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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外孫女都已經長大了。
想當年,他的女兒也是這般青春,只是他的女兒沒有梓邪的性格跳脫、活躍,也沒有梓邪這樣敢跟他開玩笑、打趣他、調侃他。
只是快樂時,會把快樂分享給他知道。
只是難過時,依偎在他懷里說出不快。
只是考試后,會讓他看看試卷簽個字。
只是買東西,拉住他的手問問好看嗎。
還有懂事時,給他倒杯茶,捶捶腿。盡管力度小,可是心意到。
想到這些,他嘆了口氣。
他想來認為,男兒流血不流淚,也這樣教下一輩,可今天,眼眶也忍不住微紅,硬生生把眼淚擋在眼眶里。
看到老人也紅了眼眶,白玉荷終是忍不住開了口,聲線顫抖,“爸……”
白老爺子卻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女兒擁進了懷里,像小時候一樣摸著她的頭。
白玉荷突然淚如泉涌,又叫了一聲,“爸……”
白老爺子這才“誒”了一聲,聲音蒼老又沙啞。
旁邊的白玉龍擁著妻子,緊抿著唇,只有他知道這么多年,他父親到底是怎么過得,每天就是抱著妻子和女兒的照片度日。
妻子沈佳妮也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