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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統領!”
……
又是十天過去,朔憶在這十天里分別將紀瀝曦裕洱瑞三人分配到及鵠郡的三個主城門,因為沉重而不得不掉隊自主運輸的‘墨非墨’九十套也到了城池。
朔憶又將這些‘墨非墨’平均分配到了三人的軍隊,做完這些后,朔憶自己披甲上陣,負責及鵠郡的前門。
朔憶騎著奇裕,揮舞這血弼,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平原朔憶笑了笑,道:“我以前的感覺,又回來了!”
……
這一日辰時。
“報告統領,我軍斥候發現十里外有敵軍活動的跡象。”一位士兵跪在朔憶身后恭道。
“哦?他們總算忍不住了。你!去告訴洱瑞紀瀝曦裕三人,叫他們狠狠地打!不要留情!”朔憶肅道。
“是!統領!”
說罷,那位士兵默默行禮離去。
“那么,我們就送他們一份大禮吧!”朔憶看著遠方邪笑。
翌日,戰爭正式打響!
“報告統領,敵軍在一里外擺列戰陣,我們是否準備迎敵?”一位士兵跪在朔憶身旁恭道。
“當然,叫洱瑞他先去給敵軍一份大禮吧!”朔憶望著那隱約的人影笑道。
“是!”
洱瑞一接到命令,馬上眼前一亮,旋即起身大喊:“兄弟們,與我一起殺敵!”
“是!將軍!”
不一會兒,朔憶這里便看見敵軍左翼被撕開一個大裂口,一條鋪滿敵軍與我軍士兵的血路展現在朔憶面前,而在那條血路的最前,便是一直在瘋狂殺敵的洱瑞,唯見洱瑞一槍帶起一個頭顱,無人是其三合之將!洱瑞滿身染滿了敵軍的鮮血,發髻何時已落,洱瑞披頭散發滿身鮮血的形象給了敵軍士兵極大的恐懼。
但是,洱瑞不是神,沒有用之不竭的能量,大約半刻鐘后,洱瑞揮槍的速度愈來愈慢,身上也布滿了累累傷痕。
朔憶一看這種情形,暗道:“不好!”便立即傳令曦裕沖出城救出洱瑞,早已寂寞難耐,一接受道朔憶的命令,馬上大笑三聲,與全軍沖向了敵軍右翼。
曦裕在軍寧鐵騎中素有‘閻王’之名,他的武藝在軍寧鐵騎完全是數一數二的,“一雙鐵戩,活似了那閻王鬼煞星,一戩出手,誰與爭鋒!”
這是后世《荊史·曦裕傳》里對曦裕的描述。
而現在,曦裕仿若真正的閻王般,收割著一條一條生命,一人一馬雙戩生生地將敵軍的右翼撕裂,曦裕只是放聲大笑著,每收割一條生命,他便大笑一聲,整個戰場縈繞著曦裕的笑聲
“這個臭小子!好了,紀瀝也該出場了!”
很快,一身鐵甲的紀瀝舞著一把青龍偃月刀沖出城去,給了那接近崩潰的聯軍最后一根稻草。
聯軍再也無法抵御洱瑞紀瀝曦裕三人的連續猛攻,整體奔潰!戰場儼然變成了三人的屠宰場。
待到戰爭結束,及鵠郡前的黑色土壤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紅色的土壤,血紅血紅的土翌日,朔憶此次靠著簡單粗暴的戰術全殲敵軍使得朔憶全軍軍心沸騰到了極點,諸人都在歡慶之時,朔憶洱瑞紀瀝曦裕四人卻在軍寧鐵騎總帳中面色凝重。
“朔憶,你說這次我們贏得那么簡單,是不是有詐?”洱瑞看著朔憶肅問。
“‘逆鱗’來信說這次來犯的軍隊是一支疲勞之師,并不是真正的聯軍,我怕……”朔憶看著荊朝地圖皺眉道。
“我怕他們把這么多人放在及鵠郡前只是為了迷惑,而他們真正的聯軍會不會迂回到帝都后方直接來一個出其不意!”朔憶在地圖上畫了一條圓弧憂道。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戰爭,要的就是出其不意!這個道理不只有我們明白。”紀瀝扶額肅道。
“不過,還有一個可能性。”朔憶看著三人肅道。
“什么?”洱瑞斜眼問道。
“那就是他們只是試探,這些人只是他們放出的死士而已。”朔憶搖頭皺眉道。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是你說的第一種可能,那么帝都岌岌可危,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么我們必須留守在這,時刻防備他們的進攻。”紀瀝經過冷靜的思考后,得出了兩個正確的猜想。
“沒錯,就是這樣!紀瀝,你不愧是軍寧鐵騎里的軍師。”洱瑞看著紀瀝贊賞道。
“關鍵的是,我現在還是猜不出他們走的是那一條路。”朔憶看著地圖輕敲木桌道。
“那么我們現在只能先留一部分兵力在這,然后立即回道至帝都,這不失為一個好方法。”紀瀝緩緩道。
“這不行,我們如果按照你的方法,如果敵軍是第一種可能,那么我們便可以鎖定勝局,但,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么……”
“那么我們就不可能緊急支援,及鵠郡就會被攻占,及鵠郡一被攻占,通往帝都的路就無險可守,帝都岌岌可危。”紀瀝接著朔憶的話肅道。
“我們必須想出一個折中的方法。”朔憶看著地圖俯身道。
“折中……折中……”朔憶看著地圖微微‘走火入魔’般地喃喃。
“我們現在有十二郡,難道你還要把它一分為二嗎?”洱瑞伸了個懶腰笑道。
“等等!你剛剛說什么?”朔憶一把抓住洱瑞衣領吼道。
“我們現在有十二郡,難道你還要把它一分為二嗎……”洱瑞看著朔憶漆黑的眼眸,顫顫巍巍道。
“太好了!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朔憶兀地大笑的如瘋子般吼道。
“想到什么?”曦裕看著大笑著的朔憶不解。
“你看,我們現在在及鵠郡,而帝都在它正后方四萬里,那么我只要在它中間,便可以適時援救,四萬里對我們實在太遠,那么兩萬里呢?”朔憶笑著看著三人。
“兩萬里,軍寧可以在十天內趕到!”洱瑞看著朔憶喜道。
“那么,然后讓我在地圖上找一找,兩萬里內有什么地方可以屯兵。”
說罷,朔憶在上縱向劃了一條線,不禁露出了一抹邪笑。
當三人看見那一條線時,也不自覺得露出一抹邪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