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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是否知曉用兵之道,如何運籌千里呢?”朔憶又問。
“我知曉!”衡知答道。
“說來聽聽!”朔憶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不知自己的兒子會如何用兵呢?
“有‘殲擊法’,‘阻擊法’,‘狙擊法’,“離間法”……”衡知侃侃而談,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等等!這是誰教你的?”朔憶望著衡知,面色不知比之前差了多少。
看著自己父親冷漠嚴肅的面色,衡知心里也沒底起來,“是……是我們老師教我們的!”
“真是誤人子弟的老師!難怪這些年學院的畢業生一代不如一代了!”朔憶暗自嘆了口氣,道。
“怎么了?父親,這沒有錯啊?”衡知看著朔憶憤怒的模樣,不解道。
“沒有錯!是沒有錯!但是如果你只能把這些知識強記但是不能靈活運用,那么你們和‘紙上談兵’有什么區別!”朔憶望著衡知,冷漠道。
“是!父親!我會好好靈活運用的!”衡知也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深深鞠了一躬道。
“好吧,和我走,我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士兵!真正的統帥!”
朔憶的步伐,衡知心里暗暗打鼓:“父親怎么回事,難道我說錯什么了嗎?”
朔憶瞥了衡知一眼,似乎知曉衡知心里想些什么。
朔憶與衡知走到了軍寧鐵騎的演武場,一十五萬軍寧鐵騎無言得佇立于此。
洱瑞則自顧自得在大吃大喝,朔憶對此也沒意見。
紀瀝在軍寧鐵騎中除了是一團統領,也擔當軍師一角。
現在正在監視著一十五萬軍寧鐵騎,自己也是站的筆直。
曦裕則是小孩子心性,站不牢,一直在軍寧鐵騎旁邊轉悠。
朔憶走到洱瑞身旁,一把奪下手中的蘋果,道:“你看看你!紀瀝曦裕都在為軍寧鐵騎那監督著,只有你!在這里擺了張躺椅躺著!還大搖大擺得吃著蘋果,你還好意思做軍寧鐵騎的統領!”
“哎呀~朔憶,有了紀瀝曦裕,我還去不就顯得多余了嗎!而且是他們不要我過去的!關我什么事?”洱瑞起身埋怨道。
“那是他們客氣!快去!去!”朔憶拍了洱瑞一下,面色嚴肅道。
“好!就讓他們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魔鬼訓練!”洱瑞被朔憶逼的沒法,只得走到紀瀝身旁。
“你怎么來了?”紀瀝看著洱瑞,似乎有些詫異。
“朔憶叫我來的,否則我也不愿意。”洱瑞面色無奈,但還是脫下手腳上的鎧甲,向著軍寧鐵騎吼道:“好了!紀瀝訓練你們也訓練的夠久,現在,我來了!全軍脫下手腳鎧甲,腳綁上六十斤鐵石,一腳一塊!手纏上土石三十斤,一手一塊!給我圍著軍寧鐵騎駐地總營跑三百圈!”
聽到洱瑞的話,衡知心里一驚,這么恐怖!手腳綁纏重石暫且不論,光是繞軍寧鐵騎駐地總營跑三百圈,這便是普通人無法做到的事!
軍寧鐵騎駐地有多大,連朔憶也說不清,只有當年禮部根據調研帝都的地勢所描繪出的地圖,才清楚完整得將軍寧鐵騎駐地的大小描述出來。
占了整座帝都面積的一成!帝都根據當年的地圖,大概有五萬里闊,十萬里長!如果將帝都看作一個長方形,那么根據長方形的面積公式(長乘以寬),軍寧鐵騎駐地的面積,大約有五萬里,但是,軍寧鐵騎駐地分為千余營,分別由洱瑞紀瀝曦裕與朔憶掌管。
其中,又屬軍寧鐵騎駐地總營為尊,也是軍寧鐵騎駐地千余營中最大的一營,大約占了軍寧鐵騎駐地的千中之一,也就是五十里。
這還沒有加上那些山脈如果平鋪,帝都的長與闊又會增加多少……
但是,情況卻讓衡知出乎意料,軍寧鐵騎沒有一人煩躁,甚至沒有一人有一絲的神色變幻,只是默默得按照洱瑞所說的,綁纏好重石,一個個跑出了衡知的視野。
“看好了,這是我與軍寧鐵騎一道給予你組建軍隊的第一個原則:士兵必須服從!任何命令都必須服從!”朔憶背手眉頭一皺,淡淡道。
……
朔憶讓衡知獨自等待,自己不知去干什么。
衡知暗暗將朔憶說的鐫刻于心,轉頭一望,軍寧鐵騎已經跑完第一圈,面容完全沒有絲毫疲倦,反而讓衡知覺得,他們在快樂!在興奮!
的確,繞著軍寧鐵騎駐地跑三百圈一般人估計十天都跑不完,可是,誰說軍寧鐵騎是一般人呢?
從寅時一直跑到卯時,軍寧鐵騎完成了繞著軍寧鐵騎駐地跑三百圈的任務。
隨后只是微微喘了幾口,全軍便習慣性的走向剛剛朔憶走向的地方。
衡知也隨之一起。
大約半刻鐘的路程,全軍便到了一泓清泉前,朔憶早已在泉水前等待。
“好了,你們也累了,這泓清泉水極為甘甜,你們先進去洗個澡吧,放松放松。”朔憶轉身看著諸人笑道。
全軍本來整齊的隊列兀地崩塌,每位軍寧鐵騎都急著褪下衣物,沖進清泉中。
衡知對此非常不解,便走到朔憶身旁問道:“父親,為什么我覺得這泓清泉好像對于軍寧鐵騎有種非同尋常得吸引力?”
“衡知,你愛飲茶嗎?”朔憶兀地問道。
“愛啊!父親,為什么這樣問?”衡知看著朔憶,一臉不解。
“茶圣陸羽所著的《茶經》中對于泡茶的水有這樣的記述:‘泡茶之水,以動水為上,靜水為中,死水為下。’,‘動水又分上中下三等,澈底澄清之水,稍混之水,皆混之水。’茶師們永遠不會用黃河之水來泡茶,也不會用海水來泡,只會用澈底澄清之水。在我心里,澈底澄清之水只有在水眼附近,未被人玷污之水。所有的水都有靈性,否則我們又怎么會這么倚賴水呢?而現在的水都被人污染,即使還有靈性,也無法被人吸收。但是現在我面前的這泓清泉,它在被我發現前,都隱匿在這深山幽谷中,不曾被人玷污,所以現在它的靈性非常充沛,在泉水里面洗浴,能夠給我們早已忘卻的快樂與忘記一直縈繞在我們身旁的煩惱……”朔憶看著歡笑著的軍寧鐵騎,微笑著應道。
“我知道了,父親。”經過朔憶的解釋,衡知明曉了緣由后,也褪下了衣物,跳進那泓清泉,與軍寧鐵騎一同玩耍起來。
大約一刻鐘,軍寧鐵騎便陸陸續續得上岸,穿好衣物后,就排進自己原先的位置。
朔憶看著軍寧鐵騎已經全部排列整齊,便起身吼道:“洗浴完畢,接下來你們估計又會‘歐拉’了(‘歐拉’,吳語中的詞匯,可以譯為‘臟’,因為朔憶是從江南水鄉中,吳儂軟語的熏陶下成長,所以有時會有些口音。),全軍向右轉!半刻鐘內沖到‘尼羅河’!違者,今天的晚餐就不要想了!沖!”
“是!”
軍寧鐵騎鄭重得應了一聲,隨即沖向那條‘尼羅河’。
朔憶與衡知跟著軍隊末尾,趨步向前。
當衡知看見所謂的‘尼羅河’時,眼神中滿是震驚。
那是一條滿是泥漿的泥池,衡知輕輕一觸,馬上縮回自己的手,這條‘泥羅河’是滾燙的!
但是泥漿表面一片寂靜,連一個小小氣泡也看不到。
“現在,全軍褪下鎧甲,只留一條褻褲,給我跳進這條‘泥羅河’!不待到兩個時辰,不要給我出來!”朔憶看著前方安靜得軍寧鐵騎吼道。
“還有,洱瑞紀瀝曦裕稽陸衡知!你們五個人也給我進去!”朔憶看著衡知喊道。
“朔憶!”
“好的!”
“我……試試看吧!”
“是!”
“父親,你要我跳進去?”衡知看著朔憶,滿臉詫異。
“怎么了”你不是要成為真正的士兵嗎?那我就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士兵!什么是真正的男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