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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軍寧鐵騎給你一萬人先備著,等你訓練出新兵我再收回,行了吧!”朔憶看著姬古,無奈一笑。
“這還差不多?!奔Ч排伺?,背過頭偷偷的、地笑了幾聲。
“對了,你應該已經飛鴿傳書給了漓珊與衡知了吧!按照路程,他們應該已在渝方帝國都城渝方城等我們了。”朔憶看著姬古,急問道。
“是的,他們按照漓珊的赤兔馬‘漓虹’帶上衡知的速度大約是日行千里,不出三天,她們也會到了,現在都是第四天了。”姬古看著朔憶,點點頭應道。
……
不知不覺,朔憶與姬古來到了渝方帝國最大的城市:渝方城。
城門口的守衛認識姬古,只是簡單的做了一個檢查,便放諸人進去了。
“長風無忌送君去,手持一柳渝城邊。唯記羽翼未盈時,皆為不瘋不為人?!?
這是渝方帝國開國君主姬友送故友最后一程時寫下的詩句,現在被刻在了渝方城的內墻左右,城中央有著三百年前還是第一任渝方帝國國主的姬友的純金高像。
朔憶到現在都想不通三百年前的人們是怎么煉制出來并將之舉起的。
人們的智慧無法比擬,朔憶只能微微感嘆道。
“朔憶,我們馬上就要到渝方帝國的正殿了?!奔Ч趴粗窇?,笑著道。
“哦!”朔憶應了一聲。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姬古看著朔憶好像在找尋些什么。
“啊?沒什么。只是找一下渝方城有沒有我要的東西?!彼窇涍吷祛^找尋邊道。
“哦?什么?”姬古有些好奇的道。
“沒什么,上一次從渝方城回到帝都時,漓珊說她對一種叫做‘蓮花藕粉餅’念念不忘,說是非常好吃,我在看看有沒有專賣這種餅的店家,我去買幾塊來,給漓珊一個驚喜;還有便是衡知一直咕噥著要的船模,好像只有渝方城的木匠才能夠造出來,衡知好像非常想要,那么這次正好,就找找看了唄。”朔憶苦苦找尋笑道。
“‘蓮花藕粉糕’?那不是南城那邊孫記餅店才有的特色美食嗎?不過此時可能賣完了。不過船模嗎,現在渝方城的木匠基本上都可以造出船模,但要滿足衡知那小子的刁胃口嗎……恐怕也只有北城的倪牟任才會的不過的話,他說的話口音比較重,你可能聽不懂,不過關鍵的是他的脾氣有點暴躁。你卻定你能受得了?”姬古看著朔憶,陰險地一笑。
“倪牟任?這位仁兄的名字太霸道了,不過就算脾氣不好,我也要去試試看?!彼窇浬炝藨醒Φ?。
“好吧,那兄弟我也陪你走著一遭?!?
……
三個時辰后,朔憶與姬古走到了渝方帝國大殿外。
兩人臉上掛滿了笑容,朔憶左手上捧著為衡知買的船模,而右手上提著為漓珊買的‘蓮花藕粉糕’。
朔憶去買‘蓮花藕粉糕’時恰好還有三包剛剛出爐的蓮花藕粉糕,朔憶便用三兩銀子全部買下。
但當朔憶去買船模的時候,那位倪牟任用濃厚的南方口音為朔憶介紹了各式各樣的船模:“額打尼港啊(我和你講?。。?,額里一搭俗謀眉多刀(我們這里船模很多。),油度凡性(有單帆型),桑凡性(雙帆型)……”
還好朔憶是在江南水鄉邊出生長大的,聽的懂,如果是漓珊這位從小便從邊疆出生長大的來買,朔憶估計或許漓珊會拔刀相向吧。
不管多少,朔憶最后為衡知挑選了一艘八帆型的類似荊朝水師的戰船,這種船由木頭作輪廓,銅鐵做內部,再在外面鍍金,整條船金光閃閃,長約兩尺,寬約一尺,花了朔憶一錠整銀(荊朝規定整銀一錠為散銀五十兩。渝方帝國也采用此規)
那位倪某人接過銀兩后,便‘吭哧吭哧’得造起,大約用了兩個時辰,在朔憶的監督與為衡知的喜好所添置與刪去一些配飾,到了最后,還又花了朔憶半錠整銀才造好。
便是現在朔憶左手捧著的船。
姬古本來想幫幫朔憶,可接過那艘船,欲哭無淚,因為這艘船加上了一些衡知喜愛的東西,從原來的十一斤二兩增加成了十五斤五兩,姬古單手無法捧起,而姬古的另一只手還要拿著朔憶與自己的兵器,所以姬古只能說了聲抱歉,讓朔憶自己拿了。
……
“朔憶,我們已經到了,可以進去了?!?
“哦!走吧。”朔憶點點頭道。
朔憶與姬古踏入了渝方帝國皇宮的正殿。
“朔憶(爸爸)!”漓珊與衡知一看見朔憶,便迫不及待的奔了上去。
“漓珊!衡知!”朔憶一把抱住了他們。
“爸爸,洱瑞叔叔呢?軍寧鐵騎的各位叔叔呢?”衡知從朔憶懷中探頭問道。
“洱瑞叔叔他去跟軍寧鐵騎的各位叔叔到你姬古叔叔的渝方鐵騎的各位叔叔的訓練場了,明天你就會看見他們了?!彼窇浛粗庵f出了一長段幾近繞口令的語句。
“好。”衡知哈哈笑道。
“對了,衡知,你看這是什么?”朔憶故意擺弄一下左手上的船模微笑道。
“??!船模,給我,給我?!焙庵饨兄焓钟?。
“呵呵,來,接著?!彼窇浭忠凰?,船模輕輕地落到了衡知手上,衡知吃力地將船模托起,小臉漲得血紅。
“好了,爸爸把這個船模給你放到地上,你自己與姬古叔叔去玩吧。”朔憶輕輕將船拿起,放到了正殿上。
“好,姬古叔叔一起來玩吧?!焙庵χ辛苏惺滞Ч诺馈?
“好??!來吧?!奔Ч欧浅L蹛酆庵?,不管是什么要求他都會答應的。
姬古走到衡知身旁,盤腿坐下,與衡知玩了起來。
看著姬古與衡知玩的不亦樂乎,朔憶笑了笑,對著還在懷里的漓珊笑道:“好了,還沒吃飯吧?”
“嗯!”漓珊微微點了點頭。
“那先吃幾塊‘蓮花藕粉糕’墊墊饑吧?!彼窇洶岩恢备C在懷里的右手拿出,將提著還略有一點點溫度的‘蓮花藕粉糕’輕輕碰了碰漓珊嬌小的鼻子。
“這,是‘蓮花藕粉糕’!”漓珊手捧著那三包包著的‘蓮花藕粉糕’道。
“是,不過我去時只有三包了,還好是剛剛出爐的,我一直放在懷里,所以還有點熱,快吃啊,再不吃,就不好吃了?!彼窇浺贿呅χ贿叴叽倮焐黑s緊吃下。
“好,好?!崩焐貉劭衾镂⑽駶?,朔憶從買時還是很燙的‘蓮花藕粉糕’便將之放到懷里,到現在已經將近三半時辰,這包還是微微發熱的,可見朔憶放的有多么里,或許他就是放在心窩邊,讓心來保溫它。
“對嗎!”朔憶看著漓珊吃完了所有的‘蓮花藕粉糕’,這才長舒一口氣笑道。
“對了,姬古,你父親呢?”朔憶望著姬古問道。
這么久了,為什么他還沒來?
“我父親?他估計明天才會知道你們來了?!奔Ч泡p撫著衡知的頭笑道。
“為什么?”朔憶不解。
“他啊,有了一些新女人,早就去享樂了,我估計現在還在睡覺呢!”姬古應道。
“這……那我們住哪?”朔憶又問。
“我已經叫人打理好了,衡知今天就和我一起睡,你們夫妻倆一起睡。衡知你愿不愿意?”姬古輕撫衡知的頭微笑道。
“好?。『图Ч攀迨逡黄鹚?,和姬古叔叔一起睡……”衡知嘟囔著笑了起來。
“好,那就這么決定了?!奔Ч趴粗窇浶Φ?。
“好吧,就這樣吧!”朔憶見衡知已經答應,便無奈答應了。
……
很快,夜晚降臨了。
朔憶此時正在窗前賞著一輪明月。
“你看你,穿的那么少,還在吹風?!崩焐捍┲粚颖∩勒驹谒窇浬砗鬄樗弦患囊聥沙獾?。
“呵呵,還說我,你不是也是嗎?”朔憶轉身看著漓珊道。
“我這是自己的睡衣,你只是穿了一件薄紗便出來了,能和我比嗎。”漓珊看著朔憶肅道。
“好吧,那么我也穿上自己的睡衣吧!”朔憶微微露出邪笑。
“哦?你什么時候也有睡衣了?我記得我沒有給你縫制???(在荊朝,男子的睡衣一般是由自己的母親或者妻子自行縫制的。)”漓珊不解。
“哈哈,你不就是嗎?借我擋風一晚吧?!彼窇浺话驯ё±焐海瑥街蓖约旱姆块g里走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