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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帶了幾分不贊同,就好像許年年是臭蛆,阮慕是鮮花一般。
阮慕做事向來不喜歡別人質(zhì)疑,更何況是自己的私事,他此刻腦子里面全都是剛才那一幕,他進(jìn)來,看到兩個人手交握在一起。
“我的事,需要你來過問?”
“哥你明明知道她做過了什么?!?
阮慕?jīng)]想到阮行竟然會說這種話,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他知道,許年年已經(jīng)知道阮行知道了那件事了,而現(xiàn)在阮行說的這句話,似乎是裝作不知道,想要借此把責(zé)任繼續(xù)推到許年年身上一樣。
許年年忽然就笑了。
她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站起身來,走到阮慕身邊,微微彎了下腰:“這幾天打擾阮總了?!?
說完,她不等阮慕和阮行回答,快速地從他們兩個身邊擦身而過,走的時候還很禮貌地帶上了門。
阮慕對阮行有些失望,阮行知道事情真相之后,沒有做什么,他不多說什么,畢竟自己也沒有第一時間澄清這件事,只是他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阮行還試圖把這件事歸罪于許年年。
若是許年年不知道阮行知道真相還好,但她知道了,剛才那一刻,她聽到自己一直在維護(hù)的阮行說這種話的時候,她是什么想法?
阮慕很想把這些都告訴阮行,但是他猶豫了。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如果這樣,她是不是會對阮行徹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