過完,六人各自回去,北荊大軍也很快重回戰爭預備狀態,但氣氛卻不似原先那般肅穆。
此時,朔憶正在營帳內,看著身前的戰局沙盤。
荊朝已同一條垂死的蛟龍,雖已喪失了民心,卻依然頑抗。
縱使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是北荊卻不是那匹馬,北荊是一條翱翔的蛟龍!
一山不容二虎,一陸不同二龍。
現在四路大軍因為荊軍的頑抗而損失慘重,不得已而休征,就地休養生息。
“到底要不要繼續……”
朔憶看著身前的沙盤,三載了,自己都沒有發動總攻,之前因為荊軍損失重大,休整了兩年后才堪堪回覆元氣,但是再休整了一載,四路軍皆是兵強將勇,但是朔憶的遲遲不動卻使四路大軍中傳出了一些怨言。
對于此,朔憶只是一笑置之,至少荊朝還是自己原本的家……但是自己卻沒了那把鑰匙。
“陛下!廖鵠統領有信來!”一名士兵步入營帳,行禮恭道。
“是嗎!快快拿來!”朔憶看著那名士兵,廖鵠沒事不會輕易傳訊,若是來了,必定是大事!
那名士兵抱拳起身,隨即從袖中掏出一紙信條,放到朔憶手上后,行禮離去了。
朔憶卷開信條,上面只寫了一句:‘推衍言……戰必勝!’
看著這句話,朔憶長嘆一聲,隨即將信條放于油燈之上,化為烏有。
“看來……孟子果不欺我!”
‘以天下之所順,攻親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戰,戰必勝矣!’
——摘自孟子《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翌日,天剛微晝。
朔憶看著身前的沙盤,眼神疲倦,自己已是一夜未睡,身旁的白紙都已積山。
這一夜,朔憶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張白紙,也不知道自己默了多少篇《道德經》,但是朔憶唯一知道的是,自己……還是無法壓抑住自己的心魔。
“來人!”
……
與此同時,荊朝皇宮內。
張瑋鑠正看著兩側大臣,荊朝此次,命中注定一劫!
“你們說……我們該怎么辦?”張瑋鑠不過半百,鬢角便是大片的干枯銀發,看起來極似一位油盡燈枯得老者。
“在下覺得……荊朝必須與北荊議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喚起罪人張朔憶的對于荊朝的感情!否則……荊朝必滅。”一位大臣走出隊列,行禮恭道。
“……除了這個,別無他法了嗎?我們……就打不過北荊軍隊嗎?”張瑋鑠看著那位大臣,這幾年自己一直被噩夢纏擾,而夢境無一不是張朔憶一劍砍下自己的頭顱!
張瑋鑠已經接近崩潰了,只是不愿在外人面前表示罷了。
“對不起……陛下!除了議和,別無他法!”那位大臣看著張瑋鑠,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荊朝雖有千萬兵力,但是無論是兵器,馬匹,人心等等來看,北荊……太強。
“那么……就派使者去議和罷!無論什么要求我們都答應……我只求,父皇的陵墓不要被人打攪。”張瑋鑠輕嘆一聲,僵硬得起身,轉身緩緩離去。
額前的七根白發因為干枯,被冷風生生撕斷,不知被吹到了何處。
半個時辰后,張瑋鑠走入寢殿,這三年自己從未睡過一次好覺,但是小憩一會還是可以。
張瑋鑠搖搖頭,褪下龍袍,只和著一襲常服便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張瑋鑠再次睜開眼眸時,身旁卻站著一名玄衣之人。
“你!你是誰!”張瑋鑠看著那名玄衣之人,冷聲問道。
他是什么時候來的?難道‘琥櫸八尾’沒有察覺到!
“荊帝!私は日本帝國の使者。(荊帝!我是東瀛(日本)帝國來的使者!)”那名玄衣之人看著張瑋鑠,行禮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