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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嘣!嘣!”三聲清脆的鼓聲仿佛向天宣誓著軍寧鐵騎的憤怒。
一個個穿著荊朝鎧甲,騎著除了眼睛滿是鐵甲的汗血寶馬的騎兵,聽著鼓聲高高昂起了自己的頭顱。
“朔憶,這次我們的勝算會有多少?”洱瑞驅馬慢慢走到朔憶身旁,低聲問道。
“十成!”朔憶的聲音從面甲里傳來。
“對!十成!軍寧鐵騎中的男子從不言敗!”洱瑞聽到朔憶的回答,點點頭笑了笑道。
“夫君!夫君!”兩聲焦急的呼喊從朔憶身后傳來。
“嗯?漓珊,你怎么來了?”朔憶驅馬轉身看著氣喘吁吁的漓珊,疑惑不解。
“呼~呼~你這個人還是和當年一樣的爛記性!你的!”漓珊將一面裱有“寧”字式樣的旗幟甩到了朔憶手上。
“哈哈!嫂子!我偷偷告訴你,統(tǒng)領的記性可從來不差,他連三年前我欠他的三兩銀子都記得,問我要了三年。他這樣,不還是為見伊人一面嗎,哈哈。”洱瑞瞟了一眼朔憶,狂笑道。
“洱瑞,你......閉嘴!”朔憶瞪著洱瑞,仿佛洱瑞揭穿了自己般輕聲怒道。
“好了,我們知道,男人么,打仗!女人么,紡織,育子!”洱瑞閉著眼,吐著舌頭,一副我懂的表情。
“算了,不煩了,漓珊,回去吧!我們要出征了!”朔憶將旗高高舉起,驅馬回到了自己的原位。
“嗯!”漓珊點點頭,她知道朔憶對自己的好,悄悄地離開了。
“洱瑞,再擊鼓五響!要出征了!”朔憶將軍旗揮舞在空中,瞪著還閉著眼的洱瑞吼道。
“是!”洱瑞笑著,隨意拿起鼓錘,閉眼對著戰(zhàn)鼓狠狠地擊了五下!
“呼……兄弟們!出征了!”朔憶深吸了一口氣吼道。
“好!好!好!”
軍寧鐵騎怒吼三聲,齊齊隨著朔憶的步伐沖出了帝都,奔向北域。
而這時,一個不知名之地。
“殿下,朔憶已經(jīng)出征,是否要告訴北域二十三國?”一位身著紫袍,手端著一壺茶的男子低聲對著一道黑影恭敬地問道。
“不!我這次要讓北域的蠻夷知道,我為天子!我的命令,是最高的圣詔!就讓張朔憶去討伐吧!”一位坐于金光閃閃的龍椅之上,一身黃袍的男子笑了笑道。
“是!我們的皇帝陛下!”
……
與此同時,軍寧鐵騎正全力奔向北域,他們一刻都不得耽誤,每多一秒,荊軍被覆滅的可能就會大一分。
朔憶驅馬在軍寧鐵騎的首位,雖臉被面甲遮住,但眼里的血絲已經(jīng)隱隱透露出他現(xiàn)在的焦急。
“朔憶,休息會吧,都不眠不休急奔一萬里了,大軍都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洱瑞奔到朔憶身邊憂道。
朔憶聽到洱瑞的話,往后望了望,大軍中已經(jīng)有人倒下,他的馬被他旁邊的士兵牽著,繼續(xù)趕路。
“氣~”朔憶恨了一聲。
“洱瑞,前面就是思摩郡,全軍駐扎在那休息一夜,還有,這次戰(zhàn)役以后訓練強度增加十倍!”面甲里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憤怒。
“好了,朔憶,我們都知道戰(zhàn)事吃緊,我們必須快速趕到,但如果你就一刻也不停地趕,趕到了又能怎樣?用一支疲憊之師去攻打?注定全軍覆沒!”洱瑞看著朔憶,搖搖頭恨鐵不成鋼地訓道。
“呵呵……”朔憶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自顧自地驅馬向前。
很快,朔憶一人到了城門下。
“我是軍寧鐵騎統(tǒng)領兼靜郡王——張朔憶!快開城門,放我軍進去休整。”朔憶對著城門上的一位士兵吼道。
“是!快開城門!”那位士兵一聽是軍寧鐵騎統(tǒng)領,馬上對后面的士兵揮了揮手吼道。
“吱咕~”城門很快被放了下來。
“洱瑞,叫兄弟們進城吧!”朔憶望了望身后的洱瑞嘆道。
“嗯!兄弟們,進城休整了!”洱瑞對著身后的士兵們揮揮手笑道。
“好!”原本安靜的軍寧鐵騎突然騷動起來,一個個迫不及待地進入城門。
朔憶看見這種情況,只能苦笑。
……
夜晚,繁星璀璨,流星雨落。
“呼呼~”士兵們早已沉睡,來一解幾日疲勞。
朔憶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流星,“又有流星雨了,又有戰(zhàn)爭了……”
——
翌日,朔憶習慣性的在雞鳴之時起床,起身下床穿衣,流利爽快。
朔憶撥開帳門走出,看著還微微發(fā)暗的天空,覺得心情好點了,旋即拿起刀來舞了套刀法。
當朔憶舞完一套刀法時,天已明亮,士兵們也一個個的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地走出來。
“喲!朔憶你這么早起啊!”不知何時,洱瑞也打著哈欠在他身后招呼道。
“嗯,去叫兄弟們去早練吧!看他們的模樣。”朔憶苦笑道。
“哦!”洱瑞答了一聲,便走去叫士兵們早練了。
“呵呵……哎……”
朔憶一人落寞的再回營帳了。
“呼~哈~”
早晨,醒來的士兵們都被洱瑞叫來訓練槍法。
朔憶望景無言,許久后,只是微微嘆了一聲。
“怎么了?老嘆氣可對身體不好。”一位滿身玄衣,但皮膚卻異常白皙的男子微微莞爾道。
“沒什么,可最近我總覺得會有壞事發(fā)生,或許不是今日,亦非明朝。但,必定會發(fā)生,在那時,我們,可能都要死!”朔憶背手望著訓練著的士兵,眼里滿是擔憂。
“好了,今日不會發(fā)生,那我們便好好過完今日,明朝不會發(fā)生,那我們便期盼更好的明朝,等到發(fā)生了,再去解決,反正我們是將士,或許,沙場裹尸還,比茍且偷生來的好許多。”那位滿身玄衣的男子輕輕搭上朔憶背過來的手輕語。
“或許吧,但,如果到那時……曦裕!”朔憶好像想起什么要事,馬上轉身望著曦裕喊道。
“嗯?怎么?”曦裕看著朔憶皺眉疑道。
“我給你五萬后備軍,要你這個突圍好手去給我秘密訓練一支能夠悍不怕死,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軍隊,平時就混雜于其他軍隊,等到了軍隊絕境才能派出。”朔憶對著曦裕吼道。
“好了,再吼你要全宇宙都知道嗎?”曦裕苦笑不已。
“呵呵……”朔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傻笑幾聲。
“不過軍寧鐵騎一下多五萬人別人眼睛就算再瞎,也能夠看出了的啊?”曦裕撫頜低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