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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嗎?”衡知喜道。
“呵呵,你覺得你爸爸我是一個會說謊的小人嗎?”朔憶看著衡知哈哈笑道。
“太好了!爸爸,我愛你!”衡知抱著朔憶大笑道。
“呵呵,我也愛你。”
……
等到朔憶將衡知的衣物穿好,朔憶便將他抱下床。
隨即與衡知走到聽事,看著衡知吃完了早飯后,便笑著洗完了三人的碗。
在此期間,衡知一直地跟著朔憶,不愿離去一步,朔憶對此只有苦笑。
這小子,春心大動了。
……
直到朔憶陪著衡知走到了馬廄,騎上了朔憶的血馬‘奇裕’后,便徑直沖出了王府。
等奇裕沖至荊朝帝都的集市上時,朔憶卻兀地問了衡知:“衡知,你知道盧莒她喜歡什么嗎?”
“怎么了,爸爸?”衡知靠著朔憶不解。
“不是,剛剛突發奇想地想為你去提親,但現在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連彩禮都沒有帶!”朔憶看著衡知苦笑道。
“爸爸,盧莒她……我也不知道她喜歡什么,只是有一次她說,她喜歡花,各種各樣的花,所以,每次她來找我,身上總是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衡知羞道。
“花?這樣啊……那我們便去花市看看吧。”朔憶笑道。
“好啊!”
……
待到朔憶與衡知到了帝都花市時,花市上還未有許多人,朔憶與衡知一起下馬,朔憶牽著奇裕,一路看,一路走。
“爸爸,為什么我一路看下來的,都是一些大紅大紫的花呢?”衡知牽著朔憶的手疑道。
“因為,人總是喜歡大紅大紫,不喜歡清淡素雅。”朔憶笑著應道。
“可盧莒她不喜歡大紅大紫的花呀!”衡知轉身看著朔憶急道。
“衡知,記住,真正的好東西,或許,就在你覺得絕望的地方,有人說,彩虹的彼端是漫無止境的黑暗,那我是不是可以說,在那漫無止境的黑暗的彼端,是那璀璨美麗的彩虹呢?這個天下沒有真正的絕境,真正認為那是絕境的,是人啊!是人的心啊!”
朔憶輕撫衡知的頭,他不奢望衡知現在就能懂得這些道理,因為,朔憶也是在二十歲的時候才明白了這些道理,他想要的,只是衡知記住這些道理,只此而已。
“爸爸,我記住了。”衡知笑道。
“呵呵,那就好,我們繼續找吧。”朔憶笑道。
“好啊!”
……
朔憶父子就這么找了半個時辰。
“爸爸,我找到了!”就在朔憶苦苦尋找之時,衡知兀地喊道。
“哦?讓我看看。”朔憶走到衡知身旁笑道。
朔憶朝衡知手指的方向看去,唯見一株小小的潔白的花佇立在幾株大紅大紫的花間。
顯得那么超凡脫俗,仙氣繚繞。
朔憶笑著走到那一家花店門前,那家花店的老板是一位老嬬,朔憶對著她笑了笑,道:“您好,我想要買您的花,請問那朵白花多少錢?”
“呵呵,小伙子,這朵花不要錢,你拿去吧!”那位老嬬笑著應道。
“為什么,那您不是虧了嗎?”朔憶不解。
“呵呵,我已經活了將近八十載,我的夫君在戰爭中戰死了,我的兩位兒子也戰死了,不過他們都是為了這偌大的荊朝而犧牲的,我很開心啊!”那位老嬬大笑道。
朔憶這是看見她的眼珠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動,不禁不解道:“請問您的眼睛怎么了?”
“我的眼睛?呵呵,它早已在十年前就生病瞎掉了。”那位老嬬笑道。
“對不起,我無意冒犯您,實在對不起。”朔憶抱抱拳歉道。
“呵呵,沒什么,我啊,早習慣了,我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我的心卻可以看見,小伙子,您長得好英俊啊!我要有女兒,一定要嫁給你。”那位老嬬大笑道。
朔憶看著她無邪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起來。
“那,您為什么要把花免費給我呢?”朔憶笑著疑道。
“哈哈,你看,我們這一條花市街,哪一家不是擺賣的大紅大紫的艷花?我不過今天無意中放了一株白花在這,旁邊的全是大紅大紫的艷花,可你卻不理不睬,只是問我這一株白花的價格,由此可見,你是一位清心寡欲的男子,不與世俗同流合污的男子,那么請問,這么一位優秀的男子,我為什么還要問你要錢呢?”那位老嬬打趣道。
“哈哈,那么我便拿走了,最后請問,您的名諱是?”朔憶笑道。
“哈哈,老婆子我姓穆木單名一個嵐字。你可以叫我嵐婆。”穆木嵐笑道。
“那么嵐婆,我走了。”朔憶行禮欲離。
“嗯,小伙子,和你聊天很愉快啊。”穆木嵐笑道。
“嗯!”朔憶又行禮,便與衡知一道離去了。
他不知道,他在有意無意中做的決定,挽救了這個朝代,與嵐婆相識,這是第二個!
……
朔憶離開花市后,又在錢莊里提了三千兩黃金,作為送給盧莒父母的彩禮。
提完錢后,在衡知熱切的目光之下,奔向了盧家的方向。
朔憶的謁令已經差人去送,想來盧家已經知道了。
盧家在帝都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家,但比上漓家,只能說是大人與嬰兒的區別。
不一會,朔憶與衡知便到了盧家府門前。
盧家的家主與家主夫人早已在府門前等候。
看到朔憶與衡知下馬,盧家家主馬上派人將奇裕牽到馬廄,用最好的草料與水飼之。
朔憶看著盧家家主,剛剛想要說話,卻被盧家家主搶先一步:“在下盧家家主盧駒鷺,這是賤內單雨,恭迎靜郡王殿下,恭迎王子。”
朔憶看著盧駒鷺笑道:“盧家主,你知道本王來是為什么了吧!”
“當然,在下小女能被王子青睞,是小女的榮耀,不知小女何時能與王子喜結連理呢?”盧駒鷺笑道。
“這倒不急,我現在只是來提親而已,等到了衡知十五歲了,便可以了。”朔憶輕撫衡知的頭笑道。
“那太好了。”盧駒鷺躬身笑道。
衡知有一位有八成可能性當皇帝的父親,那么衡知以后必然是第三任皇帝,那么自己的女兒便是皇后,自己的盧家可以除了無法超越的漓家外的天下第一大家。
這想想都讓盧駒鷺興奮。
“額,不知盧莒在哪里?”朔憶看著盧駒鷺問道。
“哦!小女在房間里正梳妝打扮,馬上便會來了。”盧駒鷺笑應道。
“父親,父親。”
“看吧,來了。”盧駒鷺撫須笑道。
不一會,一抹倩影便到了盧駒鷺身旁。
“父親,您說我們今天會有貴客來,是誰啊?”盧莒笑問道。
“啊!衡知你怎么在這里?”盧莒轉頭看見在朔憶背后羞澀得不敢見盧莒的衡知笑道。
“呵呵,衡知,人家再叫你,你怎么不回應呢?這可不是好的禮貌啊!”朔憶看著衡知笑道。
“不,不要,我不敢見盧莒,她,今天,好,好漂亮。”衡知羞道。
衡知說話的聲音不算響,但卻被盧莒聽見。
聽到衡知那么夸獎自己,盧莒臉上竟微微有了一絲紅暈。
“好了,快點出來,要么要來的,但卻不見人的,這算什么腔(吳語,因為朔憶從小在江南一片長大,自然說話間帶有一點點方言。什么腔意為像什么話)”朔憶一把將衡知抱到盧莒面前笑道。
“盧莒,不得無禮,你面前的是靜郡王,天下最完美的男子,衡知王子,靜郡王的唯一一個孩子,如果到了弱冠之年是要被封郡王的,怎么可以直呼人家本名!”盧駒鷺看著盧莒斥道。
聽到別人這么夸獎自己,朔憶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看著盧駒鷺斥責盧莒,連忙上去勸道:“好了,盧家主,這不僅是你們盧家的女兒,更是我兒未來妻子,我這個做丈人的勸你一聲,我又沒罵他,怎么你先罵上了呢?”
“好吧,盧莒,這次我就看在靜郡王的面子上,不斥責你的無禮行為,還不趕緊謝恩!”盧駒鷺看著盧莒肅道。
“小女……”盧莒還未說完,便被朔憶抬了起來,“好了,我來是為了你與我兒衡知,我現在問你,你愿意嫁給我兒衡知為妻嗎?”
盧莒被這問題問得羞紅了臉,看著一旁翹首以盼的衡知。
衡知雖然只有僅僅十歲,但面貌卻完全繼承了朔憶的妖逸與漓珊的淡雅,在學院里是眾女愛慕的對象,更因為他的父親是靜郡王張朔憶,母親是漓家唯一的女兒漓珊的雙重身份,更是諸人羨慕的對象。
“我……我愿意。”漓珊羞道。
“這就對了嘛,好了衡知,心愿已了了吧,走吧盧家主,我們去商談一下具體的事宜。”
“好,走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