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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氏無奈,“事情已成定局,我失算了,叫田暖昔那賤貨得逞了。現在就看你爹的意思了。”
“萬一爹真的要休你,你去哪兒啊?”
楊氏搖頭,“我也不知道,先等你爹回來再說吧。”說完,跪在了炕下,田暖菲和田中許還有田中有也隨著她跪了下來。
夜幕降臨,田義山喝的醉醺醺的回了田家,一看媳婦孩子都在屋子里跪著,心里難受的不行。
“爹,饒了娘吧。”田中許最先嘶啞的開口,“以前抓蛇都是我干的,跟娘沒有關系。”
“爹,娘為咱家盡心盡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一次,您就別計較了。”田中有道。
田義山坐在椅子上,道:“饒了她,你二叔能同意嗎?你奶奶能同意嗎?”他看向楊氏,醉醺醺一笑,“蓮枝啊,你走吧。”
楊氏錯愕的抬頭,淚水模糊了視線,“他爹……你真的要趕我走?”
田義山指了指炕頭的木頭匣子,“里面的首飾和錢,你都帶走吧。這樣,我對你也算仁至義盡了。以后,我們不再是夫妻。”
說完,從懷里掏出已經寫好的休書扔向楊氏,大大的“休書”二字,刺痛了楊氏的雙眼,她恨恨的握起那紙休書,在內心發誓:田暖昔!蔣花茉!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就算死!也要魚死網破,玉石俱焚!
田義山繼續道:“我已經拖了村里的趙腳夫,會到你家給你爹娘送信,明兒個,你家人應該就來接你了。”
西廂房內,田中磊躺在炕上,一家人圍著他坐著。
田義德嘆了口氣,緩緩道:“這一次,大嫂應該就真的被休掉了。”
蔣氏道:“那能怪誰,惡有惡報,若不是她當初要害咱兒子,咱們今天也不會這樣做。”
田中磊不語,他不得不承認,田暖昔說的是對的。很多時候,不能手下留情,否則后患無窮。
是的,田暖昔把事實告訴了田義德夫婦,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痛下決心,來一起演戲對付楊氏。
而楊氏那碗帶砒霜的粥就是她趁亂換掉的,順便放了一包砒霜在木頭匣子下。田中磊喝下的砒霜只有少量,并不致命。
至于她如何知道楊氏買了砒霜,那還要從小燕兒身上說起。因為,不是任何人心都能用金錢收買的,小燕兒雖然表面答應了田暖菲,可是為了不昧良心,為了報答田暖昔,不僅陪田暖昔演了一出戲,還偷偷跟蹤了買砒霜的楊氏……
所以,最后的勝利者是田暖昔。
但是不否認的是,因為這件事讓田義德對兄弟之情有些心灰意冷……
第二天一早,楊家的馬車就到了,來的是楊蓮枝的哥哥和親娘。
楊母見到李氏,冷冷的笑了,“李秀英,你可以啊,當初娶我閨女的時候信誓旦旦說的好聽,如今我閨女人老珠黃了,你就變著法的趕走我閨女!”
李氏臉色也不好看,不屑回道:“那你也得看看你閨女做的什么虧心事,要害我孫子,我還能留的下她?”
提起此事,楊母臉上無光,訕訕的進東廂房,把眼睛已經哭腫的楊氏帶了出來,楊氏的哥哥則幫她帶出來那些首飾和錢。
李氏一見,怒氣沖沖,“你們還敢拿我老田家的東西,都給我留下!”
楊氏的哥哥輕哼,“呵,你們老田家多窮自己心里清楚,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妹嫁過來的嫁妝,我們帶走,理所應當。”
“你妹吃我喝我田家二十年,還抵不過那點破爛嫁妝!”李氏罵道。
“算了,娘,讓她走吧。”田義山勸阻道。
李氏不得不閉了嘴巴,憤憤的看著那些東西被楊家帶走。
出門的時候,正趕上田暖昔采藥回頭,楊氏抬頭看到田暖昔,眸中立刻涌現出視死如歸的恨意。
“田暖昔!你給我站住!”
田暖昔停住腳步,“啥事?楊大嬸?”
楊氏猛然沖了過去,扼住田暖昔的喉嚨,罵道:“你個小賤貨!都是你,你害了我!我讓你不得好死!”
田義山趕來,護住了田暖昔,對楊氏道:“你快回去吧,在這里鬧多丟人啊。”
楊氏眼淚看了一眼田義山,“好,我走。”
楊氏走出幾步,突然恨恨的盯住田暖昔,一字一字恐怖猙獰的說道:“田暖昔,你記著,我會回來的。”
田暖昔跟上去,在楊氏耳邊說道:“楊蓮枝,你回來又怎樣,我才是最后的勝利者。”
說完,田暖昔頭也不回的進了田家的大門。
剛剛進了田家的大門,就看見田暖菲抱著胳膊在門口哭泣。田暖昔對如今的田暖菲到底還是有些同情,遂道:“安安分分的過日子,我爹娘可不會欺負你們。”
田暖菲擦了擦眼底的淚水,冷笑,“呵,欺負我們?那是因為你沒那個本事,你別以為我娘走你就高枕無憂了,我家還有我哥還有我,我們不會放過你的。”