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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是各國自己憑借自己的力量來攻取,那么說實話,我連一絲勝算都沒有。但現在有了將近六百萬精英士兵,雖然彼此默契并不足,但也夠梓互城那些士兵喝一壺了,再加上墨陽魚的‘墨非墨’八十套,勝算大約在六成左右?!彼窇浢C道。
“才六成?四成的敗率,好高了!”洱瑞皺眉深思道。
“好了,六成不錯了。現在我們只缺一股東風?!彼窇涀讼聛碜炖锏鹬桓莸?。
“哦?是哪一股東風?”洱瑞問道。
“呵呵,等到半夜,你就知道了?!彼窇浺操u了個關子,笑道。
“好了,先走了!”說罷,朔憶便離去了。
夜,如期而至。
但朔憶說的‘東風’卻還沒來,洱瑞看著越來越暗的天,不解道:“朔憶,你所說的‘東風’呢?”
“別急??!馬上就來了?!本驮谒窇浽捝形赐?,一道流星竟被投擲到那座火山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巖漿被火藥炸出數丈。
接下來,又一道道流星落到了火山內,激出的巖漿流到了梓互城內。
“這!這是怎么回事?”洱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朔憶驚詫地問道。
“嘻嘻嘻,墨陽魚的第九套‘墨非墨’很厲害嗎!”朔憶看著那十里外也能清晰看見的火光笑道。
“第九套‘墨非墨’?什么??!”洱瑞被朔憶給搞暈了,自己的頭都快炸了。
“第九套‘墨非墨’,我讓墨陽魚研制的投石機,不過它可不能投出光禿禿的石頭,而是一顆顆包裹著炸藥的布包,一架投石機大概可以一次性投出三千個炸藥布包,我又讓‘逆鱗’查清了那座火山最薄弱的地層在哪里,我便專門投這些地點,我倒要看看,他們可以堅持多久。”朔憶看著那噴薄的火山,連日的強壓逼迫他想出了這個計策。
洱瑞這才把煩亂的思緒一根根捋直,才明白了朔憶所說的‘東風’是什么。
到了后半夜,火光才緩緩減弱,直至凌晨,火光才徹底消逝。
梓互城早已成為一座外強中干的‘廢墟’城內的守軍也因此早已被冷卻的巖漿淹沒。
但還沒有傷及筋骨,所以梓互城還是在頑強堅守著。
朔憶與軍寧鐵騎精英三萬人趁熱打鐵,將一支支來自各國的精英軍隊送至梓互城城門前。
等到清晨,朔憶一軍五百四十三萬人早已將梓互一城團團圍住。
朔憶看高及兩百余寸的城墻,笑了笑道:“我的城池,我又回來了!”
朔憶與諸人說的是圍而不攻,不是直接攻取。
因為,朔憶打仗一直有這么一個原則:戰爭,要么把敵人折磨的不敢再打仗,要么自己拼盡全力與敵人同歸于盡。
沒有第三條路!
就這么一直圍了五天五夜,城內僥幸活下的守軍死的死,降的降,整座城,成為了一座空城。
朔憶贏了,不費吹灰之力地贏了
.......
當他班師回朝的時候,當他回到學院的時候,他的老師為他講了最后一節課。
“朔憶,我與你師徒將近二十年,我看著你一點點的長大,看到你的成就,為師頗感欣慰,有你這么一位弟子,為師放心了,只是你的殺氣太重,為師有四句箴言望你銘記?!?
“望老師賜教?!?
“莫癡莫怒莫倔莫急;亦悲亦喜亦愛亦諒;望知望樸望凈望純;愿癡愿怒愿倔愿急?!?
“徒兒謹記!”
當朔憶走出學院門前時,那位老者卻淡淡一笑道:“徒兒,你的不凡出身與不世之才已經引來了某些人的妒忌,我已行將就木,不能再助你什么,只傳四句箴言予你,想必以你的悟性,你會在一年之內悟出道來吧。以后,我們不再是師徒,只是陌生人了……”
或許世間上的緣,世間上的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可我們能不能逆天呢?誰也不知道,也不愿去嘗試。
我們已經是人,世間最普通之物,何必把自己想的那么高呢?
世間之事無一帆之風順,皆為忤逆人之期望,何必太執拗于此呢?
我們已經在世間疾病纏身,又為什么要在這里不情愿呢?
憑什么不呢?
我便要執拗于此,不情愿于此。
我便要逆天,我要逆天,天能逆我嗎!
不能!
那么,我便有如此,我!便要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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