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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私會?我們光明正大作兄弟,暗處作夫妻,想想就興奮!”洱瑞毫不猶豫得就答應下來。
說是如此,但是兩人只是開開玩笑,關鍵他們都有‘猛虎’般的妻子,不敢啊!
“你們啊!我和曦裕很久都沒有看到這么一出好戲了!”紀瀝挽著曦裕的脖頸,大笑道。
“我同意紀瀝哥的說法!”曦裕也跟著哈哈笑道。
“什么好戲?我也來看看?”
一個女聲從紀瀝曦裕身后響起,使得兩人驚出一身冷汗。
“嫂……嫂子!沒……沒什么!”紀瀝馬上轉身看著漓珊哈哈笑道。
“對!嫂子,我們沒說什么!”曦裕也立即轉過身,陪笑道。
“怎么了?我剛才明明聽見你們說什么好戲的?什么好戲啊?”漓珊看著兩人燦爛著笑問。
“沒什么!嫂子,你除了聽到這些,還有什么嗎?”紀瀝提心笑問。
“還有什么……就是你們兩人的笑聲啊!老遠就聽見了!”漓珊未曾懷疑,便合盤托出。
“嫂子,請問您來是為什么呢?”聽到漓珊的話,紀瀝與曦裕提著得心才完全放下,笑容也愈加真誠道。
“我?來找朔憶啊!一天都沒回家了,我有些擔心,就來你們這里看看。”漓珊撇嘴淡笑道。
“朔憶?他在我們身后,你去找他吧!”紀瀝看著漓珊笑道。
“我知道,他們不就站在你們身后嗎?”漓珊指著兩人身后微笑道。
“我們身后?”紀瀝不解,轉頭一看,差點被嚇得跳起。
兩人不知何時已經將發髻梳好,衣冠凈整,和之前完全不是同一人。
曦裕雖未被驚嚇,但也不解輕問:“你們什么時候洗漱完畢穿好衣物的?”
“多虧了你們的身高與這臥室的縱長橫窄,我們在你們和漓珊聊天時,由后門逃出,洗漱穿戴好后,再從后門進入。”朔憶看著曦裕輕聲答道。
曦裕與紀瀝原本也是八尺男兒,比一般的七尺荊朝男子要高出一籌,但是在軍寧鐵騎這基本都是八尺以上身高的男子聚集地,就顯得不是那么突出。
“朔憶?你還不回家?今天要住在這里嗎?”漓珊走到朔憶跟前抬頭微笑著問道。
“不是,我只是在這里睡了一個午覺!現在是什么時辰了?”朔憶覺得自己睡了很長時間,便笑著問道。
“我剛剛看了一下日晷,大約是酉時一刻。”漓珊抱著朔憶,蒙在朔憶的懷里笑道。
“酉時?我記得我睡覺時才是巳時,這次一共睡了四個多時辰,怪不得我精神這么好。”朔憶笑著打了一個哈欠道。
忽的,他瞥眼看見漓珊的貂皮大衣上有雪白的雪花,不禁不解得問道:“這……荊朝今天下雪了?還是帝都下雪了?”
“今天不知怎的,整個荊朝都下雪了,白茫茫的,好漂亮!”漓珊蒙在朔憶懷里,語氣似乎有些興奮。
對于漓珊的興奮,朔憶也明白,對于建都在陵都(在今蘇州與無錫的交界)的荊朝,下雪,是一件奢侈的事。
朔憶從小到大,也就在帝都見過一場雪而已,白茫茫的片,美極了。
荊朝很大,大的無法想象,有人說,要從帝都走到北域城,十年才可以。
帝都在南端,而北域,是在荒蕪人煙的北端。
下雪,在北域是習以為常的事,但是對于東南西三域的士兵,雪,似乎永遠只是腦海里的一幅畫面而已。
這也是朔憶愛去北域的一大原因。
看著甜蜜得朔憶夫妻,其余三人也是微笑著在心底暗暗祝福,隨后輕輕穿好掛在衣架上的絨毛大衣,默默離去。
大約半個時辰,朔憶才對漓珊笑問:“漓珊?漓珊?我們去看看雪景,好不好?”
“嗯!”漓珊淡笑道。
……
待到朔憶與漓珊走出營帳時,洱瑞紀瀝曦裕三人早已玩得不亦樂乎。
朔憶基本無視已然瘋掉的三人,只是專注于欣賞星空下的雪景。
帝都是不允許建起大型企業的,所有商戶也必須嚴格按照帝都的規矩,如若越矩,對不起,關門罷業走人!
這套規矩也在除了必須越矩的郡縣外,其它郡縣必須照辦!
所以,荊朝的環境是完全沒有沙漠存在。
所有的郡縣的夜空中,都是一片璀璨。
也因此,在荊朝之后的三個朝代,資源縱使再如何揮霍,一直都是足夠的。
所以,后世有史學家認為,荊朝從創建到滅亡,一直都是處在盛世之中,不管是被后人如何諷刺的荊朝最后一代帝王——荊殤帝,在年輕時也是統一歐亞大陸的一代梟雄。
對于荊朝的滅亡,史學家一直沒有真正的蓋棺定論,雖然最后,荊殤帝還是被迫禪位于北周開國皇帝——周高祖,但是,一直到北周滅亡,期間所做的一切事宜都有荊帝的身影。
甚至有史學家認為,荊朝的滅亡只是一種假象,只是荊殤帝希望有一位能夠代替自己的傀儡皇帝來做自己不愛做的事。
否則,就按照周高祖的十萬鐵騎兵臨帝都,就可以使荊殤帝‘日夜不食,滿面愁容……遂禪位于周高祖。’?
別忘了,當時帝都內還有五十萬軍隊與十萬軍寧鐵騎(這是朔憶死后的意思,每代皇帝都必須有八萬以上的軍寧鐵騎,以備不時之需。),雖說那十萬軍寧鐵騎比不上朔憶時期的軍寧鐵騎,但是,擊潰周高祖的十萬鐵騎綽綽有余。
但是,荊殤帝還是禪位了,這就是為什么以后史書中將‘殤帝禪位’當作笑柄的原因。
但是,他們就沒有細想,為什么荊殤帝會做出這么荒唐之事呢?
而且根據當時的一些記載:‘帝都破,城內居民毫不驚恐,唯有談笑,高祖面色如灰……荊帝禪位,高祖受,高祖曰:汝乃亡國之君,我為開國之君,汝德藝雙馨,吾不能比也,故,還請帝王依舊帶有荊帝之位,吾為周帝,吾早已使人鑄就一金色龍椅,汝坐此椅,為右,吾坐此椅,為左,如何?……荊帝笑允。’
這一段經常被人解讀為殤帝恬不知恥,樂不思蜀。
但是,縱使如此,為什么周高祖還是要鑄就一把龍椅,擺在右旁,自己的龍椅則在左旁。
要知道,荊朝以右為尊,周朝亦是如此。
這是歷史給予現在的史學家一個無論如何判斷也判斷不出的謎團。
或者,有一個最可怕的結論。
從周高祖反荊,最后成功逼迫殤帝禪位,都是殤帝的意思!
北周三百年國本,都是傀儡政權!真正掌握實權的……還是荊帝!
這是一個可怕的結論,如果屬實,那么荊朝將成為建朝時間最長的朝代!
整整八百年!
比后來的唐宋元總和還要多!
還不要忘了,這八百年間,歐亞大陸都是統一,任何力量也無法破壞!
只是以后的亂世致使歐洲正式獨立,亞洲也有許多國家獨立!
但是,我們到唐朝還是有一千多萬平方公里的國土面積。
但是,到了以后,特別是清朝,國土面積一直縮小,最后,中華人民共和國只有荊朝末期五個郡的面積。
當宋朝亡國后,有人感慨:“唐宋之后,再無中國。”
但是,他們都忘記了當年亂世時,有人感概的一句:“荊朝之后,再不是中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